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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枯燥無味的審訊

2024-05-02 16:03:24 作者: 山有狐

  望舒站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反正這種情況下,她也做不到什麼;她有些意外竟然還會把人傳召來審訊,還以為依照帥渣爹的性格,當初會直接把涉案人等全部抓起來咔嚓掉,不過仔細想想,直接涉案的估計已經咔嚓了,剩餘的都是邊緣人,就算想問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誰知道呢,你們當初可都是重臣,能爬上這個位置自然不簡單,應該不會蠢到參與這種愚蠢的謀反中去。」

  江睿炘托著下巴,彎起嘴角冷冷說道。

  「太子殿下聖明。」

  為首的老頭雙手作揖,顫顫巍巍的說著,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感激和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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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你們既然有能力爬上這個位置,就代表你們還是很有策謀,所以這一切會不會就是一個局呢,只是我們還沒找到確切的證據?」

  「太子殿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老頭說著,直接跪在地上,神情淒楚的答道:「殿下,你看老朽,已經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就算有勾結謀反的心思,也沒有這個命數可以等到那一天,我何苦要冒著九族的安危,去做這種事情呢,請殿下明察。」

  這麼一聽,倒是很有道理。

  饒是聰慧如望舒,也沒能從這些話裡面找出絲毫的問題,這也勿怪審訊了七年,也審出一個結果。

  「誰知道呢?」

  江睿炘並不為所動,為君者的仁心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

  「殿下……」

  「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給魏大人處理,我不在乎審訊的細節,只希望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了,再好的耐心也該磨完,你們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家裡人考慮一下;當年還有什麼應該想起卻沒有想起的端倪,說不定可以換你們家人的性命。」

  江睿炘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偏低,再配上審訊室的環境,給人一種陰森冷冽的感覺,仿佛下一秒鐘,就要處死某人一樣。

  望舒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太子哥哥,和剛才抱著她的太子哥哥是同一個人。

  「殿下,你這是逼我們造謊啊。」

  老頭悽厲的喊了一聲,面容因為悲戚而顯得有些扭曲,再配上一臉的老紋,顯得有些猙獰。

  「是不是謊,等你們說出來就知道了。」

  江睿炘顯然也不喜歡這裡,說著便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來,揉著太陽穴往外走,扭頭瞥了裴傾奕一眼,說道:「我有些累了,你幫我看著。」

  為了尋找望舒,他一夜未眠,再加上要面對這些事情,早就疲憊不已。

  就算能找到蛛絲馬跡又怎麼樣,就算能撥亂反正為二弟證明清白又怎麼樣,已經回不去了。

  「是。」

  裴傾奕點了點頭,端正的站在一旁,等著魏大人進來。

  望舒幫不上什麼忙,只好站在身後看,跪在地上的總共有五個人,為首的老頭看上去年紀最大,應該有六七十歲,在七十古來稀的古代,已經算是很長壽了。其餘的四個人當中,兩人年紀較大,兩人正值壯年。

  也許是每年都要傳召審訊,加上平時終日不可消的惶恐,除了老頭以外都很消瘦,眼窩深深的陷進去,看上去沒精沒神的。

  「你要是不喜歡這裡,就跟著殿下出去吧。」

  這裡陰冷昏暗,就算是大人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待一刻,裴傾奕顧慮到望舒的性子,小聲對她如此說道。

  「舒兒是奕少爺的丫鬟,自當緊跟隨少爺。」

  雖然望舒並不喜歡這裡,但是不會輕易離開。

  這些人,是僅剩的,最接近真相的人,不曾晤面的二哥哥,還有江青葙一再的挑撥離間,把矛頭指向江睿炘。

  這一切的一切,即便她不能了解詳盡,也想知道大概。

  裴傾奕也不勉強,他站在一旁,站姿如松挺拔堅韌,昏暗的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也帶著幾分言表不明的威儀。

  魏大人走了進來,目光如炬,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但凡是進來審訊室的,不管從前身價,不管如今官銜,一律都是大理寺的犯人,魏大人剛正不阿,清廉不屈,審訊了七年,每一次都認真負責,沒有一處馬虎遺漏。

  「魏大人。」

  老頭見魏大人走進來,一改剛才的淒楚神情,站起來拍了拍膝上的灰塵,重新坐在椅子上,還沒有罷黜官職之前,他的官職在魏大人之上,所以那份傲骨依舊在,對於昔日的同僚,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低頭的事情。

  「胡海雲,請你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吧。」

  在魏大人身後,推丞、評事默然聽,主簿低頭,手拿狼毫筆,快速記錄下每一個字。

  胡海雲深知他的脾性,冷哼一聲道:「魏禹,一遍一遍的問,你不煩嗎,還是你認定我有罪,想找出破綻,好讓你平步青雲?」

  「有人目睹那段時間,你頻頻去找二皇子,都做了什麼?」

  「我是二皇子的老師,你說我去見他做什麼?」

  胡海雲反嗆一句,雙手交叉抱於胸前,目光犀利而冷冽。

  望舒知道,每個皇子除了在國子監聽鄭太傅上課以外,都有自己的老師,或者自拜,或者皇上欽點,因為每個皇子都身份尊貴,需要單獨開小灶授課傳道,僅靠鄭太傅一人,是無力攔下大任。

  而且,江岱煦希望他的兒子們,每一個都能獨自個性的發展,跟著同一個老師,並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去見二皇子那段時間,都說了什麼?」

  魏大人依舊不為所動,刻板的口吻不帶絲毫感情。

  「不都說了嗎,七年了,每一次我給的答案都是一樣,你們都不煩嗎?」

  「請再口述一遍。」

  魏大人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緩緩說道。

  胡海雲像是忍住了極大的怒火,乾咳兩聲,機械般的說道:「那段時間,二皇子對功課有疑問,又不敢去問鄭太傅,於是找我……」

  兩人都是緩慢而刻板的對話,其中穿插著其他人的言辭,望舒聽了好一會兒,才算忍住沒有當場打哈欠。

  她果然不適合這種地方,看來之前的決定是錯的,待會見到太子哥哥的時候,還是認錯求饒,讓她回驛站吧,寧可看著江硯心和肖參領兩人的狗血戀愛史,也不想在這裡聽兩個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的老頭談話。

  又是聽了一會,都是枯燥無味的話,望舒覺得她最後的耐心已經被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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