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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組織馬跡

2024-05-02 16:05:57 作者: 山有狐

  想她堂堂一國公主,卻要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還真的有必要好好想想,她這是怎麼了,才會走到這一步。

  先是偷偷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並沒有上鎖,更沒有人守著,裡面是一排排的書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種卷宗,都是歷年來大理寺審度過的案件,儘管定期有人掃灰,也還是能聞著一股嗆鼻的塵味。

  她環視了一圈,滿眼都是發黃的卷宗,準備離開之際,靈光一閃,折了回去。

  那些發黃的、脫皮的、被蟑螂啃食的一律無視,而是看那些放在最顯眼,光潔到沒有一粒灰塵的卷宗。

  既然這些年來,對於五七案一直在審,那麼卷宗肯定經常翻閱,說不定還有添加內容,肯定擺在最就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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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才找個一會兒,就給她找到了五七案的卷宗,特地用竹片和其他卷宗分開,不過是八年多的時間,卷宗已經達到了十數卷,每一卷都如同年輕男子的手臂一樣粗。

  她找了舒適的姿勢,坐在地上一卷一卷的翻閱,無非都是審訊過程,由主簿在旁聽記錄下來,除了最初有點進展以外,後面幾乎就趨於平靜;特別是二皇子自縊以後,幾乎就斷了主線,剩下的人,江岱煦盛怒時殺了不少,判了不少,也放了一些,這些年來,竟然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就算上次,她偶然聽到一些事情,讓大理寺把目標定在周中傑身上,也沒有過多的進展。

  由卷宗得知,周中傑被調查審訊以後,扛不住壓力,全部都招認了他也有鼓動二皇子謀反的意圖,卻不承認還有其他同黨,更加詭異的是,他在牢中自殺了,線索又斷了。

  「到底是什麼事,讓一個人,寧可死,也不說出來?」

  望舒皺了皺眉頭,她大概沒有這種「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氣概,估計哪天被抓了,肯定沒打兩下,全部招供。

  眼看著查不到任何頭緒,望舒有些氣餒的把卷宗丟在一邊,恨恨不已。

  她怎麼就不能像其他姐姐那樣,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呢?

  氣餒歸氣餒,事到如今已經不是為了不被江月意弄死才去查這件事,多少也有自願的成分,她雖然和那個二哥哥不曾晤面,也沒有任何感情。

  但是對於太子哥哥,卻有著不可割捨的感情。

  不管是無辜,還是背後作梗,她都想知道真相。

  她稍微振作起來,隨手拿起一旁的卷宗翻閱起來,這宗案件涉及人員眾多,哪怕只是列出最核心的嫌疑人,也有八十二人之多,名字逐一寫在卷宗上面,每次大審都要把人名重述一遍;望舒在心裡稍微心疼了一下記錄的主簿,又翻開另外一卷,依舊重述著這八十二個人名,但是……

  也許是女兒家特有的細心,又或者是她恰好看到了這裡,同樣都是重述著八十二個人名的名單,第二份的末句比第一份的末句稍微短了一點點;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就算是同一個人,抄寫同一句話,也不可能一模一樣。

  長一點,短一點,都是正常的。

  可是……

  望舒咬了咬嘴唇,屋子裡溫熱不透風,為了更好的保護卷宗,連窗都不開,密實的讓人胸口發悶。

  她把兩份卷宗攤開,然後左右手各自點著名字,一個一個的往下對,雖然覺得這樣做有點徒勞,可是已經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她一點兒頭緒都沒有,感覺就好像被人丟到荒野森林裡,然後對她說,給我找一塊糖,卻不和她說這塊糖的顏色大小和形狀。

  所以,哪怕是一點點的不妥,對她來說,都顯得至關重要。

  八十多個名字,要一個一個的對並不容易,對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停頓了一下,第二個卷宗往下跳了一個名字,她以為是記錄的主簿調換了順序,數了幾遍也只有八十一個人名,再往後查,並沒有明確指出,缺失名字的那個人被殺或者是宣判無罪。

  就這樣,隱匿了一個人名的存在。

  潘曲青。

  一般說來,在審訊的時候,記錄的主簿有兩人,一正一副,主要由正主簿記錄,副主簿審核,但是這審核裡面有多少水分就很難說,而且人名也不會每一個都過目。

  有了眉目以後,望舒又粗略的查了之後的卷宗,這八十二個人經過多年的審訊,有些已經死了,有些無罪釋放,有些流放荒地,分得很散。

  但是這些人當中,都沒有潘曲青的名字,如果她不是特地去找,根本不會想到,少了一個人名的存在。

  望舒咬了咬嘴唇,把卷宗和善,整齊放回原位以後,連忙走出房間,她出來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了,再不回去的話,魏大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重新回到庭後偏門,小廝已經把東西買了回來,堆在腳下,如同小山包似的。

  望舒見狀愣了愣,原來兩錠大銀子的還挺貴的。

  「小娘子,你都去哪了,我等你好久了。」

  小廝見她來了,連忙上前,伸出手遞迴十多個銅板子還有一些碎銀,說道:「我們實在是拿不了那麼多,這些是剩餘的錢。」

  「好……」

  望舒接過剩下的碎銀,放入腰間的布包里,然後說道:「都抬到客廳去吧,大人們等急了。」

  聽到望舒這麼說,小廝招呼了站在一旁的其他幾個人,把東西都抬到客廳去,用抬這個字眼,是因為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估計把店裡的存貨都買下來了吧。

  「少爺,我回來了。」

  望舒回到客廳,看著小廝們把東西都抬進去,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可是,裴傾奕和魏禹等人的臉色,卻沒有她預料的那麼好。

  「你買了什麼?」

  姚尚率先開口,目光從各種酒罈子上掠過,最後落在望舒的身上。

  「都是你們喜歡的呀。」

  望舒一直在宮裡長大,哪裡知道這外面的規矩,只能依稀記得從前在電視上看到,衙門裡的差吏們都喜歡喝著酒大口吃肉,雖然大理寺不是衙門,可是性質差不多,可以說是高等衙門,所以習慣應該也類似。

  裴傾奕見狀,倒吸一口氣,招手讓望舒回到自己身後,他現在甚至有些懷疑,望舒是不是故意挖坑給他跳。

  魏大人看著這些酒肉,雖然是望舒指名道姓要買的,可是望舒是裴傾奕的丫鬟,所有過錯自然是落在裴傾奕的頭上。

  「裴少爺,你這是我們大理石不滿,準備栽贓嫁禍,再判我們一個瀆職之罪?」

  魏禹幽幽的說著,目光掃向一旁站著的小廝,小廝們連忙低頭,不敢吭聲,他們只是奉命行事,哪裡知道大人們的心思。

  「魏大人言重了,傾奕只是……」

  裴傾奕說著,頓了頓,似乎在想著一個可以說的過去的藉口,但是實在是想不出來,辦公時間將酒肉送到這裡,的確是不好辯駁。

  「回魏大人的話,少爺這麼做,是念在各位同僚辛苦了,酒和肉都不是現在吃,只是買來放著,等各位同僚回家的時候,再捎上。」

  望舒可算是反應過來,連忙解釋說道。

  要是沒處理好,惹得裴傾奕生氣的話,又該對她吹鬍子瞪眼睛了。

  「哦,是這樣嗎?」

  魏禹看瞭望舒一眼,雖然覺得她口齒伶俐,卻依舊沒把一個丫鬟放在眼裡,而是繼續對裴傾奕說道:「裴少爺倒是想得周到,只是這一壇壇的酒搬進我大理寺,以後要是落了口舌,我可不輕饒你。」

  「魏大人清廉,就算別人看到了,大家也只會覺得,這裡面裝的是水。」

  裴傾奕輕笑兩聲,附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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