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賴皮

2024-05-02 14:32:14 作者: 翩月蠶鴻

  不過,站在王寡婦這邊的,總歸是少數,畢竟王寡婦的為人本來就有問題,那些支持她的,也並非心中認同她,只是藉此機會對任舒晴進行一番針對而已。

  關於那些針對任舒晴的言論,也有人對此進行反駁。

  「小芹的廚藝那可是鎮上出了名的,別忘記了,三大酒樓的招牌菜,可是全部出自她的手!」

  「就是!什麼依靠顏、楚兩家,話說,要不是她對顏、楚兩家的幫助,美味軒與楚鮮居可是一直被天盛酒樓死死壓著!」

  「由此可見,小芹的能力可不一般,不是常人所能比的,哪裡需要什麼包養!說人家包養的,我看,是嫉妒恨吧!」

  「就是眼紅!眼紅人家能幹!眼紅人家有錢!」

  「眼紅也就算了,卻還毫無根據、沒有底線地說人家閒話,惡意抹黑人家,小芹哪裡得罪你們了!」

  兩個不同立場的人爭吵在了一起,致使場面鬧哄哄的。

  一時之間,都沒有人顧及王寡婦的哭罵了。

  王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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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沒人聽我說話了?

  她拿起鐵棍,又在鐵皮上狠狠敲了敲,希望能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卻在這時,忽然有人道:「小芹來了!」

  聽得如此,大家這才停下爭論,目光齊刷刷地望了過去,便見任舒晴站在人群外圍,一臉深沉,目光平靜,似乎已經在那兒站了許久,若是沒有被人發現,看樣子,她都不打算吭聲。

  虎子在她身後,剛剛的那些爭吵,他自然也聽到了,眉頭微微皺著,目光嚴肅,似乎對其中一些關於任舒晴的抹黑有些憤怒。

  人群之中,李婆子也在。

  她本來是來湊熱鬧、看笑話的,話倒不怎麼說,此刻看到任舒晴出現,想起那日莫府的情景,心頭不由猛地跳了一下。

  面對任舒晴,她有一種沒來由的恐懼。

  這樣的恐懼,以前是不會有的,一切都是從鳴石鎮回來後,一想起任舒晴,她就會莫名其妙地覺得毛骨悚然,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大家對於我的事兒,似乎很關心啊!」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任舒晴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她向前走了兩步,腳步輕盈,落地無聲,前方的人見狀紛紛讓開,然後,她與王寡婦之間,就只隔了那麼兩三步的距離,很近。

  牛大德道:「小芹,你來得正好,剛好可以向大家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寡婦說的是否是真的。」

  肖一農也道:「是啊,小芹!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地說明一下吧,可不能讓大家誤會了去。」

  自然,他們都不相信王寡婦說的,但是,還是希望任舒晴能夠親自向大家解釋一番,以消其中的誤會。

  沒人希望,這樣的誤會越來越大。

  然而,肖一農話音剛落,王寡婦就狠狠地敲了一下手中的鐵皮,瞪眼道:「誤會?什麼誤會!」

  她本來是癱坐在地面上的,這下刷的一下起來,身上怒意暴漲,「我剛剛說的,就是真的!」

  任舒晴不為所動,目光淡淡地瞥了王寡婦一眼,卻沒有說話。

  王寡婦瞪眼過來,眼裡像是藏著刀子一樣,絲絲鋒利,「蘇小芹,你敢說,我的牙齒,不是你打掉的?你敢說,剛才不是你威脅說要燒我房子的?」

  這一通問,可謂是問得理直氣壯!

  仿佛,事實真是這麼回事。

  任舒晴眼睛眨了一眨,神色無辜,道:「是麼?有這回事麼?我怎麼不知道?」

  呵,就你會顛倒黑白?

  當然,她也沒有顛倒黑白,只是懶得承認自己的一些所為而已。

  話說,她的這些所為,哪一個不是王寡婦引發在先的?

  她只是做了該做的回應而已。

  不過,對付王寡婦這種賴皮,太過誠實是很難收穫效果的。

  必須是:對付特殊之人,用特殊之法!

  見她一副無辜之狀,王寡婦臉色一變,厲聲道:「蘇小芹,你少在我面前裝傻,別以為這樣,大家就會相信你!」

  跟著她迴轉過頭,將王木山叫了出來,「木山,出來!剛剛,是不是她說要燒我們房子的?」

  王木山出來之後,點了點頭。

  王寡婦頓時一臉嘚瑟,「蘇小芹,見了沒,我可是有證人的!」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有人道:「呸!你兒子算什麼證人!」

  王木山在人們眼中就是「偷雞摸狗」的代名詞,他的話根本沒有信用度。

  更何況,他與王寡婦是母子,作為兒子的,在這種時候怎麼可以做證人?

  王寡婦哼了一下,目光瞪向那人:「我兒子怎麼就不能做證人了?有本事,你讓蘇小芹也找個證人出來為她說話啊!」

  當時,在場的就他們三人,她有兒子,任舒晴上哪兒找證人?

  如此,她不由有些得意:她有證人,任舒晴沒有。

  就聽任舒晴身後的虎子忽然咳了一聲,然後道:「我可以做小芹的證人。」

  剛才從任舒晴家過來,他可是聽任舒晴說了一些大概的,故而知道一些其中原委。

  他此刻站出來,雖然有點心虛,但想想若能幫她解圍,編造些謊言算什麼?

  「你?」王寡婦一怔。

  「沒錯,當時我就在附近,無意間聽到了你們的爭吵。」虎子鎮定著神色,內心卻是有些慌的,因為他從不說謊。

  「胡說!當時,就只有我、山兒以及蘇小芹三人,附近不可能有人!」其實,附近有沒有人,王寡婦也不知道,反正,先否定了再說。

  虎子強裝鎮定,道:「我本來是想進西山的,就路過附近,你當然沒看到。」

  跟著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也沒看到你們。但是,我聽得到你們說話啊!」

  沒看到人,並不代表聽不到聲音,不是嗎?

  「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當時就在附近,誰看到了?」王寡婦刨根問底地對他進行質問。

  這下,虎子卻是答不上來了。

  他本來就是編的,哪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當時也在場啊!

  見他答不上來,王寡婦呵呵一笑,道:「說不上來了吧?說不上來,就不能證明你在現場!無法證明你在現場,你的證言也是沒用的!」

  「誰說沒有人能夠證明虎子在場的?」人群之中,一個平時與虎子關係還不錯的少年站了出來,「我能證明,他當時就在附近,因為我當時就在附近的附近!由於距離有點兒遠,而且我在埋『鐵貓』狩獵盧鼠,所以就沒叫他。」

  事實上,他也是吹的。

  他只是想幫虎子一把而已,至於虎子是不是吹的,他就不知道了。

  然而,王寡婦賴皮的本事非同小可,她一眼瞪向那名少年,眼神里冷光閃現,帶著一種逼迫,「你說你在那一帶,那麼,誰又能證明你當時就在那一帶?」

  那少年:「……」

  這人有病啊?

  是不是每個人說自己在場,都要找人來給自己證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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