第619章 你誰呀
2024-07-11 20:28:27
作者: 修仙呢沒空
「不行!」敖閱堅決的不會同意,就憑人修剛剛護著敖羨的行為,她也不能同意。「人家幫忙去找你的孩子,轉頭你就恩將仇報嗎?」
「甚的恩?眾位道友齊齊施法才建起這個臨時空間,若沒有那個人修,我兒已經落在我面前了。」第五狄月顯然不是個聽勸。
離她二人不遠正在輸出仙靈力穩定空間的妖王和仙君中,有人族仙君開口道:「狄月,多一個我人族小兒,就讓你那麼不憤?」今日任她打殺了小修士,他們這些飛升上來的仙人顏面何在。
此話一出,狄月瞬間清醒,「我不是那個意思。」
「呵!剛剛誰喊打喊殺的?
你要知道我等出力幫你是情份,不幫是本份。」又有人族仙君冷笑的聲音傳來。
且還道:「空間不穩定的情況下,還是只帶一個上來最好。
諸位道友,你們以為如何?」
「言之有理。」
「甚好。」
「……」
幾位人族仙君前所未的意見一致,些許妖王樂得看狄月笑話。
另外離此甚遠的魔族未參與其間,只遠遠的看著熱鬧。
「你們……」她苦於正在施法之中,不能據理力爭,但她腦子轉的快:「即便帶上她,以她元嬰境脆弱的身軀也承受不空間撕扯的力量。」只有妖族強大的身體才敢行此險招。
「狄月!」敖閱緊鎖眉頭喝止她,她這話不就是說人族明知傳送上來小修士也會死,現在卻假仁假義護人。
此刻,人妖兩族共同築就的傳送空間,因著狄月一番話,人族仙君互相一使力,眼看就要抽出了一半法力。
這下,沈貫魚三個更是像漩渦里的樹葉般,在狹小的空間撞的頭破血流。
「嘶,沈貫魚,疼。」敖羨被撞醒了。
沈貫魚:「堅持一會兒。」實際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堅持到什麼時候。
空間在眾人眼前的水鏡里起伏不定,她們三人撞到一團的身影陡然出現。
第五狄月明知說錯了話還不放下身段,可敖閱不願看到自己的孩子遭罪。
及時道:「諸位道友,還請看在敖禮的份上,再襄助一把。」
「唉,罷了。」那位七曜天的飛升仙君,是領龍王敖禮的情的。
其他人亦然,沒有當年的四靈獻祭,七曜天被毀之下,他們參與大戰打碎鎮魔碑的人,都要背上億萬生靈寂滅的因果而道途永斷。
人族仙君再度輸出全部法力,空間逐漸穩定住的同時,沈貫魚三個也感覺到了靈力回歸。
咻咻咻
一塊塊日光石被她拋出,眼前的空間頓時亮如白晝。
小龍王顧不得正在滴血的額角,她定定的望著水鏡里那雙銅鈴大眼。
未語先哽咽:「……娘?」
敖閱眼裡滿滿的笑:「是我。」她看著孩子伸出小手摸向水鏡,邊上的小修士快速抓回她的小手。
還不停的用靈力給小傢伙兒先止血。
她這邊母女兩個含情脈脈互視著開始說話,那邊的狐王狄丘面對滿臉不耐的第五狄月喊了聲:「母親。」
第五打量它滿身的傷和掉色的狐毛,道:「半點兒不像我。」
狄丘垂下了頭,半天不言語,連沈貫魚在一邊給她打了好幾個回春術,它都沒有多大反應。
沈貫魚心下嘆道:遇上個高冷范兒的娘,狐王以後可夠糟心的。幸好仙界離的遠,見不了幾面。
然而不多久,當她聽到那位七曜飛升的仙君說:「通道已固,快準備上來。」
沈貫魚頓時明白了:「敖羨,這就是你小時候說的回仙界的通道。」
說著,就將身上能帶的給集中到兩個儲物戒給她。
小龍王還有些懵,太突然了:「娘,一定要現在走嗎?」
敖閱點頭:「嗯,機會只有一次。」
「可是……」她回頭看看沈貫魚:「把沈貫魚也一起帶走吧!」
「不怕她被撕碎你就帶。」第五狄月嫌她們磨嘰。
小龍王可不受她的氣:「你誰呀?我又不問你。」
她還拽了拽狐王道:「這肯定不是你娘,太兇!」
第五狄月羞惱極了,可有眾人看熱鬧的神識探著,又有敖閱在一旁對自己似笑非笑。
她,還真不能像對第五狄丘那樣斥責。
狐王迅速瞥一眼水鏡,又垂眸不語,而沈貫魚則是神魂傳音小龍王:「敖羨,不是每個父母都慈愛溫柔的。
你別攛掇狐王,省得它將來更難過。」
敖羨卻不以為然:「我們都快十階了,可以自立門戶。」
沈貫魚笑著揉揉揉她的龍角,無視對面狄月那張難看的臉,與敖閱道:「前輩,敖羨和狄丘狐王需要做些什麼?
晚輩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您請直說。」
敖閱笑道:「她倆只需做好防禦就好。
當然,如果你能幫著布下九五飛龍陣,她們的速度會更快些。」
飛升的仙君道:「需要用仙石才行。」
「我有。」敖羨立刻揮出一大箱,狐王狄丘也從大妖空間裡取出一箱。
它又拿著一塊菱形黑曜石給沈貫魚:「此為七曜秘境的鑰匙,給你了。」
沈貫魚接過謝她,向仙君問如何布陣。
她這邊學習的功夫,敖羨已經在和敖閱撒嬌:「娘,帶上沈貫魚吧,我們兩個是用古契結的平等互助契約,把她帶上一點兒也不費勁兒。
而且,我有龍珠在,可以讓她呆在裡面,不會被宇宙風暴傷到。」
敖閱道:「方法是好方法,可你沒問她願不願意?」
敖羨:「她願……」看著沈貫魚坐地上認真的刻陣盤,意字她怎麼也說不出來。
半晌,陣盤在沈貫魚手裡靈光一閃,成功。她歡喜的舉到水鏡前,道:「仙君,對嗎?」
飛升的仙君連連點頭,這孩子只學一遍就完美複製出來,「很對,只是陣旗……」
「我有。」沈貫魚也像敖羨一樣,壕橫的擺出一箱空白陣旗。
仙君:「好,我說你畫。」
沈貫魚又拾起刻刀畫陣紋,挨著她也坐下遞過去一個個陣旗,神魂傳音:「沈貫魚,和我去仙界吧?」
「你害怕了?」沈貫魚一心二用。
敖羨:「有點兒,八階在仙界就跟鍊氣在靈界一樣。」
沈貫魚:「你願意留在七曜天,等將來再飛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