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沒完
2024-05-02 14:32:11
作者: 翩月蠶鴻
「婚期不遠了,一個月不到。怎麼,不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反而在這裡發脾氣?」
將目光從那張垮在地面上的桌子上收回來,楚一凡看向顏臨君的身影,長睫撲動,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顏臨君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依在那裡,看著窗外,沒有理會他的話語。
他神色有點深沉,眼睛裡微有波瀾泛動。
楚一凡笑了一聲,走到他的身旁,與他看向同一方向,視野里映入窗外的風景,就這麼看了好一會兒,道:「把萱兒嫁給你,我真替她覺得憋屈呢。」
他側過頭,看了顏臨君一眼,「她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像是在刻意強調什麼。
然,顏臨君仍然沒有理他。
對此,楚一凡並不在意,他繼續道:「你啊你,我也不知道你腦袋裡究竟裝的是什麼,我妹妹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兒,你怎麼就不能在心裡裝一下呢?」
因為沒有回應,他說的話像是在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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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臨君就像是一尊雕像,杵在那裡,動也不動。
看他這個樣子,楚一凡真想一腳踹過去,不過想想大婚也就只有二十多天了,要是把新郎踹了,那就不吉利了。
於是,他收回了這樣的念頭,一隻手伸出,在顏臨君肩上拍了拍,「我說你,別那麼固執了,接受現實吧。反正,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這婚嘛,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該結的還是得結,躲不掉的。」
「所以,放寬心吧!」
「別整日愁眉苦臉、鬱鬱寡歡的,小心少年白了頭,對誰都沒有好處。」
楚一凡跟他說了一大堆,他都沒有回應,依然杵若石雕。
最後,楚一凡輕笑一聲,「好了,你慢慢思考吧,不打擾你了。」
在他肩上又拍了兩下,楚一凡轉身出去了。
以楚一凡的性格,他自然不會計較顏臨君的這種反應,心中反而是理解的。
所以,走的時候,他步伐還是挺瀟灑的。
瀟灑地來,瀟灑地去。
這些日子,任舒晴又在空間裡種了一些果樹。
她把這個季節能買到的果樹樹苗都買了,在黑土裡種了一片。
在濃郁的靈氣的滋潤下,黑土每天都在擴張,由本來的方圓一百五十里擴張到了方圓一百六十里,靈然樹也微有增長。
自修羅抓回另一匹狼後,小小傲就有了個伴,它們每天黏在一起,看起來像一對情侶。
任舒晴給後來的那匹狼取名「羅羅」,因為是修羅抓回來的嘛,又是雄性,取這樣的名字沒問題。
羅羅並沒有經過訓練,所以野性猶在,開始的時候,每每看到任舒晴出現,就目露凶光,想撲過來咬她,吃她肉,看起來凶凶的。
不過,它每次凶任舒晴的時候,就會被小小傲凶。
被小小傲凶了之後,羅羅一臉憋屈。
到了後來,多次挨凶之後,它就不敢再凶任舒晴了,但也沒有與她走得很近,對她滿心提防。
空間裡還有一隻大老虎,它並沒有與小小傲和羅羅在一片區域,而是單獨占據著一片地盤,每天四處標記地盤,像是在告誡別人這是老子的地盤,你們誰也別打這裡的主意。
起初,它對此還是樂此不彼,但是,到了後面,它發現這一帶似乎並沒有競爭對手,就連活物都很少看見,也就懶得再標記了,每天就是四處散散步,或是趴在地面睡大覺。
它能見到的活物,也就任舒晴了。
任舒晴會買些肉來餵它,它胃口大,吃完肉後還想吃任舒晴。
但,在這空間裡,任舒晴不是它想吃就能吃的。
它幾度想要任舒晴,任舒晴也沒躲,就站在那裡讓它咬,結果,它居然咬不動,她整個人就像是由石頭組成的一樣,咬了還會牙齒疼……
這樣的次數多了,後來,它也不敢咬了,畢竟咬了會牙疼,在記憶里把她標為了「不可食用之物」。
她也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傻大喵」。
小萌萌:「……」
到了月底,又到了發工資的時候,任舒晴給每人發的獎金還是一兩。
看到大家開心,她也覺得開心。
客尋香員工的工資水平,可以說是完爆鎮上每一個商戶。
要知道,她在沒出名之前,天盛酒樓想要挖她給的起始報價也就一兩銀子。
顏府的管家一個月也才二兩銀子,但像他這樣的卻是極少數,顏府內大部分人的工錢都不高,平均下來連一兩銀子都沒,不過福利倒不錯,畢竟是在顏府內生活嘛,吃穿用度都是發的。
在開木鎮,對「員工族」來說,二兩銀子就是一道坎,幾乎沒人跨得過去。
加上獎金後,客尋香的平均薪資水平就很高了,放在鎮上就是第一,這是毋庸置疑的。
十二月初,任舒晴回了一趟村。
聽說她回來,王寡婦又氣勢洶洶地要來找她麻煩,王木山想拉都拉她不住。
上次,王寡婦被自己砸出的石塊「反彈」回來砸掉了幾顆牙,對此耿耿於懷,不報此仇心中難爽。
王木山擔心母親,也跟著一起來了,不過在看到任舒晴後,他腳都不由自己地顫抖了。
上次吃過教訓,他對任舒晴可是怕得要死。
「黎嬸,你這次上門來,又是要幹什麼?」
任舒晴打開院門,從中出來,就見王家母子二人正站在門外,王寡婦一臉囂張,王木山則是精神萎靡,沒一點氣勢,一雙腿站在那裡似乎還在打顫。
「蘇小芹,你砸壞了我的牙齒,賠錢!」王寡婦張口就索賠。
她張開嘴巴,指了指口中缺掉的牙齒。
「我砸壞了你的牙齒?你有什麼證據說你的牙齒是我砸壞的?」任舒晴鎮定自若,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王寡婦一噎。
事情都過去了好一段時間,她自然沒啥證據。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鬧事。
「我就是證據!」她雙手叉腰,一身蠻橫的氣息,「就是你砸壞了我的牙齒,還想耍賴不成?」
對付這種賴人,自然就要使用賴人習慣使用的方法賴回擊他們。
雖然心知肚明,但任舒晴就不打算承認了。
「我也是證據!我能證明我並沒有砸壞你的牙齒。」任舒晴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說你是證據,那我也說我是證據。
「蘇小芹,你休想耍賴!你今天若不賠我十兩銀子,我跟你沒完!」王寡婦凶煞著一張臉,眼睛圓瞪,看起來有點兒猙獰。
「黎嬸,你自己不小心磕壞了牙齒,結果卻非要賴到我身上。你再這麼不講道理,我可要叫人、讓村長來評理了。」任舒晴挑了挑眉,狀似威脅道。
她耍不耍賴,其實,那天王寡婦牙齒被磕掉幾顆,都是自作自受,純屬活該!
要她賠償?門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