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劉海中被氣吐血!

2024-07-11 13:27:43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憤怒很容易讓一個人喪失理智,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有一個詞語叫做,報復社會。

  許大茂現在也很不理智,所以他要報復秦京茹。

  為什麼會憤怒?因為秦京茹懷孕了。

  秦京茹跟許大茂在一起兩年的婚姻,沒有懷過孕,跟劉光齊在一起半年就懷孕三個月。

  此事一旦傳出去,許大茂日後估計沒臉見人。

  所以,必須要誣陷秦京茹。

  誣陷秦京茹肚裡的孩子不是劉光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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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一個謊言,一個想要逼迫劉光齊娶她秦京茹的謊言。

  「許大茂!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的家事,你摻和進來幹嘛?」

  劉光齊大喊道,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許大茂,咱倆已經離婚了,你為啥還要糾纏不放?不是說好了好聚好散嗎?」

  秦京茹也一臉震驚的看著許大茂,惱怒的呵斥道。

  「許大茂,你給我出去!」作為一家之主,劉海中也出聲驅逐許大茂。

  「讓我走?想都別想?我今天必須揭穿這個女人的謊言,二大爺我可是為了你們家好。」

  「光齊,你可不能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騙了,她跟我離婚的時候,肚子裡早就有了別人的雜種。」

  「她是在給她肚裡的雜種找接盤俠,不信你看檢查證明。」

  許大茂多壞啊?嘴上說著秦京茹不能生孩子。

  這事估計劉光齊肯定不相信,索性轉移矛盾。

  把秦京茹肚裡的孩子,給說成別人的雜種。

  這樣就顯得有理有據起來,為了破壞二人的婚姻。

  許大茂甘願背上綠帽男的稱號。

  「許大茂,你說的一個字我都不會相信,我親自帶京茹做的檢查,我相信醫生不會騙我。」

  劉光齊冷冷的看著許大茂,眼神有些不善。

  「許大茂,你要是現在離開,我還能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不向外界揭發你不孕不育的事情。」

  「你要是繼續糾纏,繼續滿嘴噴糞,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秦京茹是我的女人,肚子裡也是我的種,我們不會住進四合院。」

  「你要是把我們逼急了,我們就搬回四合院住,等京茹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不用我們解釋,院裡就會不下蛋的母雞不是秦京茹,而是耕地的你不行。」

  自從跟秦京茹好上,她就把離婚的原因,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劉光齊。

  再加上懷孕後,劉光齊有些不放心的帶著秦京茹去醫院做檢查。

  經過醫生的鑑定後,劉光齊這才確信秦京茹沒有說謊。

  「劉光齊,算你牛逼,這次算我栽了,不過我要告訴你,吃別人吃剩下的東西,永遠沒有一手的香!」

  「你媳婦早就被我玩膩了!」

  喝醉酒的許大茂腦子很混亂,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

  此話一出,劉海中家所有人臉色為之一變。

  憤怒的劉光齊怒吼一聲,揮舞著拳頭朝著許大茂臉上砸去。

  「許大茂我跟你拼了!」

  劉光齊一拳砸在許大茂臉上,巨大的力量之下。

  許大茂身形瞬間後仰,這一拳也把許大茂給打出房間。

  跌跌撞撞的連滾幾個圈,這才停下來。

  許大茂暈暈乎乎的坐在地上,腦袋有點暈,有些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院子裡。

  剛才好像做了個夢。

  夢裡劉光齊不知道因為啥?突然給了自己一拳。

  「真奇怪了?他為啥打我啊?」許大茂嘟囔一句,踉踉蹌蹌的準備站起來。

  可剛站起來,就被劉光齊拿著木棍,狠狠地砸在了背上。

  「許大茂,我今天弄死你!」

  劉光齊雙眼通紅,喘著粗氣,揮舞著木棍,不停地砸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開始慘叫起來,不停的哀嚎著。

  院子裡正在瘋玩的小孩子們,看見眼前的一幕,紛紛嚇的哭了起來。

  孩子們的啼哭聲,瞬間引起了家裡大人的注意力。

  傻柱慢悠悠的走出來準備湊熱鬧。

  可走到院子裡一看,常威正在打來福!

  不對,是劉光齊正在拿著木棍毆打許大茂。

  看著倒在地上不停翻滾躲避的許大茂,傻柱心中有些不忍,也有些生氣。

  狗日的劉光齊,竟然敢打我的人?

  老虎不發威,你們真當我是病貓?

  我特麼打不過劉建設,我還打不過你們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男女夫妻都百日恩?

  男男怎麼也得五十天恩吧?

  「劉光齊!你住手,大過年的你幹什麼?憑什麼打許大茂?」

  「你要幹什麼?還讓不讓人過個好年了?」

  傻柱正義的說道,攔在劉光齊跟前,緊緊的護住許大茂。

  正在氣頭上的劉光齊,怎麼可能會聽從傻柱的話?

  你傻柱算個幾把?

  「讓開,你給我讓開,今天誰說話都不好使,我必須要弄死許大茂。」

  「你要是不是不讓開,我今天連你一塊打,別人害怕你傻柱,老子不怕!」

  「大不了就玩命,反正我已經有了孩子,你傻柱這麼多年只能給別人養孩子!」

  「tui,腦子裡只有寡婦的舔狗,趕緊給我滾蛋!」

  有人說,妒忌能讓人沖昏頭腦,可憤怒不也一樣?

  劉光齊被許大茂激怒,一上頭,就開始不管不顧。

  眼看傻柱要阻攔自己,一點都沒給傻柱面子。

  傻柱是個倔脾氣的人,這兩天心情本就不好。

  前兩天被扒光遊街的氣還沒消呢,今天又被劉光齊指著鼻子罵。

  傻柱頓時也生氣了,依舊攔住劉光齊。

  「我今天不讓,你能把我怎麼著?想打架?我踏馬怕過誰?」

  「讓開!」

  「不讓!我今就不讓!」

  「傻柱!這是你自找的!」

  劉光齊揮舞手中的木棍砸向傻柱。

  傻柱閃身一躲,小腿猛踹劉光齊小腿。

  劉光齊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傻柱一個剪刀腳,死死的夾住劉光齊腦袋。

  「孫賊!我挨打那麼多年,你們以為我一直沒考慮過反擊不成?」

  「都特麼一九六五年了,還想著用亂拳打死老師傅這招?過時了!」

  傻柱出聲嘲諷劉光齊。

  而劉光齊不服氣的掙扎著,可傻柱的兩條腿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夾著自己腦袋。

  「傻柱,你放開光齊,這是我們家自己的事情,你跟著摻和什麼?」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放開光齊,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劉光齊陰沉著臉,手裡還拿著皮帶,警告傻柱。

  眾所周知,傻柱就是個倔脾氣,好言相勸,還能給你幾分薄面。

  你要是出聲威脅,那不好意思,傻柱吃軟不吃硬。

  「來來來,你給我個沒完看看,我何雨柱不是看不起你們,你們爺倆一塊上,都不一定是我對手。」

  「還跟我沒完?你咋那麼大口氣呢?跟我沒完?我是被嚇大的?」

  劉海中的臉色鐵青,拿著皮帶站在原地。

  終於一個沒忍住,沖了上去,揮舞著皮帶就要抽打傻柱。

  傻柱一個懶驢打滾,拽著劉光齊當做盾牌。

  啪啪啪的皮帶聲不停地抽在劉光齊身後。

  幸虧是冬天,劉光齊穿的挺厚,不然這會早就嗷嗷直叫了。

  等劉海中抽完,傻柱這才站了起來。

  不停地用手推搡劉海中。

  「老頭,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脾氣暴躁呢?」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時候嗎?那時候你是八級鍛工,在院裡跟一大爺平起平坐,大傢伙給你幾分面子。」

  「現在呢?七級鍛工而已,你覺得你還有什麼猖狂的資本?」

  「官迷?你這一輩子都為了當領導奮鬥,劉建設當了廠長,你覺得你還有出頭之日?」

  傻柱一字一句都在衝擊著劉海中的心理防線。

  被一個小輩如此羞辱,劉海中又羞又氣,氣血上涌之下,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二大媽驚呼一聲:「孩他爹,你怎麼了?」

  「光天光福,趕緊過來看看你爸!」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蹲在牆角,不論二大媽怎麼呼喚,依舊一動不動。

  兩人的眼睛裡,儘是舒爽,該死的劉海中就應該吐血,死了才好呢!

  二大媽癱倒在地,悲嗆萬分。

  造的什麼孽啊!大過年的變成這樣。

  眼看劉海中吐血,傻柱也是嚇了一跳。

  飛快的後退三步,攤攤手道:「你們都沒看見了,跟我沒關係啊!」

  「他吐血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劉光齊起身,跑到劉海中身邊,背起劉海中就往醫院走。

  「傻柱!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劉光齊背著自己老父親,臨走前威脅道。

  秦京茹連忙攙扶著二大媽,同樣樣醫院趕去。

  剛才還喧鬧無比的四合院,驟然冷清下來。

  傻柱一把拎起許大茂,就往家裡走。

  「今晚為了你,我算是徹底的得罪劉海中一家,不過,我怕他一家幹嘛?」

  傻柱嘀咕一句,拎著許大茂回去了。

  許大茂幽幽醒來,感覺腦子脹痛不已,揉了揉酸痛的腦袋。

  感覺到好了些,這才觀察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一扭頭就看見傻柱那張猥瑣的大臉。

  「呦!你醒了?」

  「沒看出來,你許大茂還挺有種,竟然單槍匹馬的去找劉光齊的麻煩。」

  「來仔細說說,你跟劉光齊因為啥事產生矛盾?」

  傻柱笑呵呵的問道。

  許大茂一怔,旋即開始回憶起來。

  當回憶起自己的所作所為後,許大茂傻眼了。

  「臥槽,我好像跑到劉海中家鬧事了?」

  「秦京茹那個賤女人,竟然跟劉光齊在一起了,我氣不過痛罵了幾句,沒想到劉光齊竟然發火了,還打我了,剩下的我就想不起來了。」

  許大茂說完,傻柱直接接話道。

  「你得感謝我,要不是我,你今天就被劉光齊給活活打死。」

  「為了救你,我還把劉海中給氣吐血了,你說這大過年的,劉海中還住院了。」

  「等他回來,估計又得找咱們麻煩,這事你得出面,找幾個人,一起調解一下矛盾。」

  「現在院裡就剩下三大爺,要不咱們去找找他,讓他出面調解一下?」

  「都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鬧得那麼僵。」

  傻柱出聲提議道,絲毫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

  就仿佛氣的劉海中吐血的兇手,不是他傻柱一般。

  許大茂點點頭,確實應該找人出面調解一下。

  不過,單單一個三大爺估計鎮不住劉海中。

  還得再找一個德高望重的人。

  可找誰呢?

  找劉建設?

  許大茂腦子裡閃過劉建設名字,緊接著就是搖頭。

  劉建設最近都沒在家,找不到他。

  再說了,要是去找他,他才不願意摻和呢。

  可不找劉建設,找誰呢?

  許大茂看了傻柱一眼,心中頓時有了人選。

  院裡的老人,不是還有何大清嗎?

  再說了,把人氣吐血的是傻柱,何大清不出面也說不過去。

  「走,咱們先去閻埠貴家,找他商量一下。」

  許大茂說完,就開始在房間裡尋找東西。

  找閻埠貴幫忙,一定要帶東西,不然閻老摳肯定不會幫忙。

  翻箱倒櫃找到一瓶地瓜燒,二人趁著夜色直奔閻埠貴家。

  此時的閻埠貴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著小酒。

  破天荒的還讓三大媽給他炒了一份雞蛋。

  三大媽很詫異,調侃般的說道:「怎麼?今年咱們家不用節省過日子了?」

  「還吃炒雞蛋?去年過年可沒有這個待遇,先說好,要炒就炒一個雞蛋,半個雞蛋我沒法給你炒。」

  閻埠貴喝口酒,砸吧砸吧嘴:「炒倆,炒一個不夠下酒的,不過等十幾分鐘後再炒,一會有人上門。」

  「呦?我沒聽錯吧?炒倆?老閻你是不是發燒了?想當初我嫁給你那天,也才炒了半個雞蛋。」

  「你媽還說,你們家的傳統就是一蛋兩用,半個雞蛋炒著吃,半個雞蛋加水做雞蛋羹。」

  「今天啥日子?竟然炒倆雞蛋?不準備過日子了不成?」

  三大媽還是難以置信。

  「你啊,就不會動動腦子,傻柱把劉海中給氣吐血,他肯定要找人調解矛盾。」

  「再說了,傻柱也是為了許大茂出頭,這才摻和進去。」

  「一會兒兩人肯定過來找我,讓我出面調解一下,他倆過來求我辦事,能不出點血?」

  「你就看我這次,怎麼忽悠這倆傻小子,不拿出真金白銀,別想讓我幫忙。」

  「不敲詐一筆,我可不會輕易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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