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擺不好自己位置的蘇芷

  「錦白深信，父皇最後的選擇是錦白。」秦錦白顯然擺出一副遺詔在我手中，我便是這大秦主人的模樣，「更何況，錦白清楚父皇為何最終沒有立六皇弟為太子。」

  他話音剛落，穆貴妃就恨不得去打她！什麼叫他清楚？分明就是他在謀權擅位！

  東方皇后用眼神示意她冷靜。

  穆貴妃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退在一旁，「你什麼意思？」

  「四月是大秦王朝的汛期，最南邊的石都跟江南一帶都出現了澇災。當時父皇身體欠安，處理奏摺的人是六皇弟，他只堵不疏通，導致河堤坍塌，百姓居無定所。如此之人，難當大任！」秦錦白輕聲說出一個事實。

  這是秦錦離做過最錯的事！

  

  河堤坍塌，沿河一帶的百姓無家可歸，死傷嚴重。

  朝中很多人都拿這件事來做文章，阻止秦錦離被立為太子。

  皇太后執著手中聖旨，雖然她訝異這聖旨。可她也無可奈何，看字跡，這是懿文帝的字跡無疑！雖然有些無力，但也附和臨死之人的筆跡。論玉璽的印章，更不會錯了！

  這玉璽印章，她看了兩朝。

  她把聖旨送回秦錦白手中，「先把南王殿下請來再說。」

  「好。」秦錦白退到一旁，吩咐人去請葉臻。

  葉臻早就聽聞懿文帝駕崩一時，所以一有人通知他，他便早早趕過來了。

  已死的人沒了心脈，皇太后又下了令，不能在懿文帝身上動刀子，說是檢查死因，倒不如說讓葉臻走一個過場？葉臻檢查了懿文帝的口腔，鼻子，眼睛等等部位，最後還查看了他身上的屍斑。

  走出來後，他先去淨手，用藥皂細細洗乾淨自己的手後，他才緩緩開口：「看皇上的樣子，確實是中毒而死無疑。」

  七竅流血，不死才怪！

  「怎麼會，皇上一直都在服藥，先前殿下不是曾說過，只要皇上一直按時服藥，能抑制住毒性的可能性很大嗎？」東方皇后連忙問。

  葉臻笑了笑，「皇后娘娘也明白，葉臻說的是按時服藥。皇上可曾做到了？」

  四下靜默。

  董妃在逍遙宮時，皇上有一口沒一口的，斷斷續續服用著。

  董妃死後……他更是生無可戀，有時候好幾天都沒有服藥。

  皇太后跟東方皇后等人來勸過他很多次，懿文帝都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過。

  如今……

  難道是他自作自受？

  葉臻似乎看穿幾人的疑惑，他輕聲道：「也不一定是因為沒服藥才導致毒素蔓延。皇上體內毒物那麼多，稍微一種毒毒發，就難以控制。」他早就皇太后等人有心理準備的。

  那麼多種毒，除非是下毒之人，否則不可能解得了！

  其實，葉臻也不是不想救他，實在是救他損失太大！

  反正他也不在乎大秦的皇帝誰來當，他們請他來，他來了！這就足夠了……

  皇太后可難受了，她幽幽嘆一口氣，軟在椅子上。

  東方皇后揉著眉心，也是頭疼。

  懿文帝駕崩是大秦王朝大事中的大事，所有皇子跟妃嬪在宮中為他守靈三天，三天之後，才是懿文帝下葬的日子。

  蘇芷知道消息已經是第二天，唯恐皇太后太傷心，她第一時間就往皇宮奔去！可惜，皇宮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整座皇宮就仿佛一座死殿，不准進，不准出。所有大臣跟外戚都要等候三天後，懿文帝下葬那天，才能參與。

  無所事事，她便去了鎮國王府。

  修長的身影從外頭打進來，影子拉得老長，秦清墨擱下手中的密函，朝她招手，「怎麼了？」

  蘇芷看一眼他桌面堆滿的密函，「你很忙？」

  「也不盡然，都是一些煩人的人，不理也罷！」他長手長腳的，一下子就把她拉到懷中，牢牢圈起來。

  蘇芷基本能猜到那些密函中的內容。

  懿文帝忽然駕崩，要登基的人不是當初說要立為太子的秦錦離，而是剛剛回城的秦錦白。

  大多摸不到頭腦的人過來詢問秦清墨的意見，到底支持誰！

  眼前的人愁眉不展，秦清墨單手揉著她眉心，「到皇宮被攔下來了？」

  「你真是……我終於明白他們為何事事要問你了！」蘇芷苦笑著，這人簡直是神算啊！她只是皺一下眉頭，秦清墨就猜到她為何難過了。

  那張俊美的臉表情淡淡。

  蘇芷舒一口氣，道：「皇奶奶這一生只有一子一女，皇上是他唯一的兒子，而她的女兒，遠嫁在外，早在十多年前就仙逝了。我聽人說，靜瑤公主是難產而死的，一屍兩命。她至死，皇奶奶都沒能看一看她，送一送她；當時皇奶奶病了許久。後來……董妃娘娘誕下公主，皇上給她取名香瑤，以此來懷緬他的長姐。如今……皇奶奶一雙兒女都沒有了。而香瑤公主……情況似乎也不大好！」

  這是她最關心的兩個人。

  皇太后對她的好，蘇芷從不敢忘記。

  至於秦香瑤，她說不到秦香瑤到底有哪點值得她牽掛，也許是那個小姑娘哭泣的模樣太像當年的自己吧！

  「阿芷，這種事情不是你能改變得了。」秦清墨難得說了一句深奧的話。

  蘇芷哭笑不得，「我當然明白，皇權內鬥，我參與不得！我只是想給她們一些安慰罷了！皇奶奶這一生，什麼都沒有得到，僅存的一個兒子都去了，我擔心她。至於香瑤公主……我總覺得她最近很抑鬱，我猜，是跟秦錦白的事有關。」

  「過了這幾天，你就能進宮了。你又何須多心呢？」秦清墨把她圈得更緊，好笑道：「多事的丫頭！」

  蘇芷板著臉，「我哪裡多事了？皇奶奶是我蘇將軍府嫁出去的嫡女，我關心她很正常！至於香瑤……我向來把她當成小妹妹一樣，她心思單純，我不想她難過。」

  「妹妹？」秦清墨挑眉。

  蘇芷點頭，有什麼不對嗎？

  他長嘆一口氣，「阿芷，你總是擺不好自己的位置，香瑤永遠都不可能是你的妹妹。我跟你說過的，你唯一能跟香瑤公主車上關係，只能是皇嬸嬸。」

  蘇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