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是皇上的
2024-07-10 17:51:13
作者: 細雨佾佾
一方面讓人方曉進入信陽都,上串下跳,又讓楚月琴懷了不知道什麼人的兒子,另外一方面,讓人偽裝韓放,也是為了皇位而來……不過,偽裝韓放這個可能是臨時起意的,讓這人來信陽都幫助方曉的吧,當初韓放也是意外之下才到了麟州城被抓的……
不過,這偽裝的韓放似乎有些超過龍爺的預計了,楚月牙還記得她回來的第一天,當時和這偽韓放在樹林中說的話,這偽裝韓放之人說,他將要成為龍爺比親兒子還親的,要超過……超過一個誰在龍爺的地位。
那個誰……為什麼她記不起名字來了?連帶她是否認識都不知道。
越想越是心驚,而且在這些記憶中,楚月牙總覺得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很模糊,她老是記不起來,凡是一涉及到這個東西的事情,都有些不清楚,像是隔著霧氣一般,還不能深想,一想便是頭痛欲裂的感受。
「月牙……你沒事吧?」畢鳶輕聲喚道,看著楚月牙伸手扶住了額頭,表情十分痛苦的樣子,「是剛剛那人傷害到你了嗎?還是方曉是龍爺的人這個消息對你刺激太大了?」
「不是,我昨夜沒有睡好,剛剛動了功夫,所以有些頭暈了一下而已。」楚月牙強行將自己的思緒拉回,頭就不痛了,「確實是沒有想到方曉還是和龍爺有關係的,剛剛我只是有些懷疑罷了。」
「龍爺的心很大,超過我們的想像,原以為他只是為了治療傷勢,為了稱霸武林而已,現在想來,絕不是那麼簡單的。」畢鳶輕聲道,「幸好,現在我已經脫離了龍爺。」
「你脫離龍爺……脫離龍爺應該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的吧?」楚月牙問道,有些疑惑,「龍爺沒有為難你嗎?沒有對你做什麼狠毒殘忍的事情嗎?」
「自然是有的,他讓我服用了毒藥,會受盡折磨而死。」畢鳶輕聲道,眼中有淡淡的憂傷,「否則我哪裡會那麼容易就能夠走出麟州城,只不過不屑於親自動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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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豈不是身中劇毒?」楚月牙好奇的問道,只是現在畢鳶的樣子看上去非常正常,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啊,莫非和自己一樣,也是中了看不出來的毒嗎?
「自然是解開了。」畢鳶微微一笑,「所以,我欠狄夜好大一個人情,是他將解藥給我的。龍爺大怒,不過似乎龍爺還要用狄夜做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沒有處罰狄夜而已。」
「狄夜……」楚月牙覺得太陽穴一陣針扎似地刺痛,不過她強行忍住了,輕聲問道,「狄夜……是誰?為什麼……這個名字我這麼熟悉呢?一聽到就會有一種頭很痛的感覺。」
畢鳶顯然愣住了,半晌居然笑了:「月牙,你是開玩笑嗎?說你一聽到狄夜的名字就頭大?要我轉告他嗎?他聽到一定會十分傷心的,哈哈。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狄夜對什麼事什麼人這麼認真呢,他對你……已經超過了他自己的預計了吧。」
「……什麼?」楚月牙只舉得自己的頭像是要爆炸開了一般,無比抗拒去想狄夜這個名字,好似只要一觸及到這個名字,她就要死過去一般,她就是做了什麼違背天理自然法則的事情一般。
「月牙?」畢鳶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輕輕過來扶起了楚月牙,然後道,「你沒事兒吧?怎麼臉色這麼難看?額頭上全身冷汗呢?」
「我沒事兒,你告訴我,狄夜……為我做了什麼?」楚月牙搖著頭,就算現在暈死在這裡,她也要繼續問下去,聽下去,顯然畢鳶認為她是認識狄夜整個人的,看樣子狄夜還為她付出了很多,可是為什麼她一點兒都記不得了?
似乎,她之前所有回憶中,消失了的片段,模糊的記憶,所缺失的部分,應該就是這個叫住狄夜的男子才對。
「月牙?你確定你沒事兒?」畢鳶顯然不相信楚月牙的狀態,不過卻見了楚月牙在滿頭大汗中,那堅定犀利的眼神,似乎是一定要他說狄夜,「狄夜和你之間的事情,不是你們兩個最清楚嗎?你們在他的秘密基地中,不是一同生活了一年半的時間嗎?只有你們兩個人……」
一邊聽著,楚月牙渾身發顫,就是這樣,缺少的記憶,就是關於這個人的,可是為什麼,她不模糊掉的一年半,就是剛剛畢鳶說的一年半和這個人兩人相處的日子……
「……你的輕功不也是他交的嗎?還有,你不是就是和他一起回到信陽都來的嗎?」畢鳶還在說著,皺著眉頭,「月牙,難道你不記得狄夜了?你出了什麼事情嗎?月牙……月牙……」
「碰」,楚月牙一頭栽了下去,讓畢鳶淬不及防,她的腦中最後一個畫面,似乎是一處長滿了奇花異草的小天地,還參天大樹,有溫泉,還陽光,還有一個帶著草帽含著稻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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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你沒事兒吧?」耳邊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醒了嗎?怎麼臉色還是這麼難看?」
「我沒事了。」楚月牙撫摸著似乎還是很痛大腦,輕聲道,看了看這狹小的空間,和身邊的人,問道,「三姐,我怎麼會在馬車中?我怎麼會和你坐在一起的?我們不是在秦疏落的府中嗎?」
「已經結束了,那些進入社的,仰慕你的孩子們說想見你,讓你現場作詩寫字,卻發現你不在宴席之上,四處尋找,才發現你躺在樹林中。」楚月琴輕聲道,「身上有很重的酒味,大約是喝醉了什麼的。」
「酒味?喝醉了?」楚月牙皺起了眉頭,她是根本就不記得還有這麼一段,「後來呢?」
「後來我就說你醉了,將你帶回去,所以你就和我在一起馬車上了。」楚月琴解釋道,然後擔心的問道,「你不會是真的醉了吧?」
「沒有。」楚月牙搖搖頭,現在精神好多了,頭也不痛了,「我根本就沒有喝酒,你先別問我,讓我好好想想,我昏倒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楚月琴點點頭,沒有說話,其實她還有更加驚人的消息等著楚月牙那主意而已。
畢鳶……對了,她昏迷之前最後見的一個人是畢鳶,畢鳶之前,是有人用暗器攻擊她,她給躲過去了,然後就是和畢鳶說話,畢鳶說,皇上真的中了韓放的招,他還說,方曉也真的是龍爺的人……
對了,還有,他脫離龍爺被人救了,那個人叫做……狄夜!
痛,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楚月牙伸手扶住了頭,不認命的繼續想著,狄夜,和她認識,可是她一想到這個人就會頭痛不止,而且她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或者說,凡是有關這個人的存在的記憶都被模糊了才對。
可是……為什麼……
「……月牙……月牙,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楚月牙似乎又有一種想要昏迷過去的衝動,不過被楚月琴給拉住了,她的聲音清晰傳入她的大腦中去,「月牙,起來,你到底怎麼了?不要往座位底下滑,月牙!」
最後一聲,終於讓楚月牙回過神來,不能想,不要想,至少暫時不要去想,否則她又得暈過去一次,這可不是她所要的,楚月琴這裡該是還有事情等著她處理的吧。
「沒事了,只是剛剛還是有些頭痛而已。」楚月牙爬了起來,重新端端正正的坐回了座位之上,「你怎麼樣了?你和方曉那邊……說好了嗎?你問出來了嗎?」
「我問出來了。」楚月琴的臉色一下就變白了,似乎那個答案是一個讓她震驚的答案,她只回答了這麼一句,似乎就不願意在說話,而是保持著沉默的狀態,只盯著地面。
楚月牙耐心的等待著,有些問題不能催的,不過在等待到時候,思緒不經意的一飄,又飄到了那個叫住狄夜的人身上去,陡然想起了昨日前來將陸泠的畫像交給她的那個俊美的少年。
他說什麼了?他說「我只是來看看。」
是否他就是……楚月牙再次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頭,不能想,一想便頭痛欲裂,不過也從側面說明了,那少年果真就是那個叫狄夜的,和自己好似有許多恩怨情仇和交集的人。
「先說另外一個事情吧。」這時候,楚月琴又開口了,聲音倒是很淡定了,「我已經將你讓我說的,看到高燁霜從你脖子上取走東西的事情告訴了方曉了,他沒有多大的反應,似乎一切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的。」
「嗯。」楚月牙點點頭,「原本就是他慫恿的,只是高燁霜一向說動就動,所以下手很快而已。」
「至於我肚子裡的孩子……呵呵……」楚月琴的臉色更加蒼白了,突然笑了兩聲,眼中似乎都有淚花要落出來了,只吐出了四個字,四個足夠震驚楚月牙的字,「是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