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回歸(3)
2024-07-09 14:49:04
作者: 非遠靜
第四百一十三章回歸(3)
老闆看了莫晚一眼,就十分敷衍的說道,「兩千六。」
估計老闆也是認為今天的位置站得不好,畢竟機會只有一次,人們都很慎重,很少有人會在一開始就買毛料,大部分只是問問價格。
所以,老闆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當然老闆說的兩千六可不是兩千六百塊,而是兩千六百萬。
莫晚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立時就倒抽一口冷氣,這又不是多麼大的毛料,甚至兩個皮殼的表現都沒有看清,這一開口就要價兩千六百萬,也簡直是太貴了些!
但是這也正說明,整個鬼市上的毛料價格都不會太便宜。
再往前走或許有更好的,但是也可能比這個更差,也可能有好的,但是價格不是她能接受的。
買還是不買?
莫晚只是猶豫了一下下,就做出決定,人只有抓住眼前擁有的就行,至於以後有了更好的,那也只能說一句遺憾。
但要是一味只想擁有最好的,而對現在的視而不見,或許最後就會什麼都得不到。
莫晚就開始講價,「便宜點吧,老闆。」
「你要買?」老闆這才將手中的煙放到一邊,「那你說個價,我看看你有沒有誠意。」
莫昌就湊到莫晚的耳邊低聲問道,「你這就決定買了?」
莫晚點點頭。
莫昌就直接開口說道,「一千五」,一口純正的本地口音。
老闆就上上下下的看了莫昌一遍,估計也沒看清楚是誰,但還是說道,「看來你也是懂行的人,不過這一千五就有些低了,最低兩千三。」
莫昌就說道,「一千八,老兄你站這位置可是不大好,現在是剛開場,我看你還是賣了圖個開門紅吧。」
兩人討來討去,最後定了正好兩千萬的價格成交。
老闆就給開了一張條子,朝著遠處晃了晃手中打開的手電筒,接著沒一會兒的時間就從遠處走來一位淳厚樸實的年輕男子,笑著說道,「老馬,你今天運氣好啊,這麼早就開張了。」
老馬也笑著點頭,就將那塊毛料放到年輕男子推開的車上,莫晚就和莫昌跟著那個年輕男子去交費,莫晚就將自己的書包放過去,負責人就用點鈔機唰唰的點錢,也很是點了一會兒才好。
莫晚就想現在要是來幾個劫匪的話,肯定會滿載而歸的。
交費之後,剛才的那個人就領著他們去後邊免費解石,不同於外邊黑燈瞎火的樣子,這裡倒是燈火通明。
由於莫晚可謂是今天第一個顧客,所以他們一過去,等在那裡的人就都非常熱情的幫忙,莫晚站在那裡看著他們討論怎麼畫線,跟之前自己在礦上學習的也差不多,只是他們的風格更加的大膽,基本上不擦石,就直接開始下刀。
但是,這絕對不是莽撞,相反莫晚能從他們身上,看出那是絕對的自信。
果然高手都在民間,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去參加賭石爭霸賽。
幾人很快就將毛料畫好線,固定好開始解石。
一刀下去不偏不倚,切面處正是仿佛如鮮血一般的紅翡,濃郁醇厚,玻璃種通透自然,毫無一絲雜質,正是極品血玉。
不但莫昌興奮起來,解石的幾人也是非常興奮,這可真是真正的開門紅了。
很快明料就被解出來,正是一塊三四公斤重的極品血翡。價值是多少?莫晚已經不準備再估算,因為她想要珍藏下去,根本就沒有打算賣出去。
畢竟這樣極品的翡翠,簡直是可遇不可求,而作為賭石愛好者,翡翠愛好者,對這種翡翠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解石的人看了看就哈哈笑起來,最後是剛才收款的那個人,就給了莫晚一張卡片。
莫晚疑惑的看著那張卡片,遲遲沒有接,莫昌倒是一把就接過來,「好,一會兒我們準時到場。」
莫晚搬著明料走出來的時候,才問道,「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到場?」
莫昌這就說道,「這是邀請函,這邀請函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正是由於你解石解出剛才這塊明料,這才能收到的。而這邀請函就是一會兒參加鬥法的門票,能參加鬥法的可都是高人,他們都是隱藏在民間不為人知的高人,可不是外邊這個王那個王的能比的。」
「鬥法?」莫晚就問道,「那怎麼個鬥法?」
莫昌搖搖頭,「我要是能去見識過,今天也就不會混到這個程度了,那裡邊都是不世出的高人,而且據我所知莫家現在的族長,可是每年都會參加的。」
莫晚立刻就說道,「我明白了,你是要讓我在一會兒鬥法的時候一鳴驚人,好引起族長的主意?」
莫昌搖頭,「不用一鳴驚人,畢竟你現在還年輕,只要正常表現及可以。你最大的優點可就是年輕,能去參加鬥法,就已經夠引人注目的了。別的老頭子我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莫德賢肯定會找上門來的。」
其實莫晚還有一個比較疑惑的事情,既然說現在莫家開始滑落,那麼莫德賢還能參加這不世出高人的斗法會,顯然還是很有本事的,那麼這莫家也就不像是衰敗的樣子啊。
莫昌仿佛是看出莫晚的疑惑,這就說道,「莫德賢今年都九十了,而且莫家也就只有他一個苦苦支撐。」
莫晚這就會意的點頭,再怎麼是高人,畢竟年紀擺在這裡。
兩人朝著車上走去,就準備在這裡湊合一會兒,等著參加完凌晨一點開始的斗法會之後再回去。
莫晚躺在車上閉目養神,莫昌就細細的摸著那塊血翡,有的翡翠並一定要雕刻成成品,讓它就自然的擺在那裡,保持著自己天然姿勢的擺在那裡,就是最美的。
莫晚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莫昌給叫醒,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四十。
她快速的梳理兩下頭髮,莫昌就將她送到鬥法的地方,他目送著莫晚進去之後,就獨自一人找了個被風的地方站在那裡,等著莫晚出來。
就像是陪著孩子去高考的家長一樣,站在那裡忐忑不安。
能不能成事,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