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想起還要求婚
2024-07-11 17:47:14
作者: 筱菟
秦冉冉只要一想到被趕出秦家後,在雲市過的那些日子,她就坐不住了。
心不在焉地同雲家人聊了幾句之後,秦冉冉就提出了告辭。
「我送送你吧。」
作為她的前未婚夫,雲嘉良並沒有刻意避嫌,聽到她要走,立刻放下杯子起身送客。
秦冉冉忽然感覺視線變得模糊了,她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眼前才重新恢復清晰。
這是曾經她不要的男人,可是兜兜轉轉,她找的丈夫,還是和他一樣溫文爾雅的男人。
所以當時,她排斥的是這個人,還是長輩為她定下的那份婚約?
秦冉冉以為雲嘉良特意單獨出來送她,是有話要對她誰。
誰知真的只是出來送她而已,兩人一直走到大門處,雲嘉良才開口,「慢走,保重!」
秦冉冉嘴唇翕動,似乎有話想說。
可面前這個看似溫柔體貼,二十年前被各家夫人夸性格好脾氣佳,最佳女婿人選的男人。
就像是沒看到她的欲言又止,說完那句保重之後,就率先回頭往家裡走去。
看著男人高大俊雅的背影,秦冉冉自嘲一笑。
當年她覺得這個男人太過溫柔多情,以後定會很多紅顏知己,因此退了兩家的婚事。
可是這些年,她聽到的,都是他對妻子的專情和寵愛。
這二十幾年,秦冉冉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當時沒退婚,那個備受寵愛的女人應該是她。
隨著時間的過去,這種遺憾越來越重,二十幾年如一日的恩愛,在這個圈子裡是想像不到的珍貴。
雲嘉良才走了一半路,遠遠的就看到等在別墅門口的妻子。
他快走幾步,將那個迎面跑來的女人摟進了懷裡,「你怎麼出來了,早上氣溫低,也不披件外套。」
雲舅媽笑得無奈又甜蜜,「我哪就那麼脆弱了。」
頓了頓,問道:「她就是你曾經的未婚妻?」
「嗯。」雲嘉良不怎麼在意地應了一聲,牽起妻子的手往別墅走去,「別多想。」
客廳里雲嘉榮夫妻和雲嘉禾都還在,看到他們進去,雲嘉禾忍不住道:
「大哥,我怎麼覺得冉冉姐變了好多?」
雲嘉榮也點頭附和,「是變了好多,年輕時候是個自信大方的女孩,就算和大哥退婚都讓人討厭不起來。」
雲嘉良默了默,心裡也為她感到可惜,曾經她確實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女生。
如果當初不是她要退婚,他應該會和她結婚,婚後可能會相敬如賓,也可能會培養出感情。
只是這世上沒有如果,雲嘉良看向滿眼都是自己的妻子,幸好沒有如果!
「被趕出秦家之後,她過得不是很好,環境造成的性格改變,非她所願。」
雲家人都沒有在他人背後議論人的習慣,感嘆了一句後,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等封御珩和顧妘看完兩位老人下來的時候,就發現秦冉冉已經不見了。
長輩們悠閒的泡著茶聊著天,話里也是和秦冉冉毫無關係的。
「這次的車禍又是怎麼回事?」
等兩人落座,雲嘉良將他們之前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添上熱的。
封御珩右手握拳,叩擊了三下桌面以示感謝,然後才說起了龍三的身份和秦家本家的那些事情。
聽完之後,雲舅媽也是恍然大悟,「囡囡上次讓我幫忙打聽十年前阮家發生的事,就是因為龍三啊?」
顧妘點頭,「聽說阮夫人心臟不是很好,我擔心貿然告訴她阮謹言不是她兒子,會刺激到她。」
一條龍成員很多,雲嘉禾見過幾個,但印象最深的還是龍三。
去年雲家情況危急的時候,在雲嘉良回家之前,龍三龍四一直跟在她身邊保護她。
後來龍三為了追蹤被綁架的顧妘,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當時雲嘉禾想送龍三一些房產之類的財物當謝禮,被他退了回來,之後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事。
此時聞言後,雲嘉禾立刻自告奮勇道:「這事我能幫上忙,我和阮夫人有些交情。」
本來兩人只是點頭之交,但自從她進慈善機構做事後,遇到阮夫人好幾回,漸漸就熟悉起來了。
雲嘉禾似乎對這事很是上心,說完就拿起手機找起來對方的聯繫方式。
等顧妘想起之前大舅媽叫自己回家的原因,雲嘉禾早就拿著包包出了門。
後來顧妘和雲嘉良說了謝利的事,雲嘉良聽完後只是淡淡點了個頭,並沒有說其他的話。
中午午睡起來後,幾個男人在書房談事情,顧妘和兩個舅媽在客廳聊天。
「囡囡,御珩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重新舉辦婚禮啊?」
這兩位舅媽對封御珩哪哪都滿意,就是對他們的婚禮不滿意。
當時雲家忽然出了狀況,雲家所有人都沒去那個婚禮。
而且那婚禮因為臨時換新郎特別倉促混亂,雲家人都覺得應該重新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御珩說過好幾次了,是我沒同意。」
兩位舅媽都以為是封御珩抽不出時間,或者男人粗心沒注意到,卻沒想到是自家外甥女的原因。
「為什麼?」
「我去年不是定了艘郵輪嗎?我想在郵輪上舉辦婚禮順便環遊世界,可是郵輪大概要年底才能造好下水。」
顧妘滿心無奈,她也很想早點舉辦婚禮啊!
但當初答應了封御珩,要給他一個盛大的婚禮,說到就要做到。
兩人沒想到是這個原因,都不免覺得好笑,「那你是不是還想在婚禮之前求個婚呀?」
顧妘動作頓住,隨即懊惱地拍了下腦袋,「我怎麼沒想到!看來我現在就要開始籌備了,怎麼辦怎麼辦?要怎樣求婚才可以讓他印象深刻又不會太俗?」
看到顧妘著急得摳抱枕的樣子,兩位舅媽在愣了一下後,雙雙笑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囡囡,你忘記了你才是女孩子嗎?」大舅媽笑。
「求婚應該是男人的事才對啊。」三舅媽跟著笑。
「不不,封御珩不一樣,這是我求了好幾年才求來的男人,我連諸天神佛都求了,求求自家男人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