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查出主謀是誰
2024-05-02 16:04:41
作者: 山有狐
江月意的口氣有些咬牙切齒,似乎如果現在那個亂嚼舌根的人,此刻在她面前的話,她肯定會衝上去,把這個多嘴多舌的人直接給撕了。
望舒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江月意對這件事這般在意。
但是,就算江月意知道,也不奇怪,二皇子策反繼而自縊的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不過是被壓了下來,不許再提而已;不提不代表不知道,太子哥哥是江月意的親哥哥,聽到自己的親哥哥被這樣子傳言,生氣也是很正常的。
「月姐姐你應該知道,關於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做主。我可沒這麼大的面子,能撐起這種事。」
望舒說這話不是推脫,而是她真的沒有這個面子,這個本事,能撼動這件事。
「我都還沒具體說什麼,你那麼快就拒絕,這可讓我很難辦。」
江月意微微抬起下巴,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既然能這般費盡周折讓讓望舒不得不答應她的要求,自然就不會輕易的讓望舒拒絕。
「我不是故意想拒絕,但是月姐姐,這宮裡的規矩你比我清楚,這件事,別說我,哪怕是太子哥哥他本人,也不可能隨意的推翻。」
「我沒打算讓你推翻,即便想,你也做不到。」
江月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你不是準備要出宮,到裴家去相處一段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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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才剛剛知道不到半個時辰,月姐姐你這麼快就知道,看來月姐姐的消息,還真的靈通得令人害怕。」
望舒眨了眨眼,心思轉了又轉。
她怎麼就惹上了江月意呢,迄今為止江月意應該是最難以對付的人,既然這樣,可不能得罪她,讓她成為自己敵人的話,那就有苦吃了。
「別打岔,現在可是你欠我的,我讓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堂堂大梁國的公主,可要說話算話。」
望舒聽了,只能苦笑一聲,被這樣心思縝密的女子給盯上,想要逃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吧,月姐姐,那你就開門見山的講,到底想我做什麼。這樣繞圈子,實在是沒意思。」
「好,那我就直說。我想讓你,出宮的時候,能找些許空隙,去大理寺好好的查一下,二哥策反,到底誰是主謀?我不相信,如果二哥他沒有謀反的心思,別人會奈他何,正所謂牛不肯喝水,還按得下頭嗎;如果,這場主謀里,二哥真的有份,那就要把真相挖出來,還太子哥哥一個清白。」
「如果二哥哥,真的是無辜呢?」
望舒反問一句。
「若是無辜,那不是更好,能證明他的清白。」
江月意鼻子裡哼了一句,在心裡早已認定,設計謀殺太子,以取代為新儲君這件事,二皇子也參與在其中;所以,她要找到二皇子參與的證據,才能堵住朝中那些悠悠眾口們,要知道那些看熱鬧不嫌大的人,私底下都在傳,二皇子才智過人,萬中無一,很有可能會取代成為新太子,新的儲君。
所以太子為了以除後患,才設計了差點被謀殺這般苦肉計,指證二皇子為了皇位謀意圖謀殺太子,藉此剷除二皇子。
江月意可不允許這樣的謠言繼續傳下去。
「月姐姐,我可是在宮裡長大的金絲雀,這宮外的風風雨雨,怕是經歷不來,既然這場投壺遊戲我輸了,那就心服口服,願賭服輸。可是對於這件事,我不敢說一定能做到查清主謀。」
望舒咬了咬嘴唇,覺得江月意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大理寺審了八年的時間,也沒找到多少頭緒,江月意竟然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直到現在,望舒才察覺到這件事有多嚴重;一開始,跟著太子哥哥去大理寺,想著不過只是玩一玩而已。後來,恰巧碰到端倪,又和父皇說了一說,以為這件事交待下去,便是別人該忙活的事,與她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現在才發現,這暗涌,就算她想逃別人也不讓她逃出去。
「那我就重複我剛才說的那番話,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就竭盡所能,讓你此生不得安寧。」
江月意可沒那麼好說話,從來都只有她認準的事必須要做到,可不允許別人挑三揀四。
「好好好,我答應你了還不成,要是真的辦不成,那你就讓我此生不得安寧吧,誰讓你是我姐姐,你要真想讓我不得安寧,我也沒辦法吧。」
「行,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等你好消息。」
江月意說著站起來,提了提裙擺,微微拍了一下肩膀,蹙著眉心說道:「這夜裡,便是霧水大,令人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月姐姐,路上黑。要不提著一盞燈,路也好走一點。」
望舒說著,拿起一旁的六角羊皮宮燈,遞給她說道。
「別以為你現在獻點兒殷勤,我就能放過你。」
江月意雖然這麼說著,但也伸手接了過去,提在前面探。
望舒看著江月意走開,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是被這麼一鬧,她也沒心思繼續賞月;剛才滿心的都在生氣父皇沒有經過她的同意,便把她安排到裴家去住,可是轉眼間,出宮這點事都已經不叫事了。
查清楚當年五七案的主謀,那才是大事。
想到這裡,望舒快步往回走,回到住處,見屋裡燈還亮著,推門走進去,看到念芯坐在一旁繼續安頓小燈和小安兩人收拾。
「仔細查看個清楚,萬一要是漏了什麼,可就不能輕易的回宮去……喲,小公主開回來了,這心散得如何,還生氣嗎?」
念芯看著她問道。
「生氣,怎麼能不生氣呢,我是那種輕易消氣的人嗎?」
望舒說著嘟了嘟嘴,走到念芯身旁,挨邊兒坐下,壓低聲音略為八卦的問道:「念芯,我想問問,月姐姐,她的功夫是否很了得?」
「怎麼忽然間提起三公主的事?」
念芯覺得奇怪,自家小公主向來和皇后那邊的人都沒有多少聯繫,怎麼轉了一圈回來,就提起三公主?
「我就是想問問,她是不是也像太子哥哥,還有四哥哥他們那樣,跟著教頭習武,因為剛才我去御花園,偶爾碰到月姐姐,和她玩了一會投壺遊戲,沒想到月姐姐的身手,差點驚的我眼珠子都掉下來。」
「那你眼珠子沒掉下來,還算不錯嘛,輸了吧。」
念芯對此一點都不意外,三公主的身手姣好,許多人都知道,只是自家小公主向來不和那邊有太多的聯繫,而且她幾乎把心思都放在國子監的學習上,對那邊的小事,自然是不上心。
「輸了,輸得忒難看。」
望舒無奈的聳了聳肩,她要是早點兒問念芯的話,這場賭局,無論如何都不會參與。
「那是因為,皇后娘娘的娘家,世代皆為忠良武將,她父親是鎮遠大將軍,哥哥是驃騎大將軍,所以三公主身手姣好,不算什麼事;所以當初在除夕夜上,皇上把你指婚給裴少爺,一向沉穩內斂的皇后娘娘,都沉不住氣;要知道,裴少爺,可是皇后娘娘,最為看中的女婿。」
「那就給她吧,武將配武將,那是絕配。」
對此,望舒才不在乎呢。
「哪有人把自己的夫君讓給別人,這話讓裴少爺聽了,他可不高興了。況且,這不過是皇后娘娘的想法,三公主似乎並不在意。」
「對,她在意的可不是這等小小的姻緣,而是……」
望舒說著,抿上嘴巴,抬起頭看著念芯說道:「出宮,是什麼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