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第361章 軍事機密
2024-07-09 14:19:29
作者: 憤怒小鳥
這時,葉沖也吃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沒有喝好,他主動端起酒杯,大家以為他要敬酒也都端起了酒杯,沒想到他卻說:「諸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我來晚了,先自罰一杯。」
他一口喝光了一杯紅酒,又倒了滿滿一杯,「實在不好意思,好久沒和大家聯繫,必須再自罰一杯。」
他第三次端起酒杯,撓了撓頭一時找不到自罰的理由,只好舉了舉酒杯:「感謝上帝讓我們團聚。」
眼看著自己價值不菲的the one紅酒被他一通牛飲已經所剩無幾,小約克臉色已經氣得漲紅了。
葉沖撫了撫額頭站起身來,「哎呦,喝多了,好像有點兒暈,我去趟洗手間。」
他搖搖晃晃的離開座位。
他剛一走,凱薩琳也站了起來,「不好意思各位,我去補個妝。」
大家看他們一前一後離開,全都是一頭霧水,只有小約克心裡明白:有姦情!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大名鼎鼎的富家女怎麼會跟這個不入流的傢伙混在一起?
葉衝來到洗手間解開拉鏈嘩嘩的放水,爽得打了個哆嗦,門一開邁進兩條雪白豐潤的美腿,一步步來到男人背後,兩隻塗著透明指甲油的纖纖小手攀上男人飽滿的胸肌,然後一路下滑。
「小賤人,你這樣讓我很容易尿濕褲子。」
凱薩琳一對藍汪汪的眼睛放射出別樣光彩,輕輕在男人耳邊道:「我來了……這樣好嗎?」
葉沖邪魅的一笑,火辣辣一巴掌拍在女人肥潤的豐臀上,又脆又響!
凱薩琳不僅沒喊疼,眼睛反而更亮了。
「你特麼還真是賤啊,昨天還在曼哈頓看時裝秀,今天就上趕著來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
葉沖回過身來,臉上掛著邪惡的笑意,一手已經攀上了柔軟的腰,五指都陷了進去,根本沒有半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
「有多想?」
凱薩琳嬌喘吁吁,美目翻白,「好……好想……」
啪!
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小賤人,出席這種場合居然敢真空上陣,早知道你這麼賤,真該把你賣到非洲的金礦,讓那些黑又硬的挖礦工人好好餵飽你。」
女人媚眼如絲,「人家只要你,只要你……」
她兩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迫不及待的想要親他的嘴,葉沖毫不客氣的推開她的臉,冷冷道:「刷牙了沒有?」
「為了見你,我特意刷了三遍。」
「不夠!記住,下次要刷十遍。」他一把抱住女人的頭,「你這種女人只配干粗活。」
嘶……
他咬牙吐出一口氣,「那個小約克是你朋友?」
「名利場上逢場作戲而已。」
「他好像對你很有興趣。」
「我根本就看不上他,他是個只會吹牛的廢物。」
「他是廢物,你是什麼?」
「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女人氣喘吁吁的道。
葉沖雙眼一眯道:「我看那小子很不爽,給我講講他的事情。」
「你想聽什麼?」
「我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可是……你這樣讓我很難……把話說清楚……」
「那就慢慢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小約克正在和賓客們高談闊論,談起自己的那些光輝戰績便口若懸河。
就在這時,只見葉沖跟凱薩琳一前一後的回來,葉衝倒是神采奕奕,凱薩琳則緊了緊被撕破的衣領,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小約克馬上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他們,半晌都沒言語。
葉沖一笑:「小約克,聊什麼呢,為什麼我一回來就不聊了。」
小約克指了指他的脖子,葉沖用手抹了下,原來是一個唇印,他倒是滿不在乎的道:「哦,沒什麼,可能是衣服掉色。」
在場眾人一個個面面相覷,因為葉沖全身上下沒有一件衣服是紅色的。
葉沖端起酒杯,「小約克,我要敬你一杯酒,感謝你這麼周到的安排。」
小約克點點腦門,「布魯斯,我怎麼還是想不起你呢?」
「我們神州有句話叫『貴人多忘事』,你現在已經榮升海軍陸戰隊的航空兵上校,怎麼可能記得我這個芝麻小的名字。」
「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知道你老爸老約克先生是保密部門的高級主管……」
「噓!」小約克馬上打斷他的話,擺出一副很警覺的樣子:「在這種場合最好不要談老約克的事情,防止泄露國家機密。」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聲音卻很大,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葉衝心里暗笑,「當初可真沒想到,你居然有一個這麼拉風的老爸。」
「布魯斯,你這句話就說錯了,我之所以能取得現在的成就,全都是我自己拼出來的,和其他人沒有關係。」小約克一本正經的道。
「嗯,我聽說你參加對原教旨主義組織的一次突襲,親手槍殺了一個地區頭目,回國後受到聯合總部嘉獎,並且很快被提拔為航空兵上校,我沒記錯吧?」
小約克得意洋洋的笑道:「哈哈,布魯斯,我已經告訴你了,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小心泄露軍事機密。」
葉沖淡淡一笑,「可是我還聽到另外一個版本,你要不要聽一聽?」
小約克臉色一變:「布魯斯,我想你一定是喝醉了。」
「我從沒有比現在更清醒……」葉沖放低聲音道:「其實那次夜襲計劃早已泄露,整個行動全盤失敗,你成為了唯一一個被俘者,恐怖分子決定第二天對你進行斬首。幸好你有一個高官老爸,在他的秘密指令下,一支秘密特遣隊當晚就採取了營救行動,最終你獲救了,而那支特種部隊則付出了三死兩傷的慘痛代價。同樣是老約克的運作下,你這個可恥的戰俘搖身一變成了戰鬥英雄,並且得到嘉獎和提拔。」
小約克面如死灰,滿頭都是冷汗,「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