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棒梗:我是楊過,我還有個大雕!
2024-07-11 13:23:41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邊上的聾老太太同樣一愣,那麼大的一個活人,待在屋子裡,竟然沒有被人發現?
見鬼了這是!
看見范宇朝著劉建設走去,準備詳細說一下賈張氏偷東西的經過。
易中海連忙率先一步,來到劉建設跟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建設,這一切其實都是誤會,都是街坊鄰居,要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
「你也別過於計較,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一切都好商量。」
劉建設斜了易中海一眼,沒搭理他。
反而繼續詢問范宇。
「說說吧!到底發生了啥?」
於是范宇開始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從賈張氏偷偷摸摸的走進房間,偷吃牛肉罐頭,到她看見鐵皮盒子準備取下來帶走。
一直到賈張氏摔斷腿,一群人從外面沖了進來,然後將賈張氏送進醫院。
一口氣全部說完後,閻解成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我有個疑問?你怎麼會在建設家?」
閻解成盯著范宇認真的說道。
作為劉建設忠實的盟友,閻家可不希望有人再當狗。
一條狗能吃飽,兩條狗的話,肯定有一條會吃虧的。
所以,閻解成的語氣里還有了些許的質問。
范宇還未開口,劉建設就替范宇解釋。
「沒事,不用擔心老范,他來我家能幹嘛?橫豎不過是過來蹭飯而已。」
「你們不要大驚小怪的,老范的人品我還是很信賴的。」
「誰去我家我都擔心東西丟,老范我就不擔心。」
劉建設的話里話外透露出一種深意,眾人也都知道他話裡帶刺。
劉建設說完後,還摟著范宇的肩膀拍了拍,表示自己跟范宇是好兄弟。
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易中海聽見劉建設區別對待的話,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
合著人家范宇在你家待著就行。
別人就不能去。
這也未免有點太雙標了些。
「行了,既然賈張氏偷東西,那就讓她再進去蹲兩天,誰有空幫我報個警?」
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後,劉建設也對賈張氏感覺到了無語。
對於這個老虔婆,沒必要生氣,直接報警就行。
人證物證都在,直接送進去就行。
這一聽要報警,秦淮茹瞬間就慌了神。
雖然,她很想讓賈張氏進去。
可是就目前來說,賈張氏還真不能進去。
賈張氏進去,那賈家就徹底完了。
這跟前兩次的進去不一樣,性質根本不同。
前兩次只不過是私人矛盾而已,再加上賈張氏倒霉,偷的還是水仙花一類的。
不算什麼貴重物品,頂多拘留個十天半個月。
這次不一樣,賈張氏這次連吃帶拿的,還想拿人家的存錢盒子。
幸虧被摔斷了腿,要不然這次的事情可就鬧大了。
賈張氏可不是拘留這麼簡單,弄不好還要坐牢。
賈張氏坐牢可以,她隨便坐,坐到死都行。
可是棒梗不能被影響,一旦賈張氏因為偷盜坐牢,那麼棒梗的後半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所以,秦淮茹就是心中再氣憤,也得給她婆婆擦這個屁股。
「一大爺,你可得幫幫我啊!你要是幫了我,我這次一定跟傻柱好,到時候我們倆一起給你養老。」
秦淮茹焦急的晃著易中海的胳膊,準備讓易中海當冤大頭。
本來易中海打算幫忙,可一聽傻柱兩個字。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起來,腦袋更是感覺有了一頂看不見的綠帽子。
「我這次幫了你,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易中海強壓怒火咬牙道。
別說一件事了,只要能擺平眼前的難題,就是一百件事,秦淮茹都願意答應。
「一大爺什麼事?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答應你。」秦淮茹連忙保證。
「以後跟傻柱徹底斷了聯繫,不用再吊著傻柱了,我給你找其他人。」
秦淮茹一愣,隨即有點不敢置信:「一大爺,你說的是真的?」
看見易中海確定的點頭後,秦淮茹想起來二人從禁閉室回來的那天。
那天晚上,傻柱喝醉了摟著自己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秦淮茹綠茶婊的智商,瞬間就明白過來。
傻柱這是跟易中海鬧掰了。
一邊是舔狗,一邊是金主。
秦淮茹自然選擇金主了,舔狗要不要都行。
吸舔狗的血,哪有吸金主的血實在?
舔狗一個月才幾個錢?
金主隨便給點,就能讓賈家衣食無憂。
左右思量一下,秦淮茹痛快的點頭。
易中海則笑眯眯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金鎖放在手心。
「建設,你先別著急,凡事好商量,你讓我跟范宇聊一會行嗎?」
劉建設有些莫名所以,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范宇。
「聊唄!我又沒不讓你們聊。」
劉建設嘟囔一句,隨即也想知道易中海找范宇何事。
范宇一臉茫然,他跟易中海不是很熟,不知道易中海突然找自己幹嘛?
易中海則笑眯眯的牽著范宇的手,來到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也連忙跟上。
范宇有點抗拒去聾老太太家。
可架不住易中海強拉硬拽。
到了聾老太太家後。
易中海把范宇按在椅子上,隨即將小金鎖放在桌子上。
「你這是啥意思?賄賂我?」范宇莫名其妙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指了指小金鎖道:「劉建設的孩子快出生了,你就沒有準備表示表示?」
「你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因為身份的原因,廠里給你開的工資肯定沒有正常工程師的多,好兄弟的孩子要出生,你就不準備表示一下?」
「只要你能勸劉建設就此作罷,這個小金鎖就是你的,而且我還告訴你,當初老范頭是被誰舉報的。」
「你不是一直都在打聽是誰舉報的老范頭嗎?實話告訴你,不是老太太舉報的,老太太當年準備跟老范頭搭夥過日子,她才不會舉報老范頭的,舉報的人,另有其人。」
范宇本來平靜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
重重的一拍桌子,發出嘭的一聲。
范宇一臉憤怒道:「是誰?告訴我!」
易中海一攤手:「等價交換,你必須讓劉建設放棄報警,我才會把真兇告訴你。」
「當年得事情,很複雜,我本來打算一直埋藏在心裡,可是我看你放不下仇恨,所以決定還是告訴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讓劉建設放棄報警,至於賠償,我這有二十塊錢,夠買十幾個牛肉罐頭了。」
「選擇權在你手上,你看著辦吧!」
易中海說完,從兜里拿出二十塊錢放在金鎖旁邊。
范宇神色複雜,臉色更是糾結萬分。
半晌後,范宇接過金鎖跟二十塊錢,站起來走出房間。
直奔院子裡的劉建設。
易中海看見范宇的舉動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事情完美的解決,這下可以繼續其它的謀劃。
「傻柱啊!別怪我,你給我帶帽子,我也不能當做沒事人,有句話叫做父債子償,你爹何大清造的孽,你這個當兒子的也得替你爹還債。」
院子裡,范宇臉色鐵青的來到院子裡。
來到劉建設身邊後,范宇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建設,給我一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行嗎?」
范宇說完,一個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院子裡的眾人被范宇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劉建設也是一臉詫異,隨即準備拉起范宇。
「你這是幹嘛?這事輪不到你求情吧?」
劉建設拉著范宇的肩膀,讓他站起來,豈料范宇梗著脖子,就是不願意起來。
「我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建設,你就當我看上俏寡婦了,幫幫我,放了賈家一馬行不行?」
范宇語氣中帶著哀求,依舊不願意起身。
劉建設看了一眼易中海跟聾老太太,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隱情。
范宇不是那種能輕易被收買的人。
「是不是老范叔的事情?」
劉建設繼續問道。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我的家事,我不想讓你也摻和進來,你就說能不能放過賈家吧?」
看著死犟死犟的范宇,劉建設最終還是點點頭。
「行,我給你范宇一個面子,這次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不過只有這一次,要是還有下次,我絕不輕饒,誰來求情都不行。」
劉建設說完,轉身準備回家。
范宇感激的看著劉建設。
「這錢你拿著,就當是賈家的賠償。」
范宇站起來,三兩步追上劉建設,把錢塞在他手中。
劉建設下意識的要把錢遞迴去,可是看見范宇哀求的目光。
最終還是接了過來,又拿出十塊錢遞給閻解成。
「去,騎著我的車子,去買點熟食回來,再去潘叔那裡買瓶酒,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吃點。」
劉建設把錢遞給閻解成隨口安排道。
閻解成接過錢,興奮的點點頭。
隨即騎著車直奔院外,去買東西去了。
劉建設這才繼續的走回家。
回到家中,劉建設坐在家中。
隨即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院子裡,聽見動靜的易中海忍不住咧嘴笑了一聲。
「終於讓這小子吃了一次虧,這二十塊錢花的值。」
易中海滿面紅光的暗道,內心極度舒爽,跟劉建設鬥了快六十萬字,終於贏了他一次。
雖然自己的損失也不小,一個小金鎖,再加二十塊錢,易中海心中肉疼不已。
不過不管怎麼說,也是贏了一次對不對?
今晚當浮一大白!
「棒梗!你過來,給你五塊錢,去買點好吃的,今晚咱們也改善伙食。」
易中海拿出五塊錢,衝著棒梗喊道。
這一看棒梗,易中海明顯一愣。
「你這孩子,背後背根木棍幹嘛?你的胳膊呢?怎麼還沒了?」
易中海看著背後背著一根木棍,右手的袖子還空空蕩蕩,忍不住疑惑道。
正在考斯普雷楊過的棒梗把右手伸出來,抱拳道:「金輪法王你好,在下楊過,有何事吩咐?在下的右手當初被堂妹給砍掉,不過在下因禍得福,修煉成絕世高手。」
「背後的這柄劍名曰玄鐵重劍,重達三千六百斤,我還有一個會飛的大鳥。」
「雕兄有點害羞,不願意見人,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棒梗一本正經的說完後,隨即指了指許大茂家的雞籠。
「來,雕兄給大家打聲招呼吧!」
「雕兄有些害羞,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許大茂家的老母雞:「咯咯噠,咯咯噠!」
易中海:……
秦淮茹氣的滿臉通紅,隨即扭著棒梗的耳朵尖叫道。
「楊過是吧?玄鐵重劍是吧?三千六百斤是吧?」
「棒梗,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媽!」
秦淮茹說完抽出棒梗身後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他屁股上。
棒梗瞬間被抽的哇哇直叫。
「你憑什麼打我?天氣熱了,雕兄出來透透氣怎麼了?」
「秦淮茹!有能耐你今天打死我!」
棒梗眼中流著淚,倔強的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氣的胸脯不停起伏,咬牙道:「你剛才叫我什麼?你這個熊孩子,怎麼能直接稱呼母親的名字?」
棒梗梗著頭:「是你說的,打不死我就不是我媽,你都不是我媽了,我為啥還要叫你媽?」
「這位秦淮茹女士,有能耐你今天打死我!」
院子裡頓時又變得雞飛狗跳起來。
易中海搖搖頭,心中猜道。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棒梗這幾天可能又跑精神病院去玩了。
不然不會又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看樣子是使喚不動棒梗了,易中海背著手搖搖頭,自己去買酒買菜去了。
走到劉海中身邊時,易中海還拱火道。
「今天院裡大夥都吃好的,老劉,你家不改善一下伙食?」
劉海中翻了個白眼:「關你何事?」
說完,扭著屁股一搖一晃的離開了。
易中海忍不住的摸摸下巴喃喃道:「越看越感覺劉海中跟太監挺像的?難不成丫真被閹了?」
京都精神病院。
許大茂雙手擺出三花聚頂的姿勢,一本正經的說道:「準備好了嗎?我要用內力給你療傷了。」
隔壁病友同樣認真的點點頭:「來吧!使出你最大的內力!」
許大茂再次點頭,瞬間雙手拿出兩個打火機。
打火機冒出幽蘭色火苗,然後,許大茂跟隔壁病友一人一個鴿子賣力的烤著。
「我這三十年的內力果然威猛,你看一掌下去鴿子都黑了!」許大茂感慨道。
隔壁病友斜了他一眼:「傻13,用打火機烤鴿子得不停地轉,你光烤一個地方,當然烤黑了。」
許大茂:……
原來還有這種講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