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閻埠貴當和事佬!

2024-07-11 13:27:45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紅星醫院走廊內。

  二大媽蹲坐在走廊里,不停地抹著眼淚,秦京茹在一旁輕聲的勸慰著。

  劉光齊則不停地走來走去,緩解著內心的壓抑。

  「二大媽,您別著急,老話說的好,吉人自有天相,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二大爺這麼壞的人,肯定會挺過來的,你別太傷心難過,萬一二大爺挺過來,你再出了事,那可就得不償失。」

  秦京茹輕聲的勸慰,一個空有臉蛋,農村出身的女孩,你也別指望她能說出多少大道理。

  她性格之前潑辣,可自從離婚後,低迷一段時間後,性格也變得不像以前那般潑辣。

  話是好話,出發點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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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二大媽終歸覺得有些不對勁。

  什麼東西能活千年?河裡的王八能活千年。

  一想到此處,二大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都怪你勾引我兒子,要是你倆不在一起,老劉也不會被氣吐血!」

  「不要在我面前晃蕩,給我滾一邊去!」

  二大媽出聲痛罵,秦京茹則感覺十分的委屈。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小聲的抽泣起來。

  劉光齊不悅道:「媽,這跟京茹有什麼關係?明明是許大茂跟傻柱找事,你不能把火都撒在京茹身上。」

  「再說了,她肚子裡還懷著咱們劉家的血脈,你能不能冷靜一些?」

  被兒子這麼一訓斥,二大媽也反應過來。

  輕聲細語的給秦京茹道歉。

  「京茹,剛才是媽不對,媽給你道歉,你別跟媽一般見識。」

  秦京茹剛要說沒關係,就看見急診室的大門打開。

  醫生從裡面走了進來。

  「醫生,我爸他沒事吧?」劉光齊殷切的問道。

  醫生平靜的點點頭長嘆一聲。

  殊不知,這個舉動多麼的讓人心驚膽戰。

  二大媽當時眼淚就流出來了。

  癱軟在地,哀嚎起來。

  「老劉啊!你怎麼那麼狠心啊!你怎麼能拋下我一個人走了。」

  「你走了可讓我們一家怎麼辦啊?」

  「老天爺啊,我們家怎麼招惹你了?你把我們家頂樑柱給帶走了,我們可怎麼辦?」

  「老劉啊,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二大媽說完,站起來,就要用頭撞牆。

  幸虧劉光齊眼疾手快,給攔住,不然真有可能死在這。

  「咦?你們那麼激動幹嘛?」

  「我都沒有說話,你們怎麼就覺得人沒救活?」

  醫生很無語,不爽的說道。

  正在要死要活的二大媽一怔,旋即不敢相信的望著醫生。

  「我家老頭子沒死?」

  得到醫生的點頭後,二大媽輕舒一口氣,隨即痛罵道:「那你剛才嘆氣幹嘛?你知道剛才有多嚇人嗎?我真以為我家老頭子掛了,我都準備改嫁了!」

  劉光齊也是瞪了醫生一眼,這醫生太討厭,說話還帶大喘氣的。

  「我喉嚨里有痰,我長嘆一下,準備把痰吐出來,誰知道你們一個個那麼喜歡腦補?」

  「這能怪我嗎?下次能不能等我說完,你們再哭天喊地的?」

  「病人情況很穩定,手術很成功,我們已經把患者的痔瘡給切除,預計三五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醫生平靜的說完後,劉光齊眉頭一皺。

  「醫生,我爸是被氣吐血了,跟痔瘡有什麼關係?」

  「兩者好像是兩種事情吧?」

  醫生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心中暗罵一聲。

  「臥槽,睡迷糊了,還以為是痔瘡手術呢,忘了自己是頂班了。」

  劉光齊等人:……

  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劉光齊發誓,一定要帶神經病過來醫鬧。

  ……

  四合院,閻埠貴家。

  傻柱跟許大茂拎著東西,來到閻埠貴家。

  輕輕的敲敲門,閻埠貴那張帶著眼鏡的老臉就出現在二人目光中。

  「來來來,趕緊進來,來就來了,還拿什麼東西?」

  閻埠貴熱情的拉著二人就往房間裡走。

  房間裡,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杯子,以及三塊下酒的石頭。

  「先喝酒,有事喝完酒再說。」閻埠貴將許大茂手中的酒瓶搶了過來。

  一人一杯倒滿,拿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嘶溜,還有點辣,來趕緊含塊石頭壓壓。」

  閻埠貴說話之間,拿起一塊下酒石含在嘴裡。

  什麼叫做下酒石?以前窮苦人家,喝酒沒菜。

  河邊撿幾塊鵝卵石,回家洗洗,用醋或者醬油浸泡一下。

  喝酒的時候,一口酒喝完,拿起石頭含一下。

  「三大爺,這都大年二十八了,沒必要這麼摳吧?」

  「你這是準備從年初摳到年尾?大過年的家裡連點鹹菜花生都沒有?」

  傻柱看了看桌上的下酒石,立馬無情的吐槽道。

  閻埠貴也有點太摳了,明知道過來找你幫忙。

  東西也給你帶了,你就用石頭招待人?

  摳逼摳成這樣,整個京都也找不到第二號人物。

  「柱子,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我又不是你們軋鋼廠的工人,有合作福利發放,我一個月就那十幾塊錢,還要一大家子花,能有個下酒石就不錯了。」

  閻埠貴開始訴苦,實則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二人。

  軋鋼廠今年分豬肉了,還給了各種福利,求人辦事,不得意思意思?

  光帶酒不拿菜,有點不太合適吧?

  傻柱跟許大茂的臉色不約而同的一黑。

  他們倆今年福利早就沒了。

  倒不是說廠里沒發給他倆,廠里還不至於小氣到那種程度。

  而是有其他原因。

  傻柱是條舔狗,分的福利,早就被秦淮茹搬到自己家去了。

  而許大茂的福利則是被他爸媽給領走了。

  沒辦法,找人過繼孩子,也需要一些禮物的。

  「我家裡還有點鹹鴨蛋,傻柱再去拿點花生,咱們拼湊一下,把今晚的酒局給撐起來。」

  許大茂想了想,決定再出點血,不把閻老摳伺候高興,他估計不會幫忙。

  傻柱則點點頭,跑出去拿東西去了。

  很快就趕了回來,將鴨蛋跟花生放在桌子上。

  三人簡陋的酒局這才撐了起來。

  喝著小酒,再說幾句不痛不癢的廢話。

  二兩小酒下肚,許大茂開始說出自己的目的。

  「三大爺,今天晚上喝多了,一不小心跟二大爺家產生了丁點衝突,你看看您能不能出面調解一下?」

  許大茂笑吟吟的跟閻埠貴碰了杯酒道。

  閻埠貴往嘴裡扔了幾粒花生:「這事,可有點不太好辦啊!」

  「我今天回來的晚,不太清楚你們倆因為啥跟劉海中家起衝突。」

  「你們倆先把因為啥起的衝突,告訴我,我好分析一下,琢磨琢磨怎麼跟劉海中說,好解決你們的矛盾。」

  傻柱的神情有些尷尬,撓了撓頭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看劉光齊在欺負許大茂,我就上去拉架,結果狗日的劉光齊二話不說就打我。」

  「我這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可能挨打不還手,所以我就揍了劉光齊一頓,氣了劉海中兩句,沒想到劉海中就氣吐血了。」

  傻柱兩手一攤,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

  許大茂則也說瞎話。

  「我更慘,只是看見秦京茹,上去說了兩句話,沒想到劉光齊就不樂意了,上來就打我,我打不過他,還喝了酒,早就昏迷不醒。」

  「你倆說的話,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呢?劉光齊那人我了解,挺老實的一個小伙子,不應該變得如此暴躁?」

  對於二人說的話,閻埠貴表示不信,這裡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

  沉吟片刻,閻埠貴深思熟慮道:「算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劉海中也氣的住院,想要調解你們的矛盾,你們得大出血一次。」

  「我說二位,準備出多少錢解決這次矛盾?」

  「錢少了,劉海中家肯定不願意,到時候把他們逼急了,操刀子砍人,那可就大條了,我尋思著最少得一百塊錢才能平息人家的怒火。」

  「再說了,一旦執法隊介入,劉海中家估計也是要錢,要不準備一百塊錢?我試試看?」

  閻埠貴說完,傻柱頓時不樂意了。

  「一百塊錢?開什麼玩笑?五十我都嫌多,住院幾天,最多二十,我們出一半,給十塊錢,您看行不行?」

  閻埠貴斜著眼睛詫異的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學精了,一句話從一百塊錢直接變成十塊錢。

  十塊錢劉海中家絕對不同意,最少也得三十塊錢。

  而閻埠貴的心理底線是七十塊錢,有了七十塊錢,他在噹噹中間商,掙個一半。

  「不行不行,最少七十塊錢,而且這七十塊錢還得買十塊錢的禮物,這樣吧,喝了你們一頓酒,我努力試試?」

  七十塊錢的話,一個人三十五。

  三十五雖然有點貴,不過還在二人的接受範圍內。

  許大茂跟傻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從兜里拿出錢,放在桌上。

  閻埠貴笑眯眯的接過錢,隨手放在兜里。

  「那就這樣,明天我去醫院幫你們調解一下,天色已晚,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閻埠貴開始下達逐客令,二人識相的離開。

  二人走後,閻埠貴一臉財迷的模樣,美滋滋的開始數錢。

  三大媽端著炒雞蛋走了過來,有些憂慮的說道:「他們雙方的矛盾,我覺得用錢估計解決不了,你這樣摻渾水,會不會引火燒身?」

  閻埠貴繼續數錢,一臉的無所謂:「管他呢,反正我只是個調解矛盾的人而已,能不能搞定還得看他們雙方。」

  「再說了,我又沒有親口答應他們能百分百搞定?」

  「七十塊錢,我最多給劉海中三十,他要是同意此事就這麼算了,那最好,不同意,就讓他們雙方繼續鬧去。」

  「真是的,大過年的,有什麼矛盾不能等到年後再說?」

  翌日清晨,閻埠貴一大早的就起來,跑到潘叔雜貨鋪買了點東西。

  拎著東西直奔紅星醫院。

  進入醫院後,經過打聽找到劉海中所在的病房。

  敲敲門走了進去。

  一進病房,閻埠貴就是一愣。

  不是說是氣的吐血了嗎?

  怎麼一進來就看見,劉海中撅著屁股?

  吐血跟屁股有什麼必要的聯繫嗎?

  吐血不應該是腦子或者胸口疼嗎?

  他劉海中撅著個腚幹啥?

  「老劉,我來看你了,你沒事吧?」

  雖然很疑惑,不過閻埠貴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露出悲傷的模樣道。

  正在撅著屁股的劉海中回頭一看。

  看見閻埠貴拎著東西走了進來,不由得感動無比。

  患難見真情,沒想到自己被氣吐血,四合院裡過來看自己的第一個竟然是閻埠貴。

  「老閻,你來了?坐坐坐,先坐。」

  「唉呦!疼死我了。」

  劉海中撅著屁股招呼閻埠貴,不小心扯到傷口,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閻埠貴上前攙扶,將劉海中攙扶起來。

  「老劉,不是聽說你被氣吐血了嗎?怎麼撅著屁股?難不成是屁股氣吐血?」閻埠貴好奇的問道。

  劉海中臉色一黑,嘆氣道:「這不是沒辦法嗎?進醫院後,檢查出來我有痔瘡,於是連腦袋跟痔瘡一起治療了。」

  閻埠貴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老閻,你今天過來找我有事?」

  寒暄片刻,劉海中也大概能猜到閻埠貴的來意。

  估計是被叫來當和事佬。

  果不其然,閻埠貴聽到劉海中的詢問後,輕笑一聲,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一聽閻埠貴是過來當和事佬,調解矛盾。

  劉海中氣氛的一拍床邊。

  「和解?開什麼玩笑?他們倆昨天欺負我們家欺負成那樣?還有臉和解?」

  「不同意,我絕不同意,我們劉家要跟他倆玩到底,大不了魚死網破。」

  對於劉海中的反應,閻埠貴早就有所預料。

  「老劉,你先冷靜冷靜,聽我給你分析一下,你先聽我說。」

  劉海中喘著粗氣,強壓怒火的點點頭。

  「首先,老劉我問你個事,你有把握打得過傻柱嗎?」

  劉海中臉色更黑了,別說一個他,就是加上三個兒子,都不一定是傻柱的對手。

  四合院戰神打不過劉建設,打他一家還是輕而易舉的。

  「能打有個屁用?我找執法者,我讓他坐牢,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劉海中咬牙切齒道。

  「你看,我讓你冷靜冷靜,你又上頭了,你就是把他倆送進去,最多關十幾天又放出來了,到時候他倆不還是繼續活蹦亂跳?」

  「萬一人家出來後,惡意報復呢?你總不能天天防備著他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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