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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賈張氏: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2024-07-11 13:23:43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大院裡發生的這些事情沒有掀起多大漣漪,或者說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過於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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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到人們都習以為常,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當然,出門的時候隨手鎖門的好習慣被院裡的人撿了起來。

  劉建設在屋裡翻看系統空間裡的各種符咒,尋思著讓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知道偷東西的下場。

  戀愛符?想得美!

  厄運符?這個可以試試。

  突然間,劉建設看到一個很有意思的符咒。

  生人為人,我很抱歉符!

  名字很長,瞬間吸引了劉建設的注意力。

  看完符咒的介紹後,劉建設摩挲著下巴道:「還有這種符咒,有意思真有意思。」

  喃喃自語完畢後,劉建設將符咒激活,符咒瞬間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半空,直奔醫院裡的賈張氏而去。

  醫院裡,賈張氏躺在病床上,正在刁難護士。

  「你到底會不會換藥?不會換找個能換的過來,我跟你說,你要是讓我病情加重了,信不信我去告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賈張氏一張臉上儘是惡毒之色,不停地威脅刁難年輕的護士。

  年輕的護士也不是好惹的,當場就放下手中的物品,直接走出房間。

  賈張氏則不滿意的嚷嚷起來:「人呢?換藥換一半,人就走了?有你們這麼當醫生的嗎?我要是好不了,你信不信我賴上你們醫院?」

  賈張氏一邊罵著,一邊掙扎著坐了起來。

  而這時,無形的星光宛如長河一般,掉落在賈張氏身上,從而進入她的體內。

  本來還罵罵咧咧的賈張氏瞬間一怔,旋即變得冷靜冷漠起來。

  看了看受傷的腿,輕輕的摸了摸,感受到疼痛後。

  賈張氏惡毒的臉,猛的變得有些慈祥起來。

  拿起沒有抹完的藥,自己一點一點掙扎的抹了起來。

  等年輕的護士帶著醫生來到病房時,只看見賈張氏已經自己換好藥,還將垃圾給收拾的乾乾淨淨。

  「閨女,你回來了?我以為你有事去忙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自己把藥抹了,沒給你添麻煩吧?」

  賈張氏突然換了一副面孔,慈祥的不能再慈祥。

  年輕的護士徹底愣住,腦子裡更是嗡嗡的。

  怎麼個情況?難不成剛才發生的都是幻覺?

  還是說最近沒有休息好,精神有點恍惚了?

  醫生則沒有多想,既然來了,那就檢查一下賈張氏的病情。

  一番檢查過後,醫生開口道:「恢復的還行,你要是躺的無聊,可以選擇起來活動活動。」

  賈張氏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了解。

  等醫生跟護士離開後。

  賈張氏這才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夕陽。

  「人間是個好地方,下輩子不來了!」

  賈張氏喃喃自語,心中更是升起無盡的傷感。

  「我這一輩子,出生就被罵賠錢貨,好不容走進新社會,嫁給了老賈,結果老賈結婚沒幾年,就一命嗚呼了,自己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費勁千辛萬苦才把孩子拉扯大。」

  「好不容易撐到兒子結婚,有了孫子,結果兒子又走了,就仿佛老天爺故意在刁難我這個苦命的寡婦一樣。」

  「活著太累了,好想死去啊!」

  賈張氏躺在床上,眼角的淚水淌到枕頭上。

  此時還沒有到午夜十二點,而賈張氏已經進入網易雲狀態。

  簡直進入到喪文化中,心中更是升起了生而為人,我很抱歉的念頭。

  ……

  四合院聾老太太家。

  范宇坐在椅子上,目光注視著易中海。

  「事情我已經幫你解決,現在你該告訴我當年是誰舉報的?」范宇開口問道。

  易中海則不緊不慢的將桌子上的酒菜一一擺好,又拿出兩個酒盅以及一瓶汾酒。

  「先吃飯,有什麼事情吃完飯再說,十幾年前的事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易中海給范宇倒了杯酒,隨意的說道。

  范宇則把酒盅放在桌上,沒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眼看范宇一副你今天必須說出來的架勢。

  易中海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即說出了當年的往事。

  「當年老范頭確實是被舉報的,舉報的還不是別人,是柱子的父親,何大清,當初老范頭來到院子裡定居的時候,一不小心說漏你是戰爭遺孤的消息。」

  「你要知道,當初剛踏入新社會不久,京都還很亂,所以你得身份就讓何大清起了歪心思。」

  「最開始何大清只是要錢,也不多,也就三毛五毛的,老范頭也就給了,可是你也知道,碰見這種情況,花錢是買不來平安的。」

  「何大清的胃口也變得越來越大,最終還是貪婪戰勝了欲望,某一次要錢的金額過於大,被老范頭拒絕了,然後惱羞成怒的何大清氣不過,直接把老范頭舉報了。」

  「剩下的事情你就都知道的,舉報的名義還挺噁心,最後調查清楚後,老范頭也受不了屈辱選擇跳河了。」

  隨著易中海的緩緩敘說,范宇的拳頭握的越來越緊了起來。

  指關節被捏的泛白,還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

  「柱子家的三間房子,有一間是老范頭家的,房契還在老太太手裡,你要是想搬回來,我們就讓柱子騰房。」

  易中海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驅虎吞狼,傻柱他易中海是打不過,畢竟人家是四合院戰神。

  可是,綠帽之仇不共戴天,必須要收拾傻柱。

  所以,易中海就準備把范宇給拉進來。

  這樣,就可以讓范宇收拾傻柱。

  魚蚌相爭,漁翁得利。

  至於房契什麼的,這些都是真事,當年何大清眼看老范頭死了,跟聾老太太商議了許久,二人也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協議,這才讓何大清多了一間房。

  以前跟傻柱關係好,還想著讓傻柱幫忙養老,可如今傻柱選擇決裂,那房子就得收回來,不能讓白眼狼繼續住下去。

  看著范宇離去的身影,易中海滋溜的喝了口酒,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易中海覺得今天就是自己的幸運日,不但成功贏了劉建設一次,還設計讓范宇對付叛徒傻柱。

  一舉兩得,一石二鳥,這計謀,哪怕是孔明再世也得豎起大拇指給他點讚。

  閻解成買完菜回到四合院後。

  直奔劉建設家裡。

  將酒菜放在桌子上,閻解成搓搓手道:「東西都買好了,建設我就先回去了?」

  劉建設哪裡能讓他回去,反而讓他去叫閻埠貴。

  一番酒足飯飽之後,看了看桌上的剩菜,劉建設揮揮手讓閻家人帶回去。

  閻埠貴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等閻家人走了後,劉建設也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從壁櫥里拿出兩瓶茅台,兩包華子,以及花生瓜子等零零散散的一堆東西。

  關上門後直奔對面四合院。

  來到對面四合院,就看見棒梗跟李瘸子二人席地而坐,不停地嘀嘀咕咕著什麼。

  一看劉建設走了過來,李瘸子連忙站了起來,有些畏懼的看著他。

  劉建設指了指范宇的屋子,問道:「人在裡面嗎?」

  李瘸子頭搗如蒜輕聲的回覆:「在裡面,從你們院裡回來,一直都沒出來。」

  劉建設點點頭,隨即扔給李瘸子一包花生。

  推開范宇家的門,徑直的走了進去。

  李瘸子手拿著花生,有些驚疑不定。

  「啥情況?這位爺今天怎麼突然扔東西給我?這莫不是有詐吧?」

  李瘸子有些惶恐不安,甚至說是忐忑無比。

  一旁的棒梗則譏諷道:「怕啥?人死鳥朝天,不就是一包花生而已,瞅把你嚇得,上次我還跟他在一起吃飯了呢,不一樣啥事沒有?」

  李瘸子低頭看了看驕傲無比的棒梗,隨即一耳光打了過去。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

  「李瘸子,你打我幹嘛?」棒梗憤怒的捂著臉怒視李瘸子。

  「我以為你在做夢,人家劉建設什麼人?咱們什麼人?你說你跟他在一起吃飯?這不是吹牛逼嗎?吹牛都不會吹,你說你跟他一起吃過飯,倒不如說,你媽跟劉建設睡過。」

  「這種大話也許會有人信,可是你要說你跟劉建設在一起吃過飯?誰信啊!」

  李瘸子點根煙,不屑的看了一眼棒梗。

  小兄弟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吹牛逼!

  這點很不好,得批評教育一下,不能讓小兄弟誤入歧途。

  吹牛逼能有多大出息,遠不如混跡江湖來的實在。

  「你愛信不信,不信咱倆一會去找范宇,問問他我上次是不是跟他們一起吃飯。」

  棒梗再次據理力爭,他可沒有吹牛逼說大話。

  於是,二人又開始爭論不休,話題里圍繞的都是棒梗到底有沒有吹牛逼這件事。

  而范宇房間內,劉建設走進房間裡,發現屋內漆黑一片,連燈都沒開。

  劉建設打開燈,看見范宇抱著腿蜷縮在床上。

  身形落寞無比,背影蕭瑟,一看就是鑽進牛角尖里。

  「起來,喝酒!」

  劉建設踢了范宇一腳,只見范宇沒有回應。

  依舊背對著自己,劉建設有些氣惱起來。

  一隻手拎起范宇,將他強行放在椅子上。

  拿起酒瓶遞給他。

  「我大概能猜到你為何頹廢,但是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

  「人生在世沒有過不去的坎,喝完酒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來喝酒!」

  劉建設說完,拿起酒瓶跟范宇碰了一下。

  對準酒瓶就喝了起來。

  也不知是劉建設的話讓范宇反應過來,還是范宇本就升起了鬥志。

  范宇同樣用嘴對準酒瓶,喝了起來。

  「咳咳咳!好辣!好沖!」

  剛才還豪邁無比的范宇,瞬間乾咳起來。

  劉建設見狀,鄙夷不屑的說道:「慫貨,連個酒都不會喝。」

  范宇則惱羞成怒道:「你不也一樣,我就不信你吹白酒,一點事都沒有?」

  劉建設嘿嘿一笑,把瓶口朝范宇晃了晃。

  范宇定睛一看,發現劉建設手中的茅台酒,連瓶口都沒開。

  剛才只是假裝自己豪邁而已,實際連喝都沒喝。

  「你無恥,你耍賴!你不講武德,你臭不要臉!」

  范宇憤怒的指責劉建設。

  劉建設繼續嘿嘿一笑:「這叫策略,你懂個屁。」

  「想當初,楊廠長要鍛鍊我的酒量,經常有事沒事的灌我酒,可你也知道我這人天生的就是二兩就倒,所以沒辦法,我只能玩陰招。」

  劉建設得意洋洋的說道,可下一秒就被范宇給噎的夠嗆。

  只見范宇慢悠悠的說道:「我就不信楊廠長一次都沒有發現過!」

  劉建設臉色一僵,好半晌後,才悻悻的說道:「第二次就被發現了,楊廠長發現後,還故意把酒瓶給調包了,結果那次我中招了,還丟人現眼了。」

  經過劉建設的一番插諢打岔,范宇的心情終於好了些。

  二人相對而坐,就著花生熟食在屋子裡喝了起來。

  「今天你怎麼會想著替賈家求情?易中海那個絕戶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讓你選擇替賈家出頭?」

  「別跟我說你看上俏寡婦了,這個理由狗都不信!」

  劉建設吃著花生,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范宇則滿臉痛苦的說道:「我知道是誰舉報了我養父,作為交換,所以我得替賈家求情。」

  劉建設恍然大悟,隨即點點頭:「是不是何大清?」

  范宇詫異道:「你怎麼知道?這事發生的時候,你們家還沒有搬過來吧?」

  劉建設則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因為他以前也舉報過我們家,不過由於沒證據,我爸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當年我們家從中州來到京都,軋鋼廠那時候剛建,毛子專家過來指導,因為我爸在毛子那裡留過學,所以就交談了幾句,結果被何大清看見。」

  「何大清就動了歪心思,說我爸跟毛子有交易,威脅我爸,說不給錢就舉報。」

  「我爸理都沒理他,最後何大清就去舉報了,可惜經過調查,發現沒有這種事,於是我爸就被放出來了。」

  劉建設輕飄飄的說著腦子裡原身的記憶。

  何大清跟何雨柱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

  何大清之所以去跟人家寡婦拉幫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四合院裡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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