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賈張氏偷東西摔斷腿!
2024-07-11 13:23:39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軋鋼廠里,傻柱還在狡辯自己沒有耍流氓,面對鐵一樣的事實,傻柱依舊嘴硬。
並且聲稱自己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
至於耍流氓?不好意思,耍流氓的界意是男對女。
在粗糙的時代,這是表現男人一種友誼的表現,所以傻柱一口咬定自己沒有耍流氓。
眼看傻柱還是不承認,楊廠長怒了。
既然,你不承認,那你就在禁閉室里待著吧!
什麼時候承認了錯誤,什麼時候再出來吧。
劉建設臨走之前衝著傻柱豎起大拇指。
是個爺們,喝醉酒了管不住自己,耍流氓竟然找男人。
果然,男孩子在外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非禮男人也就算了,非禮的還是劉海中。
貴圈真亂,口味真重,幸虧劉海中奮力抵抗,不然菊花不保啊!
就這樣,嘴硬的傻柱又一次的被關進了禁閉室,而且這次只有他一人。
進入禁閉室,傻柱輕門熟路的往床上一躺。
狹小的空間裡,傻柱喃喃道:「以後這酒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容易出事,我竟然把劉海中當做秦姐,差點就睡了一個男人,真噁心!」
「先嘴硬幾天,等廠里其餘八卦事情占據頭條,我再服個軟,這樣就能混過去了。」
「我傻柱跟廠里鬥智鬥勇那麼多次,早就有經驗了。」
「跟我傻柱斗,你們還嫩點,只要我不要臉,誰都沒辦法把我怎麼著!」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楊廠長走出保衛科時,越想越氣。
「一個星期,只准給傻柱一個窩窩頭,什麼時候餓的承認錯誤,什麼時候再放他出來!」
楊廠長都發話了,自然沒有人反對。
於是,傻柱最悲慘的命運降臨了。
十幾天後傻柱終於餓的受不了,主動承認錯誤,被放出來時。
餓的基本跟皮包骨頭一樣,就跟逃荒的難民一樣。
傍晚的四合院,各家都開始準備做晚飯。
賈家也不例外,白天忙碌(摸魚)了一天的秦淮茹也在忙著做晚飯。
沒有了傻柱的飯盒,賈家的伙食自然也就下降了些。
不過,終究還是有白面饅頭的存在,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
一食堂的學徒,組團過來跟她交易,所以白面饅頭倒是不缺。
有了白面饅頭隨便炒個白菜就行。
不過,秦淮茹想了想,一想到自己婆婆好吃懶做的性格,如果看見自己只做了個炒白菜。
指不定會如何數落自己呢?
秦淮茹嘆息一聲,又將昨天剩下的油渣鏟了一勺,炒白菜瞬間變成了油渣大白菜。
這樣賈張氏就頂多罵兩句敗家,然後吃的比誰都多。
可誰能想到,今天白天掃了一天大街上的賈張氏不樂意了。
老娘今天忙活了一天,回到家竟然吃白菜?
開什麼玩笑?賈張氏都快大半年的沒有吃過幾頓肉了好不好?
至於油渣是不是肉!
賈張氏表示,只要我不說,它就不是肉。
不過,賈張氏機智的找了一個藉口。
那就是棒梗!她的好大孫子。
賈張氏抱怨著秦淮茹沒用,她孫子正在長身體,天天吃這些爛菜葉子,一點營養都沒有,沒營養大孫子就長不高。
長不高就會不認真學習,不認真學習就會走向歪路,所以吃飯沒肉就是不行!
還責怪秦淮茹這個當媽的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孩子。
秦淮茹翻翻白眼吐氣如蘭說了倆字,沒錢!
沒錢倆字瞬間讓賈張氏敗退,低頭吃飯不吭聲。
秦淮茹說沒錢的目的不過就是讓賈張氏閉嘴。
可賈張氏卻以為秦淮茹在惦記自己的養老錢。
至於讓賈張氏拿錢出來買肉給棒梗吃,她可不干。
孫子也頂不上養老錢,養老錢才是王道。
再說了,賈張氏屬貔貅的,她有進無出,要她拿錢出來就是要她的命。
秦淮茹知道賈張氏有點錢,可是卻找不到她藏在何處?
幸虧還有個舔狗傻柱能讓賈家吸吸血,不然秦淮茹真的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
眼看在家裡吃不到肉,賈張氏氣憤的走出家門,坐在院子裡生悶氣。
面對自己這個兒媳,她現在感覺越來越無法拿捏控制了。
坐在院子裡聞著大院裡做飯流出的香味,賈張氏感覺自己越來越餓。
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左右環視一圈,發現院子裡沒人,而劉建設也還沒回來。
賈張氏忍不住考慮起來,要不要去偷點東西吃?
棒梗是個孩子,毛手毛腳的,可他不敢去劉建設家偷東西。
可她賈張氏不一樣。
不過,賈張氏上次去劉建設家偷韭菜,包餃子,卻變成了水仙花這件事,讓她心裡有了陰影。
生怕劉建設家的東西,又是一堆讓人吃了就上吐下瀉的東西。
一時間,賈張氏有點踟躇起來,有心去找點東西吃。
又害怕吃到不乾淨的東西,讓自己遭罪。
思來想去很久後,賈張氏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搏一把!
「這大院就劉建設家最不是東西,我去他家拿點也沒什麼,再說了,這次我拿一些常見的東西,應該不會出事。」
賈張氏心中暗想,同時也在四下打量周圍的情況。
發現沒人後,賈張氏就開始準備行動。
賈張氏藉口都找好了,如果被發現,她就說是去幫劉建設收拾收拾屋子,打掃打掃衛生。
鄰居之間的幫助而已,有人問起來就說,她打算與劉建設和解,以後當個互惠互助的好鄰居。
當然而要是沒被發現,那可是最好不過。
有了想法,賈張氏還從家裡拿了一塊抹布。
大搖大擺的賈張氏,直接就朝劉建設家走去。
劉建設家門口掛著的臘肉香腸這些東西,太顯眼肯定是有數量的。
賈張氏是個聰明人,她自然是不敢拿這些東西,容易被發現。
所以,賈張氏就打開了劉建設家的門,準備去屋子裡碰碰運氣。
進入劉建設家後,賈張氏立馬翻箱倒櫃的就尋找起來。
沒多久,賈張氏就從壁櫥里找到了一個牛肉罐頭,眼中瞬間一亮。
「劉建設這個狗東西,有這樣的好東西也不知道送點給我家,我家都困難到這種地步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賈張氏心中暗罵。
饞嘴的賈張氏直接就打開牛肉罐頭。
「還是牛肉罐頭好吃。」賈張氏很快就把牛肉罐頭吃完,罐頭裡的殘渣也不捨得浪費,直接用舌頭舔的乾乾淨淨。
接著,賈張氏又找到一些其餘食物。
緊接著賈張氏邊吃著,邊往袋子裡塞。
連吃帶拿,一副0元購的模樣,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角落裡的范宇看的一清二楚。
因為范宇下午有點不舒服,他就提前回來了。
眼看到了飯點,范宇跟平常一樣,來到劉建設家蹭飯,可卻發現劉建設還沒回來。
於是,他就跟往常一樣,待在房間裡看劉建設的資料。
還沒看幾頁,就聽見房間門開了。
緊接著賈張氏就跟沒事人一樣,在房間裡翻找起來。
范宇感覺一陣鬱悶,自己這麼大一個活人,存在感這麼低嗎?
怎麼賈張氏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直接動手拿,未免有點太看不起人了吧?
其實賈張氏已經被琳琅滿目的食物給沖昏了機智,根本沒往角落裡看。
賈張氏想的也簡單,只要沒人看到,她就死不承認。
忽然,賈張氏看到柜子一個鐵盒子,眼神一亮。
心中猜測估計是劉建設放錢的地方,於是就搬來凳子。
柜子有些高,賈張氏站在板凳上也夠不到,於是賈張氏一跳一跳的,準備拿下來。
可是猛的一跳,一個沒站穩,賈張氏從凳子摔了下來。
這一下摔的可不輕,就聽見咔嚓一聲,賈張氏的右腿一下就斷了,小腿成不規則形狀扭曲起來。
劇烈的疼痛讓賈張氏直接出聲慘叫起來。
而賈張氏塞在衣服袋子裡的東西也散落在地。
賈張氏的慘叫聲同時也驚動了大院眾人。
閻解成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閻家現在跟劉建設是盟友關係,所以對於盟友閻家是非常的上心。
一聽見聲音是從劉建設家出現的,閻解成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
可來到一看,卻發現賈張氏倒在地上。
「張大媽?你在劉建設家幹嘛?」
看到賈張氏在劉建設家,閻解成心裡大概猜到了些什麼。
看著倒在地的凳子,還有散落一地的食物,傻子也明白賈張氏幹什麼來了!
好傢夥,閻解成直呼好傢夥,這賈張氏是來劉建設家偷東西啊!
膽子也太肥了些吧?
她就不怕被劉建設抽大嘴巴子嗎?
棒梗小偷小摸還能說不懂事,再加上棒梗偷的都是一些褲衩內衣什麼的,這些東西丟了也就丟了。
但賈張氏這麼大個人,同樣也手腳不乾淨,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沒多久,二大媽,一大媽,還有聾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閻埠貴……
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趕來。
大家看見倒在地上的賈張氏,瞬間就反應過來。
「媽,你……」秦淮茹神色糾結的說道。
這一家人,老的老的,小的小的,怎麼都是這樣的奇葩呢?
「這個老虔婆,一回來就找事!」秦淮茹心中苦笑。
「疼,好疼啊!送我去醫院!我的腿斷了。」賈張氏大喊大叫道。
「你來劉建設家來偷東西來了?」聾老太太臉色一沉表情沉重。
聾老太太早就知道賈張氏不是好東西,但也沒想到賈張氏還不知悔改,上次被送進去還敢再偷。
真是膽大包天!
「我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好心幫劉建設打掃衛生來了!」
「我這次從禁閉室出來,想通一個道理,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想跟劉建設改善一下關係。」
賈張氏睜眼說瞎話,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樣。
「你這是把大家當瞎子,還是當傻子?」於莉不屑的說道。
好吃懶做的賈張氏竟然給劉建設打掃屋子?這話說出去誰信?
狗都不信!
這幸虧是賈張氏摔了,要是她沒摔,東西到了賈家,劉建設指不定又發多大脾氣呢?
「淮茹,先把你婆婆送醫院去吧!」易中海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這才不情不願的跟易中海一起把賈張氏送到醫院。
正主都走了,其餘人也紛紛離開。
角落裡的范宇:「這些人眼瞎嗎?我這麼大的一個活人都看不見嗎?」
……
易中海跟秦淮茹二人送賈張氏去醫院。
到了醫院,一檢查,賈張氏的腿斷了,最少還要半個月不能下床,而且還要調養幾十天。
醫療費十幾塊錢,是易中海給的。
一聽賈張氏要休養幾十天,秦淮茹眉頭緊蹙。一副發愁的模樣。
賈張氏去劉建設家偷東西,劉建設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想到劉建設暴怒後的模樣,秦淮茹就忍不住想哭。
太難了,真讓人頭疼。
婆婆是個賊,對秦淮茹也有影響。
這年代,榮譽大過一切,
一人當兵全家光榮,同樣的,一個人是賊,全家都抬不起頭。
秦淮茹最在意的是棒梗,要是棒梗被人嘲笑有個賊奶奶,對孩子的傷害就大了。
當然,也有好處,賈張氏去吃免費飯,家裡的壓力就緩解了,還不用天天伺候這個老虔婆。
一時間秦淮茹不知如何是好了!
……
劉建設剛回到家,自行車都沒來得及停好。
閻解成就直接沖他說道:「建設哥,賈張氏趁你不在家,到你家偷東西,結果腿摔斷了。」
劉建設一怔,旋即大怒:「這個狗東西!活膩歪了?來我家偷東西,壽星公上吊,找死呢?」
「把詳細經過,跟我說一下!」劉建設氣憤道。
閻解成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范宇慢悠悠的從劉建設家走了出來。
「還是我來說吧!我看的一清二楚,從她進門到摔倒,她都沒有看見我!」
「一群人發現出事了,過來勘察,也沒發現我,就連易中海回來收拾東西,也沒發現我!」
「娘希匹!我的存在感就這麼低嗎?一群人都沒看見我?我是透明人嘛?」
范宇無比氣憤,同時也產生自我懷疑。
不遠處的易中海一愣,疑惑的摸了摸腦袋:「小范什麼時候進的劉建設家?我怎麼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