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堅決
2024-07-11 20:28:25
作者: 修仙呢沒空
「敖羨!」沈貫魚飛撲而來,手中靈力化作長藤救人。
然而藤身未曾接近敖羨,就自行消無,還好她另一隻手裡甩出的天蠶絲纏到了小龍王腳腕上。
可她的速度快不過高山傾倒,這下連她自己都被壓了下來。
本來滿身的靈力驟然困在體內使不出來,連真氣都無法運行。
借著快要縮回識海的一點神識,沈貫魚忙不跌將丹藥吃食和水、火石等物品,往納物鏈里塞。
同時,還不忘提醒敖羨也這麼幹。
敖羨學會不久的武功也是不管用了:「你自己快跑!」
「來不及了。」如果有可能,她當然不會讓兩人同時埋下來,留一個人在外面,好歹多一分出去的機會。
剛剛山傾下來時,她看到狐王在另一個方向也被壓了進來。
「沈貫魚,我神識完全縮回去了,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敖羨慌了神兒,感覺自己像根輕飄飄的羽毛,沒有重量似的忽上忽下。
沈貫魚亦然,可她還是試著划動手臂,感覺不到連著敖羨的那根天蠶絲後,心慌的一批。
然而不待她喊出敖羨的名字,人就失去了意識一般,無數顆星星在眼前忽閃忽閃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啪嘰,砰砰兩聲,自己摔到地上了。
只是身上的地它是軟的,有彈性的,人爬起來又給跌下去,「敖羨?」
她摸索著手臂上的天蠶絲,一拉,是斷的,「敖羨!」
黑咕隆咚的地方,視力受阻,喊出的聲音明明很大,聽著卻很小。
她趕緊眉心貼上納物鏈,取出了日光後,發現在這裡不亮之後,又快速拿出火石和風燈。
啪啪啪
火石相擊,火花燃亮了燈芯兒,沈貫魚這才看清,自己眼前是一面水鏡。
對面一雙銅鈴大眼直直看向自己,她心裡猛一跳,強壓下那種驚懼,「打擾前輩了,我們馬上就走。」
同時舉高風燈找敖羨,還好小姑娘離她只有三四丈遠,她爬過去檢查並餵丹藥。
抬頭,水鏡里又多了雙眼睛,不過這回是狐狸眼,且還說道:「第五狄丘呢?」
沈貫魚聽著這聲音耳熟,心裡想著是狐王的母親嗎?
卻不料她沒有及時回答,引來狄月更冷的聲音:「摔傻了,狄丘在哪兒?」
聲音太過尖利,隔著空間都讓人覺得耳朵疼,沈貫魚抱住敖羨和自己的頭掩耳。
所以她沒看見最早出現的那雙銅鈴大眼裡,滿是笑意。
這時,又有雙眼睛出現,「第五狄月,別嚇壞小道友。」
這雙眼睛的主人,並未將臉貼到水鏡上,沈貫魚看清對方是個人。
那人一雙眼飽含笑意:「小道友別怕,我也是出自七曜天的修士。
狄月狐王只是太想念她的孩子,你可否告知我們,狄丘何在?」
沈貫魚不記得總盟記錄飛升的修士里有此人,想來應該是和古幽王同時代的修士。
感覺到對方釋放出來的善意,但她仍然小心的回話:「我們掉在不同位置,晚輩得先去找找,可以嗎?」
「快去啊!」第五狄月再次尖聲吼來,「不把它帶來,你永遠也別想離開。」
這回敖閱不由著她了,吹口氣吹散了她大部分的聲音。
沈貫魚這邊已經掏出條粉色長練,將敖羨綁在自己背上往舉燈爬起。
第五狄月瞪過來,「她留下,你自己去找。」
敖閱眼裡的笑意更盛,也是道:「放她下來,你一個人會快點兒。」
沈貫魚搖頭拒絕,她大概猜到了這位是敖羨的親娘,但她也能猜到此刻兩人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空間裂縫。
留下敖羨一個在這兒,她不會幹。
見她堅決要帶人走,水鏡里的三人互視之後,終究沒再強留。
沈貫魚就這樣爬啊爬啊……
而外界的截靈戈壁上,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富麟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只剩稻茬兒的良田,她拉了拉花盞的袖子:「師兄,你去把凌璋師徒趕走,我來布陣圈占這裡。」
卻原來,花盞和凌璋鬥法的時候,給他那邊灑了些藥粉。
還是敖羨強賣給他的光影及一盒蠶寶寶。
憑著藥粉氣味追到凌璋時,他正被蒙栩真君困在劍陣里打。
兩人鬥法的劍氣密織成網,沒多久就將附近犁地三尺。
師兄妹兩個正看的起勁兒,地底轟隆隆就冒出了千畝良田,看著稻茬兒,應是剛剛收割不久的紫米稻。
如此熟田還是可以繼續耕種的,當然有見過不放過。
花盞二話不說,就向那師徒的戰圈飛去。
富麟布陣插陣旗的時侯,不忘給詹師兄傳消息,畢竟有禁靈的時候,圈住了也得人來守。
好巧不巧,她插了一半陣旗,禁靈了……
沈貫魚完全不知道她家富麟師妹的尷尬,更加不知道自己收割過的稻田還是落到自家人手裡了。
她認真的爬啊,好幾次差點陷進軟塌塌的地表出不來。
也就是敖羨化形後是個幾歲小娃娃的樣子,否則背著個人爬,更難。
然而她沒有料到的是,一盞茶後,她見到了個不會走的第五狄丘。
沈貫魚盯著狐王摔傷的腿,集中精力給它挑出碎骨,再一步步正骨上藥。
當包紮好時,狐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麻煩你了,這邊不知道何時何地會有靈氣。」
沒有靈力的情況下,傷也不會好的快。
沈貫魚擦擦汗:「很可能不會有靈氣。
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她又取出條白色長練,作勢要將狐王綁背上。
狐王是拒絕的:「我可以走。」
沈貫魚伸手抵住頭頂:「這裡又小又窄,敖羨站著都得彎腰,地上有時軟的跟沼澤一樣,你確定跳著走能走很遠。
我爬到這裡,差不多用了兩個時辰。」
狐王:「那就不去見你口中的人。」
沈貫魚:「你母親你也不見嗎?」
「母親?」狐王眼裡有異彩閃過,隨即又暗淡下來,「她,好相處嗎?」自己此次這麼容易摔傷,緣自先前精血流失之故。
別人的娘,沈貫魚不好置喙,她斟酌詞句:「我是外人且僅見一面而已。
重要的是你和她相處的感覺。」
良久,她才聽到狐王說:「還是等敖羨醒來,我們再去吧。」
沈貫魚再次查看敖羨頭上摔出的包,道:「那估計有的等了。」
話音未落,她們就感覺到所處空間在晃動,不一會就搖擺的像海中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狐王被甩中傷腿,不由得攀住沈貫魚的法衣。
只一息,三人就被翻滾成球,咚咚咚的撞著上下左右的限制,頭暈眼花。
那邊廂,水鏡也在巨烈的晃動,第五狄月急道:「空間不穩,必須將兩個孩子快點撈上來。」
敖閱不贊同:「太危險,還有人修在。」
第五狄月:「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