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哭罵
2024-05-02 14:32:12
作者: 翩月蠶鴻
「哼,讓村長來評理?」王寡婦眼裡精芒閃了閃,「誰不知道,村長一家是站在你那邊的!」
「他的評理,沒一點的公正!」
王寡婦回頭,瞥了兒子一眼,「山兒,點把火來!」
王木山愣了愣,直到母親又重複了一遍,他才動手,點了一把火,拿在手上。
「蘇小芹,你要是不賠錢,今天我就把你的院子、屋子燒了!」王寡婦一臉潑辣,眼神狠毒。
「燒我院子、屋子?」任舒晴皺了下眉。
「怎麼,怕了?」見她皺眉,王寡婦顯得更囂張了,「要是怕了,那就把十兩銀子拿出來,不然,哼哼!」
然而,任舒晴卻笑了。
「是啊!我怕了!」她眉頭舒展開來,眼裡光芒晶亮,「怕得我也想到你家放一把火,以好安撫一下我的小心臟。」
聽到這裡,王寡婦陡然變色。
「你敢!」她扯著嗓音,尖嘯道。
「我怎麼不敢?只要你敢,我就敢!要不,咱們試試?」任舒晴勾著嘴角,狡猾得像只小狐狸。
他們兩家財力相差懸殊,毀了一座房屋,對任舒晴影響根本不大,但是,對王寡婦來說就是損失巨大了,她承擔不起這樣的損失。
王寡婦此刻雖然囂張霸道,但聽任舒晴這麼一說,其中的利害得失她一下子還是反應了過來。
相互燒房子,最後誰也不用賠誰,但虧大發的卻是她啊!
「要不要,試一試?」見她神色劇變,任舒晴又故意提醒了一下。
見任舒晴對此似乎很積極、很樂意,而且躍躍欲試,看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王寡婦不由得慌了。
「山兒,把火熄了!」王寡婦自認鬥不過任舒晴,即刻讓兒子把火滅了。
王木山「哦」了一聲,果斷把火滅了。
自上次被整了之後,他很懼怕任舒晴,真叫他去放火燒任舒晴的房子,他還真不敢。
現在把火熄了,他的心倒沒那麼緊張了。
儘管在放火燒屋一事上慫了,王寡婦並沒有放棄索賠一事。
「蘇小芹,我們來好好談一下吧!」王寡婦目光看向院內,之前被任舒晴放狼撲倒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令她心有餘悸,所以,此刻的她顯得十分小心。
「談什麼?」任舒晴自然知道她要談什麼,卻還是故作不知地問了一句。
「只要你賠我十兩銀子,此事,我們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王寡婦向前伸出一隻手,一副要錢的樣子。
「呵。」任舒晴冷笑一聲,「十兩銀子,我為什麼要賠你?」
「你打壞了我的牙,難道不該賠嗎?」王寡婦盯著她,「另外,你之前傷我兒子的那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上次不是已經算了嗎?」只是最後被磕掉牙齒的是你呀!
王寡婦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你到底賠不賠?」她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憑什麼要賠?」任舒晴寸步不讓。
「……」王寡婦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死丫頭!
真是氣死她了!
本來計劃要以燒屋威脅任舒晴的,沒想到沒奏效。
除了這個方案,她的備用方案,就是與任舒晴肉搏,迫使她賠償。
然而,看到任舒晴站在那裡,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勢,而且上次在她身上吃過虧,王寡婦儘管動過打人的心思,但又覺得好像打不過……
要是與兒子聯合……
她下意識地看了兒子一眼,卻見王木山無精打采,不由搖了搖頭。
一時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就這麼空手回去?
不甘心啊!
「蘇小芹,你走著瞧!」眼睛一閃之後,王寡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法子,居然帶著王木山離開了。
一句「等著瞧」,說明這場戲還沒結束。
那麼,她想幹什麼呢?
任舒晴一下子也沒有琢磨出來。
不久之後,村子裡就傳來了一陣敲打鑼鼓的聲音。
確切說,不是敲打鑼鼓,而是敲打鐵皮。
不過,由於距離較遠,除了這一陣陣敲打聲的響之外,她倒也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
要不要去瞧一瞧呢?
剛要動身,就見一道身影正朝她的房屋這邊靠近。
小萌萌:「是虎子。」
片刻之後,虎子就氣喘吁吁地跑到任舒晴身前,道:「小芹,出事了,王寡婦正在村子裡敲打著鐵皮,吸引人的注意,污衊你的名聲。」
任舒晴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污衊我的名聲?」她勾唇冷笑,「我倒要去瞧瞧,她怎麼污衊我的名聲。」
說完,就與虎子一起朝村子裡去了。
人還沒看見,就先聽到了王寡婦標誌性地哭罵聲。
「來人啊!快來人啊!大家快來給我做主啊!」
「蘇小芹這天殺的,我上次就去為木山去討個公道而已,結果,她就把我的幾顆牙齒打掉了,讓我疼了好多天,一吃東西就滿嘴的疼痛,要、要命哦!」
「剛才,我就是要她賠我損失而已,她卻威脅我說,我敢要她賠錢,她就一把火把我的房子燒了!」
「哎喲喲,我就一個破房子,要是被她燒了,那以後我與木山住哪裡啊?」
「現在天氣那麼冷,沒有屋子的話,豈不是要被凍死?」
「蘇小芹可真是狠心!我只是讓她賠個醫藥費而已,她卻想讓我與木山被活活凍死,簡直惡毒!」
「我就說,你敢燒我屋子,我就去報官!讓官兵抓你去坐牢!你們猜她是怎麼說的?」
「她說,鎮衙的老爺早被她收買了,我要是敢去鎮衙報官,她就讓鎮老爺直接將我扣押下來,以個莫須有的罪名將我打入牢房。」
「哎喲嗎,這麼威脅我,我哪裡還敢去報官啊!」
「報官就等於自投羅網啊!」
「實在沒辦法,我只能來向大家求助了!」
「希望大家能夠為我做主!我只是想要個醫藥費,治治牙齒而已。」
「她蘇小芹現在那麼有錢,卻摳門至此,連個醫藥費也不賠我!嗚嗚嗚,我、我真是命苦啊!」
王寡婦一邊敲著手中的一面鐵皮,一邊呼天搶地地哭訴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上去真是悲痛欲絕,慘到極致,就像是家破人亡了一樣。
很多村民在圍觀著。
有站在任舒晴這邊的,也有站在王寡婦這邊的。
站在王寡婦這邊的,幾乎都是嫉妒任舒晴在外面賺了錢、眼紅的,不管她是對是錯,反正就是看不順眼便對了。
現在有王寡婦站出來,便有那麼一小撮人也跟著站了出來,蠢蠢欲動,數落任舒晴的各種不是,說她仗勢欺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啊,說不定她這錢是通過什麼不正常手段得來的呢……
有人道:「我看,就是找了顏、楚兩家做靠山,被兩家的公子包養了,不然,一年多的時間裡,她哪來那麼多錢?」
「雖然開了個美食店,但是,我卻覺得,她那美食店不過只是用來忽悠人的,背後真正的老闆搞不好就是顏、楚兩家的公子呢!」
「我可聽說,她那店鋪,是楚家送的呢!」
「看來,她與楚家公子有一腿啊!」
「與顏家公子好像也有一腿呢!」
慢慢靠近這邊的任舒晴聽到這些,頓時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