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劉光齊：這是我女朋友秦京茹！

  四合院，賈家。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無語的看著賈張氏。

  此時的賈張氏哪裡還有之前盛氣凌人的模樣，滿臉討好的笑容。

  「淮茹，你看今年過年咱們能不能在一起過，好賴咱們婆媳十幾年，雖說現在有些小矛盾。」

  「可情義還在對不對？你現在名義上還是賈家的兒媳，你頂替的可是東旭的崗位。」

  「就看在我年紀大了，可憐可憐我成嗎？」

  賈張氏小心的觀察秦淮茹的臉色，輕聲的商量道。

  

  自從跟秦淮茹鬧掰，這段時間她的日子過得可是十分悽慘。

  被秦淮茹趕出賈家，住在易中海的房間裡。

  要是換做以前，有易中海的幫襯，賈張氏倒也衣食無憂。

  可易中海進去坐牢，家裡的糧食也吃的七七八八。

  賈張氏又不願意動用自己的棺材本，思來想去，覺得給秦淮茹服個軟。

  賈張氏認為，不管怎麼說，秦淮茹還是她賈家的兒媳，有給自己養老的義務。

  殊不知，她的好兒媳早就偷偷摸摸的跟傻柱領證。

  只是秦淮茹有自己的顧慮，跟傻柱領證只是用來安撫舔狗而已。

  二人領證的消息，除了二人誰都不清楚，沒有跟外人說過。

  「一起過年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甚至你還可以繼續回來，咱們娘倆跟以前一樣，繼續搭夥過日子。」

  賈張氏眼眸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啥要求啊？」賈張氏迫切的問道。

  「把你的養老錢交出來，交出養老錢，有我一口愛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賈張氏的養老錢有多少，那可一直都是個未解之謎。

  大概估算一下，這些年來他她最少存了接近一千塊錢。

  外加金戒指一類的首飾，少數也有接近三千塊。

  如此一筆巨款，以前沒跟賈張氏鬧掰，秦淮茹自然不會打她的主意。

  可現在對方受制於人，由不得她賈張氏反對。

  孰輕孰重，她賈張氏心裡自己應該清楚。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可能把養老錢交給你的，那是我留給我孫子棒梗結婚娶媳婦的錢。」

  「我要把錢給了你，我後半輩子怎麼辦？」賈張氏斷然拒絕。

  養老錢是她的底線，誰都別想打她養老錢的主意。

  「瞧您這話說的，棒梗是您孫子，就不是我兒子？」

  「他日後結婚生子，一切都由我這個親媽來解決，用不到您，再說了，您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我嗎？」

  「養老錢放在我這，也只是個方式而已，我主要還是怕您在背後陰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您上次背後捅我刀子，我可是記憶猶新啊！」秦淮茹輕聲道。

  賈張氏臉色糾結，有心思轉身就走，可最終還是控制住情緒。

  「給你是可以，但是必須由我親自上鎖，不然我是不會給你的。」

  賈張氏提出了自己的底線。

  秦淮茹內心無比激動，可是臉上卻裝作不屑道：「瞧不起誰呢？就你那點養老錢，誰看的上？」

  「傻柱現在跟著何大清接私活，一趟下來能掙兩三塊錢，再加上我也轉正了，我們倆一個月加一塊，一個月最少七八十塊。」

  「我跟傻柱都商量好了，到時候花錢去鴿子市買張自行車票，到時候買輛自行車。」

  「我們一年的工資都比你養老錢多，我們會惦記你那點破錢？」

  賈張氏認同的點點頭，一年七八百塊錢，確實沒必要惦記自己的養老錢。

  婆媳倆最終達成共識，雙方都很高興。

  劉海中家。

  也不知道從何而起，每年的過年，劉海中家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今年也不例外，劉光天哥倆因為偷喝一瓶北冰洋汽水，被劉海中發現後。

  拿起皮帶就是一頓狠抽，大過年的抽的哥倆今年這個年，估計要趴在床上過了。

  二大媽一個人忙前忙後，忙碌的不得了。

  看著抽菸喝悶酒的劉海中，二大媽忍不住的埋怨起來。

  「你說你也是的，心裡有氣你拿孩子出氣幹嘛？」

  「馬上都快過年了，餃子炸貨都還沒來的及準備，你把倆人抽了一頓，你氣倒是消了，可今年過年怎麼辦？」

  「一屋子人就指望我一個人忙活？」

  二大媽碎碎念的嘀咕著，一邊擀餃子皮，一邊包餃子。

  劉海中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抽菸喝酒。

  腦子裡都是疑惑，一輩子的經驗為什麼突然之間就忘記了呢？

  忘記干鍛工也就算了，竟然也忘記了上廁所。

  以前上廁所是用左手扶著，還是用右手扶來著？

  上廁所是站著還是蹲著？

  腦子越來越迷糊起來，有時候慢慢的開始變得丟三落四起來。

  脾氣時不時的還有些大，記憶力也行有點不如從前。

  「爸媽，我回來了！」

  就在夫妻二人互相生悶氣時，大兒子劉光齊卻突然登門拜訪。

  劉光齊這次回來，夫妻倆的反應各不相同。

  二大媽很平靜，看都沒看劉光齊一眼。

  自顧自的忙碌著，就仿佛沒有看見對方一般。

  劉海中則一口悶掉杯中酒。

  叼著煙，斜視劉光齊。

  「滾！」劉海中嘴中吐出煙霧，平靜的說道。

  「爸！不至於吧！」劉光齊有些愧疚道。

  提著禮品的手，也有些微微顫抖起來。

  「我不想再說第二句話，拿著東西趕緊滾！」

  曾經劉海中對於自己大兒子抱予很大的期望，認為三個兒子裡。

  只有老大劉光齊才會出人頭地，從小一直都是認真的培養。

  將所有的心血全部放在劉光齊身上。

  可沒想到，劉光齊確實如此的對待他。

  當了倒插門就算了，兩口子只要好好過日子就行，可沒想到女方之所以看上劉光齊。

  其目的不過只是讓他當個名義上的父親而已。

  那天晚上，劉海中直接氣到中風，老劉家的臉面被扔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二大媽更是以淚洗面好幾天，才走出陰影。

  「爸媽，既然你們有些忙，我就過兩天再過來，我如今在京都精神病院當護工，有的是機會過來看望您二老。」

  「對了，我前段時間拍了個婆子（交了個女朋友）有機會帶來給您二老看看。」

  劉光齊放下手中的禮品，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明天晚上帶過來吧！」劉海中最終還是心軟了。

  劉光齊身形一僵，苦澀的臉上終於升起了笑容，腳步飛快的離開。

  劉光齊走後，二大媽終於停下手中的活。

  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造的什麼孽啊！」二大媽哭泣的說道。

  ……

  大年二十八晚上，四合院開始張燈結彩起來。

  院子裡的小孩子們，聚在一起，不停地歡呼雀躍著。

  劉光齊領著秦京茹慢慢的走進四合院。

  秦京茹有些膽怯，不願意走進四合院。

  自從她跟許大茂離婚後，就再也沒有踏入過四合院。

  家裡人托關係給她在京都精神病院找了份工作。

  沒想到在哪裡碰見了劉光齊。

  二人因為工作原因，經常接觸，久而久之就又在了一起。

  二人都是離異，都是天涯淪落苦命人。

  對於新感情，自然格外珍惜。

  起初秦京茹不太願意接受劉光齊的示愛。

  可架不住好女怕死纏。

  最終還是答應了劉光齊。

  「光齊，要不咱們還是過兩天再來吧？我也有點害怕。」秦京茹小聲的說道。

  劉光齊笑眯眯的揉了揉秦京茹的腦袋。

  「別怕，一切有我呢，有什麼事情交給我，不要害怕。」

  「可是，萬一許大茂…」秦京茹沒說完，意思很明顯。

  萬一許大茂搗亂，那可如何是好？

  劉光齊亮了亮拳頭：「他要是敢搗亂，我就用拳頭教他做人。」

  秦京茹的臉上露出感動，笑吟吟的點點頭。

  跟著劉光齊的腳步走進了四合院內。

  四合院中，許大茂坐在自家門檻上，神情羨慕的看著院裡玩耍的孩童。

  要不是自己身體原因，估計現在應該有孩子了吧？

  許大茂神情恍惚的想道，隨即苦笑一聲。

  拿起酒瓶痛飲起來。

  喝完酒，早點休息，明日去鄉下父母家過年。

  許父知道自家兒子不能生育之後，在鄉下的親戚之中，專門給許大茂找了個孩子過繼。

  是許大茂堂弟的一個兒子，與許大茂不同的是。

  他這個堂弟，可謂是靶靶命中，一年一個兒子，如今有了五個兒子，也覺得壓力有些大。

  許父找到他時，許大茂堂弟愉快的答應下來。

  還偷偷的問許父，一個孩子夠不夠？不夠的話，可以在過繼一個給許大茂。

  許父的意見是，看看許大茂的意思。

  一瓶酒喝完，許大茂搖搖晃晃的準備回家睡覺。

  可剛站起來，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京茹？她來幹什麼？

  難不成要復婚不成？

  復婚？想都不要想，對於這個欺騙自己的女人，許大茂再也不想看見她。

  可秦京茹看都沒看許大茂一眼，跟著劉光齊就走到劉海中家。

  「她去劉海中家幹嘛？她剛才還跟在劉光齊身後？」

  「難不成？這倆人勾搭在一起了？」

  「呸！離開男人不能活的騷浪蹄子，這才多久就跟劉光齊勾搭起來了？」

  「劉光齊也是，也不嫌棄髒，玩我玩剩下的女人。」

  許大茂借著酒勁，不屑的看向劉海中家。

  心中下定注意，準備去劉海中家大鬧一場。

  劉海中家。

  二大媽準備了一桌子菜，內心忐忑的等待劉光齊領女朋友進來。

  至於劉海中，看似平靜，實際內心慌亂一批。

  與上次劉光齊不告而別去保城當上門女婿不同，這次劉光齊可是領著女朋友上門。

  內心自然激動忐忑。

  可當劉光齊領著秦京茹走進家門後。

  劉海中跟二大媽臉色齊刷刷的變了。

  「爸媽，這是我媳婦，秦京茹，你們應該熟悉吧？」

  劉光齊主動介紹道，絲毫沒有看見自己父母漆黑如鍋底的臉色。

  「我不同意，我覺不同意，你倆要是結婚，我立馬上吊。」

  二大媽強烈反對，崩潰的站起身來大喊大叫。

  劉海中也是臉色陰沉：「我也不同意，她秦京茹生不出孩子來，你娶她幹嘛？」

  自從許大茂跟秦京茹離婚以後，許大茂可是傾其所有，不停地誣陷不孕不育的一直都是秦京茹。

  導致整個院子都以為秦京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當然，在這個時代，一般生不出孩子大家都默認是女方的原因。

  雖然實際情況是許大茂不行，可是大家依然覺得真正的原因還是秦京茹不行。

  「爸媽，你聽我說，生不出孩子的不是京茹，而是許大茂，真的是許大茂的問題。」

  「你們不要聽別人瞎說，許大茂是什麼貨色的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劉光齊沒想到父母的反應是如此的激烈。

  不由得焦急的解釋起來。

  「你怎麼知道是許大茂不行？他不行他會告訴你不成？」

  「你怎麼這麼相信她？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二大媽出聲反駁道，秦京茹有些害怕想要離開。

  劉光齊握住秦京茹的手，繼續反駁道：「因為京茹懷孕了，我的種！」

  剎那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二大媽一臉震驚，劉海中眼眶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說啥？」劉海中不敢相信的問道。

  「京茹懷孕了，三個月了，我的種！」

  「我倆在一起半年了，時間完全對得上。」

  劉光齊繼續解釋道。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秦京茹小腹。

  「真的假的？你不會跟上次一樣，被戴了綠帽吧？」二大媽口不擇言道。

  劉光齊臉色一黑，覺得自己母親就不會說話。

  怎能揭人傷疤呢？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確定，這次真是我的，我還領著京茹去做過檢查，檢查證明，京茹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爸媽，你們都被許大茂給忽悠了，有問題的是他自己，不是別人，他自己生不出孩子，卻詆毀別人。」

  「你們都被他給騙了！」

  劉光齊義正言辭的說道，可身後卻傳來了許大茂憤怒的吼叫。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正常著呢！有問題的是秦京茹，不是老子。」

  「你不信？我這就把檢驗報告拿出來給你看，讓你看看到底誰不正常！」

  許大茂很憤怒，男人不能被人說不行，酒勁上頭，瞬間不理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