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被禁止說話
2024-05-02 16:15:58
作者: 山有狐
「想你走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回來了。」
望舒笑著說,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可是裴傾奕卻很認真的對待這句話。
「你不想我回來嗎?」
他鬆開望舒的手,回頭看著她問道。
這裡的光線很暗,就算有月光,可是被枝葉擋著,基本上看不太清楚。
只是即便這樣,望舒也能感覺到,裴傾奕變得很嚴肅。
「我怎麼會這樣想,你要是再不回來,說不定我會去找你。」
望舒這些話,並非是哄著裴傾奕高興,而是真的會這麼做。
不管兩個人的關係如何,對所有人來說,他們兩人都是已經有了確切的關係,要是不好好的說清楚,這種關係會伴隨一輩子,沒有辦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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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裴傾奕膽敢在南下剿匪的時候,認識了某個小姑娘,那麼依照望舒的性格,一定會親自去找到裴傾奕,好好的把關係給理清楚。
好在裴傾奕還是克己守禮,安安分分的回來了,沒有給她帶來狗血的劇情。
「找我做什麼?」
裴傾奕沒她想的那麼複雜,以為是想他才會去找,於是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看你是否在外面,養著另外一個香凝。」
望舒哼唧唧的,別以為她當著不在乎還在裴府的香凝,只是因為現在有比香凝還重要的事情,才懶得管她,隨便她作妖。
「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裴傾奕瞪大眼睛,用力捏著她的手,把她捏的齜牙咧嘴,這小妮子的腦子裡,到底都在想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痛。」
望舒皺起眉頭,掙扎著要抽回手,可是哪有那麼簡單。
「你在哪聽到這種流言細語,帶我去與他對持。」
裴傾奕認真的說著,看架勢就要過去找散布流言的人拼命,竟然敢這樣詆毀他的清譽。
「沒,我胡說的。」
她見裴傾奕這樣認真,連忙說道,還真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她去哪裡找哪個流言細語的人出來啊。
「呃……」
裴傾奕皺起眉頭,然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以後這些話,別再說了。」
「好。」
回到樟樹下,留福依舊還在嚎哭著,身子滾在泥地里,髒兮兮的。
姚子予見兩人牽著手出來,氣得在那裡跺腳。
「你們怎麼就那麼拎不清呢,現在是什麼時候啊。」
他為這事焦頭爛額,卻看著兩人面色自如,恨恨的說著。
「回去吧,這裡沒什麼好看的。」
裴傾奕鬆開望舒的手,他本意只是想牽著望舒走過那段泥濘的路,以免摔著或者磕著,趁亂占便宜這種事,還沒在他的腦海里進化出來。
「這就回去了,銀子呢?」
姚老三靠在樹樁旁,斜眼看著他們。
「銀子被人拿了呀,眼睜睜的事實,何必要問我們呢。」
望舒被他們盯著看,也沒有羞澀,大大方方的走到他們面前,側頭看著在地上爬滾的留福,蹲下去看著他說道:「別嚎了,演技可一點都不好。」
留福頓了頓,看著望舒,然後繼續張嘴乾嚎著。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騙我說出藏寶的地方,然後瞞著我把錢拿了,快把我的錢還回來,那是我用命換回來的錢。」
留福紅著眼睛說道,掙扎著想要撲向望舒,但是因為手腳都被捆綁著,只能像條蛆蟲那樣在地上滾動著。
看得出來,他是當真在乎這些錢。
否則,也不會為了這些錢去殺人。
「行,我給你五百兩,再多給你五百兩,一共一千兩,你告訴我,是誰拿了這裡的錢。」
望舒蹲在他身旁,看著他扭曲,緩緩說道。
留福一愣,旋即又高聲喊道:「你們這些奸賊,偷偷拿了我的錢,還會那麼好心給我一千兩,我不會信你們的。」
見不管怎麼說,他都不肯鬆口,望舒哎了一聲,抬起頭看著裴傾奕。
裴傾奕倒也懂她想什麼,走上前用腳抵在留福的肩膀上,然後用力一蹬,把他踹出一米遠。
對於無法勸服的人,就要用武力解決。
「哎喲,哎喲,痛死我了,殺人啦,還有沒有王法啊。」
留福弓著身子在那裡乾嚎,眼淚口水沾著泥土,糊了一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看他這樣子,就可以知道,他本身就是一個無賴,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
見利殺主的人,不管在哪裡,都是天地不容的。
「我們會殺了你的,壓根就沒打算留你的性命,只是在殺你之前,還要找到那個拿錢的人。」
望舒站起來,示意死士把留福抓起來往車裡塞,死士依舊看著姚子予,看他的指示。
姚子予點點頭,死士才抓著他,一把往車後廂丟,痛的留福又乾嚎,死士拿起布條堵住他的嘴。
望舒看著,然後爬上馬車,這裡陰森森的,他們一行人也沒帶什麼照明的工具,加上這種原始森林,也不知道會招來什麼猛獸,還是及早離開比較好。
姚子予連忙湊到她身旁,低聲問道:「你說他還有同黨?」
「肯定啦,否則錢被誰拿了,該不會真的是你們缺錢,審訊完就給偷了吧。」
望舒打趣道。
惹得姚子予又瞪了她一眼,看來他們很窮這件事,要被說很久才罷休。
「你們想啊,為了五百兩能做出殺主的事,他骨子裡可是很貪錢的,剛才我說給一千兩,他都不肯鬆口,對方對留福來說,比一千兩重要多了。」
望舒說完,靠著墊子。
「或許本來就沒有這個人,你說再多錢,他也捏造不出一個同黨出來。」
姚老三在一旁不屑的說道,哪有天下間的事,他們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那樣的無賴,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為了一千兩再捏造一個同黨出來,有什麼難?」
一旁的裴傾奕湊到望舒身旁坐下,反駁姚老三的話。
姚老三想了想,覺得裴傾奕的話也有道理,卻又不願意認栽,梗著脖子說道:「現在沒有證據,你們想怎麼說都行,誰知道真假。」
這一切的確也只是裴傾奕的猜測,然後望舒順著他的想法往下想。
誰也無法保證對與錯。
但是在沒有頭緒的時候,任何的假設都不能放過。
看著留福的反應,裴傾奕的想法似乎並沒有錯。
「明天我派一部分人到樹林裡,看能不能找到線索,然後再讓人去胡府打探消息,平日裡留福和那些人在一起廝混的多,做過的事,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全部抹殺。」
裴傾奕側頭對望舒說著,他有好些話,只想對望舒說,至於其他人,根本不想理會。
「而且,女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望舒馬上接口說道。
聽著他們在商討,姚子予和姚老三兩人想聽,但是又拉不下臉,只能豎起耳朵悄悄的聽著。
「女人?」
裴傾奕這樣的直男,幾乎不會往那方面想,他只是本能的覺得留福應該會有同夥,然後就無藥可救的認為是男人,女人多礙事啊,不能跑不能跳不能逃,簡直就是累贅。
「對啊,像這樣的無賴,能讓他拼命的無非就是錢,或者女人,尤其是溫柔鄉,那裡無骨細軟女人抱在懷裡簡直心都要酥了,我要是男人,看到這樣的尤物,肯定也會把持不住。」
「咳咳。」
裴傾奕聽得無比尷尬,天曉得望舒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在哪學來的?
望舒很適時的閉嘴,說的太順溜了,都忘了裴傾奕那點承受能力。
「望舒。」
「嗯?」
「這些話,你以後也不能在說。」
「好。」
望舒無奈答應,這次多久啊,就被禁止了這不能說那不能說,往後這日子還要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