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陳星兒的小說
2024-07-10 17:12:33
作者: 喝茶養生
……
母女倆回到客廳,月懷德已經掛掉了電話。
文紅玉皺著眉:「怎麼說的?」
月懷德為難道:「我說跟家裡再商量商量,讓他不要抱太大希望。」
文紅玉鬆了口氣:「他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就別沾手,免得自己沾一身腥。」
月顏站在媽媽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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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問你借錢都不誠信,你覺得他會不會對你有所隱瞞?」
月懷德點頭:「可說呢,從他坦白後我就覺得彆扭,心裡不舒坦。」
月顏繼續道:「既然爸爸你都覺得心裡不舒服,那就及時止損。」
本以為這件事就此為止,誰知道那位何叔叔眼看自己過不下去,還給她家惹了麻煩。
兩萬塊錢借不到,最後破罐子破摔不給了,還把對方激怒了。誰想到對方平時好吃懶做慣了,失去封口費直接把回收油的事捅了出去。
發生這種事可真是駭人聽聞,並且很快就被報導在了本地晚報,在當地掀起了一場小風波。
老何在老家過不下去,又舉家搬遷回安城。他本想東山再起,可本地有月記麻辣燙和火鍋,他新開的店壓根沒有競爭力。
於是他在家裡人的攛掇下蹭著月記的名氣開了一家麻辣燙店。
因為他曾經擔任過月記店長,還真有些老顧客給他捧場,但吃過一次就略感失望。
這些事月顏和爸爸並不知道。畢竟安城如今不止她家一家店,很多跟風起來的店都在開著,蹭她家名氣的不是一家兩家了,平時不會去特地注意新開的小店。
介紹這件事讓文紅玉意識到不能再放任丈夫自己管錢。她一開始為了照顧丈夫身為男人的面子沒有讓他上交過工資,丈夫每個月都會把存進去的錢給她過目一遍,生活支出是他單獨留出來的錢。
何況自己也在賺錢,所以沒查過丈夫的支出,夫妻間很信任彼此,她從沒想過丈夫有一天會亂花錢。
兩萬塊錢不是一筆小數目。
即便家裡能掏出來這筆錢,這也是辛苦賺回來的血汗錢,沒道理扔出去打水漂。
她手一伸,月懷德就知道媳婦兒是什麼意思了。
月懷德哪敢有怨言,連忙回屋把自己的幾個存摺本全都上交。
「就這些了。」
看他態度誠懇,文紅玉退給他一個看起來比較新的本本。
家裡的錢並沒有全部放在同一個帳戶上,而是分了幾家銀行分開存。
「這裡面有五千塊錢,是你今年一整年的生活支出,要是遇到大筆支出要提前告訴我,我得弄清楚每一筆大款金額的去向。」
月懷德忙不迭答應。
「得嘞。」他以為媳婦會像他以前工友的媳婦一樣把工資全部沒收,每個月只給幾塊錢生活費。他那個工友愛抽菸,再加上每天中午的午飯,一個月有半個月時間都在啃玉米饃,每天上工就是兩個玉米饃頂著。
媳婦給他留了五千塊錢,別人一年的工資加起來都沒這麼多,給他留了不少餘地。
月顏靠在門口幸災樂禍,被撓著腦袋憨笑的爸爸看見。
「笑啥,你要學著你媽,以後得把家裡的錢管著,男人身上有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月顏眨了眨眼:「我和周博衍剛在一起他就把存摺交給我了。不過我拿著他的錢幫他入了股,現在都不知道翻多少倍了,他跟我在一起賺大了。」
文紅玉笑著搖頭,心裡的感受五味陳雜。
月懷德心酸不已:「我家月月咋就是個丫頭呢,想到你以後成了別人家閨女,我心裡就堵得慌。」
月顏無奈,爸爸並不是重男輕女的人,這話說出來肯定會讓人誤解。
她笑嘻嘻道:「咱們就住隔壁,怎麼就是別人家閨女啦?不論你們二老想住哪,我都在你們隔壁買房,這就是我賺錢的動力。」
好不容易煽情的氣氛就這麼被中斷了,夫妻倆哭笑不得。
文紅玉念叨著:「是啊,就在隔壁呢,不遠。」
一轉眼閨女都長這麼大了。仿佛前一秒還是高中剛開學的時候,眨眼就是大學生了。周博衍今年要提前畢業,自家閨女也想提前畢業,兩個人就差到法定年齡扯證了。
不是她想得長遠。而是她目前看來閨女和小周感情很穩定,仍舊和當年剛在一起的時候差不多,天天粘一起都不嫌膩歪。
夫妻倆一路看著閨女和對門的臭小子談戀愛,她和丈夫已經把周博衍當成半個兒子了。其實這樣挺好,彼此都知根知底,了解周博衍的為人,周博衍性格不驕不躁還能慣著月月,小情侶吵架的概率少之又少。
月顏吃過飯回到房間跟陳星兒打電話,畢竟要把陳星兒的男朋友調去公司半個月,怎麼也得跟她說一聲。
陳星兒聽完後絲毫不在意,反而跟月顏嘮起了八卦。
「我媽前兩天跟我打電話,說咱們安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星兒在電話那邊娓娓道來。
那件大事就是王荷翠醒來了。她可是被醫生判定為植物人,結果在床上躺了兩年就醒來了,這簡直能稱得上是醫學奇蹟。
她在醫院住了兩個月,徹底痊癒後才出院,而後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植物人站起來的消息,最後消息演變的越來越離譜,醫院的人終于澄清了。
原來是腦袋受傷的人在床上躺了兩年醒來了,並且很多人都對這件事情有印象。因為最後沒抓到兇手,當時有一陣時間鬧得人心惶惶。
王荷翠醒來了,警察第一時間就找上門來,問她當初發生了什麼事?
王荷翠到死都不會忘記那天發生的事情,可當自己說出來蘇玉的時候,警察遺憾地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些話都和嫌犯交代的對上了,但嫌犯說當時只有他一個人,並沒有你提到的人。」
嫌犯就是陸盛,他已經被關進監獄兩年,還要再享受八年牢獄之災。
當初那件事他把蘇玉摘出去自己頂了罪,承認是他害得王荷翠,所以判刑才會這麼重。
警察又提到她和蘇玉有私怨,再三詢問她當時的情況,王荷翠感覺到腦袋一抽一抽的痛。
她在病床躺了兩年,即便出院後還是有些精神不濟,再加上警察的再三詢問質疑,讓她產生自我懷疑當時到底有沒有蘇玉在場。
於是最終判決保持原樣,兇手仍舊是陸盛。
然而王荷翠不甘心。她總覺得自己記憶沒有出錯,可就連她媽媽都不相信她,覺得是她太愛曹文凱對蘇玉有敵視所以才產生錯覺。
「然後我聽說王荷翠去了她爸爸做生意的地方,說是要跟著她爸一起做生意,反正是不準備讀書了。」
月顏在電話這邊思考,原著里並沒有這個情節,甚至王荷翠都不是重要配角。沒想到因為自己的蝴蝶效應,王荷翠拿到了復仇女配劇本。
她多嘴八卦了一句:「那她有沒有去找曹文凱?」
陳星兒說到這就激動:「說到這個我也想知道呢,我過年的時候聽說曹文凱在一邊讀書一邊創業,他媽恨不得拿著大喇叭到處宣揚,我還是聽我媽告訴我的。」
「蘇玉她爸早就不是廠長,她媽還要靠她後爸養,她家早就不是往年門庭若市的情形了。但是王荷翠這兩年一直在住院,聽說她爸在外面拼命賺錢就是想把王荷翠送到外國看病,沒想到她運氣好醒來了。」
陳星兒越說越激動:「曹文凱創業最需要的就是錢,蘇玉給不了他錢,甚至幫不到他什麼忙。現在王荷翠也去了那邊,到時候三個人一碰面,你說曹文凱會選誰?」
月顏沒想到陳星兒能這麼腦補,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只是她覺得陳星兒想的這些應該不會實現。畢竟曹文凱和蘇玉是鎖死了的CP,怎麼可能就被拆了。
為了不讓她大失所望,月顏轉移話題:「星兒,你的小說寫出來了嗎?」
說到這,陳星兒就感到沮喪。
「我好沒用啊月月。我以為寫小說很簡單,不就是講一個故事,和寫作文差不多。我腦子裡想法很多,可提筆就寫不出來,我都要著急死了。」
要是現在還寫不出來,萬一不能在月月結婚當天交給她怎麼辦?她不能說這個故事是寫月月的,她還想著把這個故事寫出來印成書,在月月結婚當天送給她。
可她現在連個開頭都寫不出來,當初還信誓旦旦說要成為一名作家,要是自己去當作家肯定會餓死。
月顏耐心開導她:「你是怎麼寫不出來呀?可以跟我講講嗎?」
陳星兒支支吾吾:「我想寫的是一個男孩子和一個女孩子通過轉學在高中認識,經過一些波折在一起最後結婚的故事。我腦子裡想的特別美好,但是提筆就不知道要怎麼寫。」
月顏:……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這要怎麼寫的浪漫?
月顏只得耐心給她分析,絲毫不知道她給自己挖了個坑。
「你先把故事捋清楚。主角為什麼會轉學?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在轉學後相遇認識?然後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了一起?最後再往裡面加一些波折,波折的產生讓主角感情更加深厚……」
陳星兒醍醐灌頂:「有啦!我突然就來靈感了,謝謝月月!」
這天晚上,陳星兒伏在桌上認真寫著自己的小說開頭。
「顏月和周延相識在校門口的小賣部…兩個人為了一根冰棍謙讓,他們一見鍾情對彼此產生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