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夫君是個直男癌> 第四百零八章不過是傀儡

第四百零八章不過是傀儡

2024-05-02 16:13:02 作者: 山有狐

  所以,揚名立萬的機會,留給其他人就好,她沒打算爭。

  「我馬上安排人去找。」

  對身邊的人下手,他不是沒想過,但是幾個仵作屍檢的結果都無異常,他就沒把重心放在這上面,而是轉而去查,到底是誰對潘府放火。

  畢竟潘府也不是什麼無名小卒,潘主簿還是大理寺的得力幹將,而且除了潘主簿以外,還有幾個也在朝廷做事,雖然也不過是七八品不大不小,也不怎麼起眼的小官。

  可是一晚上的時間,全部都燒死,一個人都沒有逃出來,實在是太詭異。

  這件事瞞不下去,連江睿炘都過問起來,最後交給京兆尹去核查。

  幾天下來的結果,卻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推測大概是近來天氣太熱,火辣辣的太陽把東西都烤焦了,夜晚的時候不注意,煤油燈倒下燒起了附近的東西,然後一路延燒過去。

  這個說法,顯然不能讓人滿意。

  可是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物件,走訪也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燒焦的屍體一一屍檢,沒有外傷也沒有毒傷,根本沒辦法讓人找出絲毫的破綻。

  

  只是越完美,給人的感覺,就越不真實。

  因此江上歌把精力都放在潘府起火案上,要避開江睿炘的注意,也不能引起京兆尹的懷疑,著實是寸步難移。

  便想著來望舒這裡,看她這半個局外人,看事情會不會通透一點,果然,望舒關注的重點和他完全不一樣,從一開始望舒根本就沒有提起過潘府,問的都是胡海雲的事情。

  「也許,找不到了。」

  望舒喝了一口熱茶,其實熱的時候,喝溫的東西比喝冷的東西,更加容易解渴,她放下茶杯,略微側著腦袋,看著江上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淡似笑非笑的笑意。

  看著她這模樣,江上歌怔了怔,然後把目光移開。

  他不喜歡望舒,有許多原因,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大哥是最像父皇的孩子,不僅眉宇的相似,就連性格還有殺伐果斷的想法都差不多,而望舒大概是除了江睿炘以外,和江岱煦最像的孩子。

  平時望舒隨意起來,倒沒有什麼察覺,可是她一旦認真,神色實在太像。

  「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你認為,胡海雲的死,不單純?」

  江上歌捏著拳頭,儘管他也想過不單純,卻沒能像望舒那樣,那麼乾脆的指出來,儘管不甘心,他卻不得不承認,望舒的能耐,比他想像中的要大很多。

  只是望舒自始至終都沒有一點點的野心,整天想著就是做一個白白胖胖的蛀米蟲,光芒才會被掩蓋起來。

  「不管單不單純,我們都要當做是一起謀殺去查,否則哪來的線索?」

  望舒冷笑一聲,坐直身子,把手肘放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看著江上歌,一縱觀沙盤的姿態說道:「你想想,我們一路查來,所有的矛頭都指在胡海雲的身上,他是二哥哥的老師,不管怎麼老狐狸,能在大理寺魏大人的審訊下脫罪,也改變不了事實。」

  「既然胡海雲能脫罪,那麼我們不妨大膽假設,聰明的老狐狸不止他一個,也許還有,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而已;如今胡海雲死了,就算不能把他架起來問個明白,也不能浪費這個機會,把消息放出去,就說仵作查到了最新的線索,他不是窒息而死,而是被人害死。」

  「接著,用這個藉口,逼京兆尹貼官文懸賞犯人,等過一段時間後,派人做一場戲,殺害胡海雲的人已經抓到,並且已經嚴刑拷打招供。如果胡海雲真的只是單純的噎死,那我們頂多只是做了一些無用功,如果當真是被害,就賭這幕後的人,能不能沉住氣。」

  望舒一口氣說完,又端起茶喝了一口。

  剛才壓迫的氣勢,隨著她喝茶的舉動,逐漸消失,仿佛剛才都只不過是錯覺而已。

  見江上歌沒反應,望舒又問了一句:「你看這樣做行不?」

  「我回去商量一下,或者方法可行。」

  江上歌匆匆的說了一句,望舒也不意外,這麼大的事情,背後肯定有不少的智囊團出謀劃策,不可能只有他們幾個人在蹦躂。

  「也許找不到人了。」

  如果真的有貓膩,拿錢做事以後,還不有多遠跑多遠,難道等著人來抓嗎。

  「這個主意,你想了多久?」

  江上歌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有些事有些話,一旦說出來以後,就會有種「原來這麼簡單」的錯覺,可是還沒說出來之前,誰都想不到。

  本來計謀這種東西,說破了,就如同扯下最後一層朦朧的紗簾,瞬間變得沒意思。

  「剛想的,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能怎麼辦。」

  望舒說著,雙手一攤,她也很無辜好嗎,一點先兆都沒有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腦的塞過來,真把她當無所不能的神仙啦。

  「那如果讓你知道更多一點,是不是可以把犯人算出來?」

  江上歌看著她問了一句,馬上被望舒一個白眼瞪了回去。

  「四哥哥,強人所難是不好的品質,這種事情,還是請你做一個表率,算出來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學會。」

  所以說有時候不能表現的太能幹,否則大家就會把活兒都往這邊塞,如今望舒就是最好的例子,江上歌似乎有把所有特權都丟給她,只要能找出兇手的想法。

  「你不是很厲害嗎?」

  「四哥哥承認我厲害了?」

  望舒聽了,挑著眉毛笑起來,有這樣的自知之明,非常好。

  「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

  看著望舒那賤兮兮的笑容,江上歌真想把她抓起來,當麵團那樣揉幾下,然後丟在地上像踢蹴鞠那樣,一腳把她提到望無邊際的地方去。

  只是這個想法,只能想想而已。

  真的把望舒當做蹴鞠踢出去的話,估計下一秒鐘,父皇和大哥就會把他當做蹴鞠,踢到更遠的地方。

  「好吧,我也不開玩笑了。」

  望舒收斂神色,的確是要嚴肅一點,畢竟死了人。

  「他們是生是死我並不在乎,只是線索斷了讓我有些煩躁,而且我們開始暴露了。」

  這才是讓江上歌煩心的事情。

  潘曲青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胡海雲的利用價值也不大,只是他們的死,意味著暗處的敵人已經知曉他們的行動,並且認為有很大的威脅,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把整個潘家都燒光。

  能有這手筆的,絕非泛泛之輩。

  如果這個人,就潛伏在他們身邊,以長者的身份笑眯眯的看著他們行動,然後在關鍵的時候,故意指錯方向;又或者是利用身份和地位,倒戈一筆,直接他們劃為與二皇子一樣的謀反,那才是最可怕的。

  江上歌能想到這裡,望舒也能想到。

  所以兩人眼神一對,便知曉清楚,不需要再費唇舌。

  「四哥哥打算就此收手嗎?」

  不給江睿炘還清白,江睿炘以後也會繼承皇位,只不過悠悠眾口和史記上,會添一筆疑似為了鞏固位置,栽贓嫁禍二皇子的字條而已。

  「你覺得?」

  就算江上歌不喜歡望舒,也不得不承認,望舒有時候的直覺太准。

  「不能收手。」

  望舒搖頭,嘆息一聲,幽幽的說道:「從前我們還在揣測著,二哥哥是不是主謀,如今看來他也不過只一個傀儡;而且這個主謀啊,為了不泄露自己,可以這麼大手筆的殺人,恐怕那一顆蠢蠢欲動的心,一直都沒有安分下來,也許沉寂的這十年,再找著第二個可以成事的傀儡。」

  這才是最可怕的揣測。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