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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糗大了

2024-07-10 17:46:45 作者: 細雨佾佾

  楚月牙從皇上的御書房出來後,在外面看了好一陣子的風景,秦疏風才從御書房中出來。兩人在李公公的相送之下,離開了皇宮。

  「皇上說,翰墨詩社以後就是太學院內唯一正式化的詩社,社長不再限於太學院的學子,就算我在太學院學滿之後,也依舊還是任社長這個位置。」兩人在皇宮門口,馬車就在不遠處,秦疏風簡要跟楚月牙說著重點內容,「其他詩社可以成立,但是必須在依附在翰墨詩社之下。」

  「秦公子任重道遠的。」楚月牙「嘿嘿」笑道,「以後的路,你可以要走好了,其實也挺好的對不對,詩社總歸還是有些模糊性的,你的地位將會很超然,你要感激我,給了你這個機會。」

  「你忘記了,你也有一份。」秦疏風沒有反駁,只是笑著道,「你可是副社長,雖然這段時日,你沒有怎麼管理翰墨詩社的事務,不過日後……」

  「不用指望我了。」楚月牙搖搖頭,回過頭看了看那皇宮,「皇上讓我少插手翰墨詩社的事情,我準備找個適當的時機,將副社長的位置,交給水柔來做,免得出什麼差池。」

  「原來……皇上真的是這個意思。」秦疏風突然嘆道。

  「嗯?」楚月牙挑眉看向秦疏風。

  「皇上說,方曉性子雖然狂傲,但才能不錯,可提拔。」秦疏風輕聲道,「還有提了吳承,說也是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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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皇上已經說了,那我就不多嘴了。」楚月牙點點頭,「水柔少介入也好,畢竟這些事情……唉……」

  「還有一件事情。」秦疏風沉默一陣,又開了口,「皇上說,今晚泰王殿下設宴,你務必要去,還得和泰王殿下好好談談。」

  秦疏風的語氣中有著不解,頗有些好奇的看著楚月牙,不過倒也沒有多問。

  「呼——知道了。」楚月牙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秦公子,以後翰墨詩社就交給你了,雖然是臨時起意,但畢竟是我的心血,我希望……它能走得好,走得遠。」

  秦疏風點頭,目送楚月牙上了陳大力的馬車。

  沒有去太學院,一整日,楚月牙都沒精打采,什麼都沒有做,讓自己處在一個放空的狀態之中。平日她都忙得一天恨不得當做兩天來用,才從杜辰逸的雲羅閣出來,本來是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的,不過都沒有心情。

  只是想休息一下,讓自己的大腦和心都可以放鬆一下,就這麼什麼都不用思考的過一天,沒有一天,半天也好。

  「小姐——」正當楚月牙趴在桌前,對著窗戶放空的時候,喜兒的聲音怯生生的傳來進來,「喜兒有事求見。」

  「進來吧。」楚月牙應道,強行讓自己的大腦中蹦出了喜兒相關的信息,「什麼事情?」

  「上次小姐臨走之前,說是要選出二等丫頭和三等丫頭的。」喜兒輕聲道,將手中的一分冊子捧了上來,「這是喜兒記錄的這一段時日以來,所有的丫頭們的表現,連帶灑掃丫頭和粗使婆子都記錄了。」

  「放這兒吧,我自有安排。」楚月牙點點頭,「去把嬋娟和畢鳶叫來,我有事要吩咐。」

  「是。」喜兒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老爺傳信回來,說是已經在回信陽都的路上了,大約十來日的功夫,就該到家了。」

  「是嗎?」楚月牙總算是露出了笑容,「那就太好了。」

  看著喜兒離去的背影,楚月牙吐出一口氣來,如果楚彌和太太都回來的話,那楚府裡頭的事情,就該鬆了一大半,她就沒這麼辛苦了,不用擔心如何面對楚府內部的發難。

  所以,她要面對的就是皇上的事情、韓放的事情、杜辰逸和楚月離婚事的事情、莊子和鋪子的事情、太學院的事情、千金樓的事情、九娘的事情,還是得記著防著點兒喜兒,還有去空間看看,還有……

  丫的,為毛還是這麼多事情!!!她前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

  「小姐。」正當楚月牙想要抓狂的時候,嬋娟和畢鳶一同進來了。

  「畢鳶,你幫我看看鋪子,一萬兩以內的鋪子,能盤下來就盤下來吧。」楚月牙輕聲道,「如果有了合適的,便告訴我。」

  「是。」畢鳶點頭,那雙邪魅的眼中閃爍的光芒似乎在說,就知道你找我沒什麼好事兒,指使著我跑腿兒。

  「畢鳶,你先去吧。」楚月牙權當沒看見那小眼神,只道,「我有話和嬋娟單獨說說。」

  畢鳶退下了,嬋娟走進了楚月牙,小心的給她捶著背,輕聲問道:「小姐,怎麼了,心情不好麼?情緒怎……這般低落?沒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今日去皇宮,皇上他對小姐你……」

  「沒有,不要妄議。」楚月牙立刻搖頭,輕聲道,現在她這院子裡頭到處都是眼線,哪兒能隨便說這些話,「去把門窗都關好,最近我事情太多,好久沒和你好好說話了。」

  「嗯。」嬋娟去將門都關好,確定了沒有人偷窺之類的。

  「來,坐下。」楚月牙坐在了床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這兒。」

  她今日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心中總是很煩悶,而且整個人不舒服,一會兒胃痛,一會兒肚子痛,一會兒手腳乏力,也不曉得為什麼去了一次皇宮,聽了那些話便有了這麼大的反應。

  其實一切,也不算是很出乎意料啊?只不過激起了她心中的一些緊迫感和危機感而已。

  「小姐……」嬋娟蹙起眉頭,輕輕喚了一聲,只怕楚月牙說的事情,不會是多開心的事。

  「等簡大哥那邊稍微安定一下,我便將你送過去可好?」楚月牙也不囉嗦,直奔主題,「現在簡大哥不用娶孟繡容了,正是好時機,應該儘快。」

  「可是,嬋娟還想再伺候小姐幾年呢。」嬋娟不舍的道,「我現在算虛歲也才十四歲,不急的。簡大哥也說……也說等我及笄之後,再……」

  說到此處,嬋娟的臉兒紅了。

  「等?簡大哥已經快二十了,你等得,他得不得。」楚月牙著急的道,眉頭鎖得更緊了,「現在皇上在重用簡大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指婚了,你到時哭都來不及。」

  「可是……」嬋娟何嘗不糾結,一方面,她希望簡明軒的仕途一帆風順,能節節高升,可是他高升,意味著她和他的距離更大了,始終她只是一個奴婢而已,連奴籍也沒有脫。

  承諾,甜蜜是一回事兒,可面對現實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你的手實和奴籍的問題,我已經求了太太的恩典了。」楚月牙繼續道,她現在有一種危機感,特別的今日見過皇上之後,她怕她保護不了嬋娟,還會受到自己的牽連,還不如早些讓她和簡明軒成事,「以後我要開鋪子,怕忙不過來,我信任的人又不多,只有靠你了,若是你一直做我的貼身丫頭,我這鋪子交給誰管好呢?」

  嬋娟眨巴著眼睛,想著楚月牙的話。

  「你不過是換個方式幫我而已。」楚月牙繼續道,「再說了,我身邊還有畢鳶呢,喜兒她們現在也老實得很,沒事的。」

  「小姐,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嬋娟突然道,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道,「我總覺得小姐好似想快點將我送出去,是小姐……有什麼麻煩嗎?今日……到底……皇上給了小姐什麼……警示?」

  「也沒有什麼,只是讓我少插手翰墨詩社的事情而已。」楚月牙道,嘆口氣,「你看你家小姐現在招惹的人不少,我怕我在翰墨詩社失了地位之後,便會被人欺負回來。所以,若是你做了將軍夫人,處處幫著我,我還怕什麼?」

  嬋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有些信了楚月牙的話。

  「好了,你聽我的安排就是。」楚月牙繼續笑著道,「今晚和我一起去泰王府,赴宴。」

  「是。」嬋娟點頭,又輕聲道,「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還有五小姐都要去呢。還有大少爺,三少爺。」

  「嗯,真是一大家子人呢。」楚月牙笑了笑,想必今晚泰王府該是熱鬧非凡了。

  「還要帶禮物去。」嬋娟繼續道,「這是大夫人吩咐過來的,具體帶什麼了,也不知。」

  「禮物?」楚月牙再一次犯難,心中又是一陣的鬱悶,「大家都帶什麼去呢?你說我該帶什麼去?」

  「小姐手中有香料的消息傳得很廣,不如帶些香精之類的過去吧?」嬋娟小聲提議,「帶珍貴一點兒的。」

  「也好。」楚月牙點點頭,回想了一下昨日從城郊莊子上拿回來的一些薰香,倒是還有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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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楚月牙帶著嬋娟到了泰王府中,果然跟她想的一般,熱鬧非常,這一次泰王榮歸,而且又擺出這麼強勢的態度,必定會讓以前輕視他的人心中都有些想法,皇上對泰王的寵愛眾人也是很清楚的,這要巴上來的人,可數不勝數。

  宴席設在一個小花園之中,華麗氣派,燈火輝煌,將整個宴席照了個通亮,席面還真是多,一桌接著一桌的,桌上也按照今日到來的人分了等次,按次將來者的名字排了下去。

  現在還沒有開席,來訪的賓客都在隨意的走著,說話話兒,三五成群。不過花園中的一處涼亭,則是里里外外的擠滿了好多人,韓放就在那涼亭中,安然接受眾星捧月的待遇。

  「聽說,今日召見的都是青年才俊。」秦疏落身為高官嫡女,這種場合是一定會被邀請的,所以此時正和楚月牙一起走著,嬋娟和秦疏落的丫頭,遠遠的跟在後面,「高官什麼的,昨日就召見了,聽說來的人,幾乎要把這泰王府的門檻兒都給踩破呢。」

  「是麼,泰王殿下正是風頭勁呢。」楚月牙輕聲道,想起今日皇上的詰問,心中鬱悶,風頭勁了,只怕往昔皇上對韓放的寵,要變味了,「風頭勁兒也不一定是好事呢。」

  「月牙,本來我不該問你。」秦疏落突然道,臉色很嚴肅,「但是作為你的好姐妹,我必須問你。」

  「你說。」楚月牙笑了,「還沒見你這麼嚴肅的模樣呢,說吧,是什麼事,我一定老實回答你。」

  「你喜歡泰王殿下韓放嗎?」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的語氣,正經的表情,甚至停下了步子,看著楚月牙。

  一陣沉默,楚月牙只覺得心中像是被注入了鉛塊還是什麼東西一般,而小腹跟著一跳一跳的痛著,半晌回答:「我不知道。我原以為我不喜歡,可是這次他回來,我覺得又好像喜歡,但是……現在好像……我不知,說不清。所以,乾脆我也懶得想。」

  「月牙,你聽我說。」秦疏落聲音壓得更低了,似乎有什麼極為秘密的事情,「我偷聽我爹和我哥的談話,好像皇上說過,若是泰王硬要和你好的話……皇上會不惜……除掉你的。」

  「我知道。」楚月牙倒是淡定的點了頭,不管她做什麼說什麼,皇上都不會忘記她身體中那一部分屬於梁國的血液,也不會忘記她娘大約是梁國的長公主,皇上自然是要萬無一失,他不會拿他的皇族來冒任何險。

  「你知道就好。」秦疏落嘆了口氣,「以前,我一直覺得你活得很快活,現在才發現,你身上壓著這麼多東西。很難想像,你還可以笑,可以和我們鬧騰,可以依舊我行我素。」

  「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我更加我行我素的樣子,我現在收斂許多了。」楚月牙笑著道,「不曉得簡大哥、水柔和燁霜什麼時候來呢。」

  「應該快了,我們過去那邊看看。」

  兩人剛剛過去,便碰到了進門的簡明軒、簡水柔和高燁霜,簡明軒正和一個青年交談著,不過進門後就和那青年分手了,目光灼灼的望向跟在楚月牙後面的嬋娟。

  至於簡水柔和高燁霜,兩人則是鼓著嘴巴,似乎很不開心的模樣。

  「怎麼了,你們兩個?」秦疏落率先迎了上去,楚月牙則是退後到了嬋娟身邊,扯著她走到了簡明軒跟前,低笑著道,「簡大哥,先將人交給你了,對了,等太太回來之後,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嬋娟的婚事,你看如何?」

  簡明軒深深的看了楚月牙一眼,欲言又止,不過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嬋娟,陪著簡大哥散步去,不用你伺候了,一會入席了你再來找我便是。」

  「是。」嬋娟臉紅紅的點頭,偷眼看著器宇軒昂的簡明軒,好久沒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心跳得厲害,沒有注意到簡明軒看著楚月牙眼中閃過的那一絲擔憂和惆悵。

  「你們兩個怎麼了?」將嬋娟交給了簡明軒之後,楚月牙便也過去看氣鼓鼓的簡水柔和高燁霜,「怎的這麼不開心?說出來我和疏落評評理?」

  「我就想問問水柔她二哥去哪兒了。」高燁霜嘟著嘴道,「可是她卻不肯告訴我,什麼也不說,我……」

  「我說了,我說了二哥要管生意的事情,忙得很,不在信陽都中。」簡水柔也很委屈的道,還特幽怨的看了楚月牙一眼,還不是為她圓謊,「她不信,非要說我不肯告訴她。」

  「你二哥就出現一次,我……「

  「燁霜,你別急,到時候,他總會出現的嘛。」秦疏落倒是笑眯眯的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怎麼忘記了?」

  楚月牙也跟著圓場子,說了好多好話,才讓兩個人露出了笑臉,剛巧,也有小廝開始招呼著入席了。

  大家有條不紊的從末席開始尋自己的位置,每個席上大約能坐四人,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安靜的入座,倒是顯得有條不紊的。

  走到中間的時候,便有一張席面上寫了幾個人的名字,秦疏落、高燁霜、簡水柔和楚月琴。

  沒錯,你沒有看錯,是楚月琴而不是楚月牙,楚月牙茫然的看了看另外三人,為何……她的位置不在這裡?是韓放排錯了位置,還是韓放的下人排位置的時候記錯了?

  「再找找吧?」簡水柔提醒道,說實話就是,她不認為韓放會將讓楚月牙安心坐在中間的位置,怎麼也是靠前的,在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我陪你一起找找。」

  「嗯。」楚月牙點點頭,心中一抽一抽的,很不舒服,為什麼韓放要將她和她的好姐妹隔開呢?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她的感受呢?她才不要和那些坐在前面的都是些地位高尚的人在一起呢!

  不過,顯然楚月牙又預料錯了,當她和簡水柔一路走過來,已經走到了主席下設的第一席,都沒有看到自己的位置,好似今日她就不該來,因為這裡沒有她的座次。

  韓放到底想做什麼?侮辱她麼?因為她這兩日沒有理會他,殘酷無情的拒絕了他?還以為他做了質子,長進了呢,沒想到,還是如同以前一般,喜歡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大多人數的人已經落座了,楚月牙和簡水柔站在原地顯得有些突兀和格格不入。甚至已經開始有人看著兩人竊竊私語了。

  「泰王殿下駕到。」正在此時,一個唱諾便喊道,楚月牙轉身,看見了不遠處韓放那熟悉的身影走過來,昂首挺胸,意氣風發的模樣。

  一身寶藍色的深衣,好看得緊,還披著一件薄薄的披風,披風隨著走路帶起的風飄動著,那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周圍的女子看得如痴如醉,不過,他現在的眼神,正在前面三丈遠的一個女孩身上。

  楚月牙的心又是一抽,低下頭,只捅了捅簡水柔:「我們到一邊去吧,不要擋了泰王殿下的路,若是沒有我的位置,我立刻回去就是。」

  「嗯。」簡水柔握著楚月牙的手,和她朝著一邊讓去。

  「楚月牙。」韓放出聲了,聲音很響亮,讓楚月牙想假裝沒聽到都不行,他甚至沒有理會兩邊席位上的人的行禮,只是道,「你過來。」

  楚月牙抿起了嘴唇,皺眉頭看著韓放,他就是不放過她麼?他就不明白,皇上和皇后娘娘會因為他的舉動,而要了她的小命麼?

  「過來。」韓放不耐煩的又重複了一次,「你若不過來,是不是要在這裡所有人都跪著一直行禮行下去?」

  這麼大頂帽子,楚月牙戴不起,只是跟著過去了,一步步的挪動著。

  今日,她穿了一身翠綠色的襦裙,披著同色帔帛,頭髮雖然只是簡單的挽了一個垂雲髻,可卻讓她的小臉顯得更加脫俗了,甚至臉上沒有畫半分的妝容,可卻是必有一番風味的。

  他就是喜歡她的樣子,怎麼看到都好看,若是在過幾年,等她張開一些,那該是怎樣美麗的一個人兒。

  她是他的,他不會讓給任何人,甚至他不會理會她不要他的抗議,他會一點一點的得到的,她的人,她的心。誰阻止都不可以,包括父皇母后,若是將他逼急了……逼急了,他也不知他會做出什麼。

  韓放一眼不眨的看著楚月牙,今日她走起路來怎麼這般的搖曳生姿,和她平日的模樣都不太一樣,平日她都是走路帶風的樣子,好似小坦克一般,而且她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抿起的嘴唇似乎是在生氣嗎?

  生氣他又在這麼多人面前要宣布對她的所有權嗎?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看中的,誰也碰不得?

  楚月牙確實走得很為艱難,她總覺得很不舒服,彆扭的發慌,小腹現在痛得厲害,讓她有一種惶恐的感覺,而雙腿之間,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尋常,難道說她……

  「月牙!」簡水柔突然失聲了喊了一聲,「過來,別走過去!」

  「怎麼了?」楚月牙回身,有些不明就裡的看向簡水柔,「我……有什麼不對嗎?」

  這下一回身,碰巧抬眼偷瞄楚月牙的人都看到了——一朵小紅花開在她的裙子上,紅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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