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貧嘴也要智取
2024-05-02 16:03:20
作者: 山有狐
「沒必要什麼都對她說,跟她沒關係。」
江上歌冷冷的說著,還不忘厭惡的瞪了她一眼,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大哥要帶著她,如果只是怕她闖禍的話,直接丟回宮裡就行了,帶著一個丫頭,簡直礙手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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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四哥哥也不知道去大理寺做什麼吧。」
聽著江上歌的壞脾氣,望舒忍不住和他懟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江上歌不屑的反問一句,只要是關於大哥的事,他就沒有不知道的。
「我不信。」
望舒說著,把頭扭到一邊去,決定來個無視。
「你!」
江上歌見她一副不尊不敬的樣子,想要站起來教訓她,可是馬車廂就那么小,坐了幾個人,幾乎把空間都擠滿了。
「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說多就是狡辯。」
望舒說著,鼻子裡哼了一聲,翹起下巴,得意洋洋的。
江上歌哪裡受過這等輕視,捏著拳頭為了證明自己是大哥身邊的得力助手,無事不知,厲聲說道:「大哥這番去大理寺,是為了審五七案。」
「上歌。」
江睿炘悠悠的說了一聲,他一開始就看穿瞭望舒的企圖,反正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沒有阻止是想看看四弟會不會上當。
江上歌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瞬間反應過來,有些惱羞成怒的想要撲過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頭。
望舒「嗷」的一聲,撲到江睿炘的身後,探出腦袋笑道:「明明是四哥哥笨,卻要遷怒於我。」
「你竟敢算計我?」
江上歌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向來厭惡望舒,又輕視女子,現在身為女子在大哥面前挖坑讓他跳,怎麼能不生氣呢。
「的確是你輕敵了。」
江睿炘伸手朝著江上歌揮揮,然後從背後把望舒撈出來,順勢就抱在懷中,緩緩說道:「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或者你已經知道了,舒丫頭,你好奇過為什麼從來沒見過二哥哥嗎?」
望舒怔了一下,瞬間失語,不知道怎麼回答。
而江上歌和裴傾奕兩人臉色都為微微發生變化,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她只是知道二哥哥死在她出生那一年,若是還活著,大概也有十七歲了,在這個朝代,十七歲的男子已經可以娶妻生子,但是二哥哥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
江睿炘察覺到懷中的小人兒的異樣,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舒兒知道,二哥哥不是死了嗎?」
如果她說不知道,依照太子哥哥的聰穎,肯定不會相信。
「你竟然知道?」
江睿炘的語調微微拔高了一點,由於望舒被他抱著,所以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好奇過,所以抓著宮人問了,宮人只道二哥哥死了,也沒說什麼原因。」
望舒一邊說著,一邊想這樣的話,能否瞞得住太子哥哥。
「諒她們也不敢多嘴。」
江睿炘冷笑一聲,然後揪起望舒的發梢,在手中打著圈圈繼續說道:「他死在五月初七,現在我要去審的五七案,就是一些和他有關的人的事。」
「嗯。」
望舒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只好訥訥的點了點頭。
「不過案子已經很多年了,也沒什麼頭緒,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江睿炘這話,語調幽幽,不知道是說給望舒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這麼多年的事了,能找到的蛛絲馬跡都該找到了,只是他和父皇之間到底還存著心結,所以才會一年一審,其實也不期望能審出什麼,不過是聊以安慰內心罷了。
望舒抿著嘴,決定不多嘴,她只想這輩子能過好,吃飽穿暖安然一生就好了,其餘的是完全不管理會,更別說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二哥哥,關於謀殺太子策反的大事,她不想管,也沒這個能力去管。
「你的身份不能隨便進出大理寺,否則肯定又有人拿來大做文章,不如……就訛稱你是傾奕的隨行丫鬟吧。」
江睿炘似乎察覺到剛才的話有些嚴肅,所以換了一個話題。
但是望舒不覺得這個話題有多輕鬆,她憑什麼要變成丫鬟?
「太子哥哥,我這也降級太多了吧?」
「殿下,讓九公主訛稱我的丫鬟,實在不妥。」
裴傾奕也在一旁抗議,讓望舒這個鬼靈精怪跟著,根本就是噩夢。
「你養在深宮,見過你容貌的人不多,訛稱你是誰都不會有人懷疑,再者你們兩人做錯了事,就當做是懲罰吧。」
江睿炘是很小心眼的,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別以為輕易能逃脫,沒那麼簡單。
這讓望舒覺得,其實最不能得罪的人,是太子哥哥才對。
「可是奕哥哥未必會願意我當他的丫鬟。」
關鍵時刻,肯定要舍裴傾奕保自己,當丫鬟什麼的,她連想都沒有想過。
「是麼?」
江睿炘對付她,似乎有一套,微微挑了一下眼眉,語氣散漫的說道:「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就回驛站吧,我會讓肖參領寸步不離的跟著你,直到回宮為止。」
回驛站,還是當丫鬟。
這個利弊關係僅在她的腦海里轉了一秒鐘,就權衡清楚了,她幾乎是狗退般的看著裴傾奕說道:「奕少爺,舒兒給你請安了。」
只見裴傾奕臉上的肌肉在抽搐,他這才想起,望舒本來就是一個小妖精,只要是和她沾上邊就有得頭疼,他是被蠱惑了,才會在那麼一瞬間,覺得她可愛。
「倒是學得像模像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天生就是丫鬟的命。」
江上歌不忘在一旁補刀。
但是望舒一點都不介意,能去大理寺走一遭,就算是當四哥哥的丫鬟,她也能接受。
「四哥哥別這麼說,我們好歹也是同父異母,流著一半相同的血,詛咒自己就不好了。」
望舒不忘貧嘴,看著江上歌的臉色越發難看,往江睿炘的懷裡更是鑽了鑽,一般情況下她不會這麼嘴賤找打,但是有太子哥哥在,那就另說了。
幾經說話間,馬車停在大理寺府門前,馬上有人上來牽馬。
望舒朝外探了一下,抬頭看著大理寺雄偉肅穆的前門和端莊大氣的牌匾,圍牆是令人壓抑的深灰色,高聳讓人不易看清裡面,屋瓦是暗紅色,拉著金色的邊,翹起的飛檐雕鑄著說不出名字的神獸,正門兩側各自站著四個帶刀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