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興王妃上山
2024-07-11 14:43:42
作者: 柿子兒
秦邵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夢中前世的種種。
有父母的吵架;有母親的歇斯底里!
有父親的冷漠;有爺爺奶奶的還算關愛只是把他當作親人中的一個,排在他前面的還有好幾個。
裡面有他年少的不理解、彷徨無助甚至歇斯底里!
也有他成年之後的的淡然及內心微微的傷感。
「秦公子,您終於醒了!」
一個尖尖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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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睜眼,眼皮很沉,半晌才睜開,一個身影在自己眼前晃蕩。
待看清楚,是張佐。
「張……奉正!」
「是老奴,秦公子,您終於醒了,王爺已經問了好幾次了。你這次雖然受傷,也算福大命大,命保住了,以後定然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張佐絮絮叨叨地說道。
他這人一向嘴甜。
「承蒙張奉正吉言!」
秦邵在他幫忙下坐起來喝了些水,整個大腦清醒過來。
「張公公,我這是怎麼了?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秦邵感覺肩頭有些疼。
他沒想到那頭野豬竟然那麼猛。
「秦公子,你真是勇猛,那頭野豬那麼大,你竟然敢上前跟野豬較量!不過您也是為了救世子爺!這次你算是立了大功,王爺也很感激您,覺得對不住您,讓您一秀才去打獵!」
「不過朱宸說你的功夫很是了得,就是他們也不一定能幹過那頭野豬,也難怪您會受傷,您昨夜還發了高燒,王爺讓周侍醫他們過來忙活了一夜,您終於醒了!」
「王爺昨天睡得也很晚,王爺很擔心你,大早上就讓我過來看看你狀況,順便留下來幫忙。」
張佐說道。
「多謝張奉正照顧了!」
秦邵真心感謝道。
「王爺過來了!秦公子已經醒了,臣正準備讓人通知王爺,免得王爺掛心。」
兩人正聊著,外面一陣腳步聲,興王走了進來,張佐匆忙起身招呼。
朱佑杬擺擺手,示意知道了。
「你小子怎麼樣了?」
朱佑杬走到秦邵床前。
「多謝王爺關心,學生現在已經差不多了,總算將命撿回來了。」
秦邵笑道。
「你不會怪我非讓你陪世子打獵,結果弄成這樣吧!」
「怎麼會?其實也怪我逞強好勝,世子其實也勸我不要太深入森林裡面,我沒聽,結果引來禍患。幸好世子無恙,否則學生難推其咎。」
「哼!是世子剛開始就不想打獵吧!我太明白他那性格了!這樣也好,讓他知道叢林法則,以後能自己注意強身健體,只是辛苦你了!」
朱佑杬似乎有些愧疚地說道。
秦邵很是羨慕,這是一個老父親對自己兒子深沉的愛。
這種他沒有!
朱厚熜比他幸福得多得多!
前世他那爹就對他冷漠無比。
這一世那便宜爹長相跟前世那個一模一樣,不但冷漠更是認都不願意認!
他秦邵,天生就沒有父親緣!
「王爺如果真心覺得愧疚,多賞我些東西就好,只是別總人參、鹿茸之類的,我還得去當行當,被那商人壓價不少,直接賞賜學生多些銀兩!我那小店縱然現在可以顧住一家吃喝,只是進貨、發工錢處處要用銀兩,」
秦邵直接說道。
不是要感謝嗎?給些銀兩是最實惠的。
「你……」
朱佑杬有些語結。
這小子是太聰明還是糊塗。
如果是別人,肯定是要謙讓一番,給自己個好印象,以後定然會獲得自己不少支持。
這小子直接直白地要錢,真是……
「好!既然你喜歡銀錢,就獎賞你銀錢!」
興王大致問了秦邵情況,然後叮囑張佐好好照顧,然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的時候,韓瑾蓉、王寅、小三子他們就到了玄妙觀。
「爺!」
小三子叫喊著,眼睛紅紅的。
韓瑾蓉更是眼淚汪汪。
王寅默默地站在一旁。
「沒事,我沒事,就是跟野豬幹了一架,受了些輕傷,過幾天就好了!」
秦邵急忙安慰道,看有人替自己擔心,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昨天看著那麼多人關心朱厚熜,心裡真是有些泛酸,這會兒總算有些心理平衡。
在這玄妙觀縱然也有人照顧,秦邵覺得還是回家方便。
興王好像有事要處理,秦邵跟張佐說了聲,就要回去。
張佐剛開始讓他們都在玄妙觀住下,只是他們堅持,也就同意了。
秦邵跟韓瑾蓉他們下山,看到另外幾間淨室旁邊有一頂轎子,外面還站著一眾丫鬟和小廝。
忍不住張望了兩眼。
「秦公子,那是王妃來了,世子受了驚嚇,王妃帶來了太醫,正在治療。王爺走的時候叮囑了,說您有傷在身,王妃來了,也不必拜見!如你們想回去,還是早點回去吧!」
張佐嘆了口氣說道。
秦邵直覺上蔣氏不是好相與的,本就不想打招呼,張佐既然這樣說,他們於是迅速起身離開。
……
「太醫,世子怎麼樣?」
太醫剛站起來,蔣氏就迅速走上前問道。
「王妃,世子只是受了些驚嚇,應該沒什麼大礙,臣為他開了些藥,吃吃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吳太醫本是太醫院的太醫,因為老父去世,他安陸老家丁憂,自然也就會為一些權貴人家看病。
興王本來是讓周文采幫朱厚熜看的,興王妃卻不大信任,還專門請來了吳太醫。
「熜兒,你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我的兒……」
蔣氏看著萎靡不振的朱厚熜,直接聲淚俱下。
她在家聽說世子上山打獵出了問題,直接帶人來了玄妙觀。
「母妃,我……我沒事的。」
朱厚熜急忙安慰道。
「怎麼能沒事?我聽說你父王讓你跟著上山打獵,你這身體怎麼能上山打獵呢?就是上山走路也要注意些,還讓你去打獵,這不是要你我的命嗎?」
「母妃,不可亂說,父王……父王會聽到的!」
「聽到有什麼!他這樣對我的兒子,我還不能說了嗎?我原本以為他現在對你好了,還教你讀書,不讓我們修道吃丹藥,這種風險,我們就冒了!可是……可是他還讓你打獵,這種想法……這種做法,我就要懷疑……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父王了!」
「母妃,母妃,千萬不可妄言,不可妄言!」
朱厚熜嚇得急忙看向窗外。
「我兒,你不要怕,他找那個李讓跟著你,我已經將他支開了!那小子跟著你,你連說個真心話都不敢!等明天我就讓那小子干別的,你跟母妃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要快嚇死了,如果你出些什麼問題,母妃……母妃是真的不想活了!」
「母妃……」
朱厚熜爬在蔣氏懷裡,母子倆抱頭痛哭。
哭了一陣子,朱厚熜終於停下來,讓奴婢拿來絹帕,母子了擦乾眼淚,說起了發生的事情。
「你說有個姓秦的公子一直在你父王這裡?」
「是的,母妃,我本來想找父王,讓他指點一下我的書法,誰知道那個姓秦的竟然在父王這裡,跟父王很熟悉,我以前也聽袁長史和父王講話,好像他們跟那人認識好長時間了。」
「他跟你打獵有什麼關係?」
蔣氏很是不解。
「因為他能打獵,且做了燒烤,父王很喜歡吃,就讓他帶我去打獵!都是他,喜歡討好父王,才連累我的,如果不是他,父王怎麼會讓我跟著去打獵,也不會碰到那野豬!母妃,你是沒見,那黑豬真是太可怕了,王兒差點就見不到母妃了!」
朱厚熜講起秦邵很是氣憤,他是真的太討厭那秦邵了。
正因為他,父王才看自己不順眼。
「我聽你說他就是個秀才,家裡沒什麼背景,就一窮秀才而已,真讓人討厭了,直接……」
興王妃說完,眼裡閃著兇狠。
「母妃,對了,我忘記說了,那……那秦邵跟父王長得極為相似!」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