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零章 前往隱月族
2024-07-09 09:49:35
作者: 紅梅珠香
洛輕塵沉默半響,他知道對方說得有道理,只是知道紫芸失蹤的一剎那,一直以來的聰慧睿智就煙消雲散了。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紫芸能讓他如此驚慌失措。
商玉衡阻止了想繼續說下去的皇后,溫言道:「秦王,對於這件事情我們很遺憾,但的確與大秦皇室無關,還希望秦王能冷靜一點。當然,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秦王妃是在行宮失蹤的,而行宮的一切又是本太子布置的。秦王,不知你與秦王妃在扶淵是否有什麼敵人,有沒有可能是你們的敵人擄走了秦王妃?」
洛輕塵也冷靜下來了,他很堅定地搖搖頭:「這是我和芸兒第一次來扶淵,之前只認識丞相司馬大人和司馬笑,另外就是你了。而來到扶淵的這幾日,我們從未有人發生過任何爭執。太子殿下,對方能在行宮裡將人擄走,想必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司馬彥嘆息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芸兒這孩子最善良了,怎麼可能得罪什麼人?是我這當義父的沒用啊,沒有保護好她。」
洛輕塵目光在司馬彥臉上掃了幾遍,忽然問道:「司馬笑呢?」
……
「你醒了。」很冷靜的聲音,帶著絲溫和,聽上去很熟悉。
紫芸轉了轉眼珠,強迫自己睜開雙眼,可是後頸很痛,提醒她之前發生過什麼。她驀地驚醒,雙眼直直瞪著坐在身邊的人,怎麼也不敢相信會是他做的。
她一動,才發生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房間也很陌生,不算寬敞,倒還算明亮。更奇怪的是,像是在船艙里。
「司馬笑,為什麼這麼做?」連義兄也不喊了,她忽然覺得,一點都不了解眼前人。聲音還算平靜,可心裡的怒氣卻怎麼都消不下去。她就這樣被擄走,也不知道塵會多著急多傷心。
司馬笑摸摸她的臉,被紫芸厭惡的避開了,他也不尷尬,笑了笑才說:「等到達目的地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義妹。哦,對了,你那個貼身丫頭在另一個房間,比你早醒一會兒。」
「你把詩詩也擄來了?你究竟想做什麼?」紫芸怒火噌噌往上冒,看著司馬笑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傷害自己,可紫芸還是沒來由慌張。如今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她一點反駁之力都沒有,更不知道前往何方,叫她如何不緊張?
「塵會找到我,然後殺了你。」紫芸一點都不懷疑洛輕塵會做出這種事來,「所以你最好趕緊把我送回去,興許我還會看在咱們是義兄妹的面子上,讓他饒過你。」
司馬笑有些好笑地盯著她,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心情似乎很愉快。
「不要這麼說,現在我們在茫茫大海上,別說是洛輕塵,就是整個扶淵出動都不一定能找到我們。芸兒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的師兄再厲害,也只是單槍匹馬一個,在海上什麼都不是。」
紫芸氣悶,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事實!大海不比陸地上,特別是這個落後的時代,既沒有追蹤儀又沒有坐標,想要尋找一個人何其艱難?就是司馬笑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她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說吧,你想做什麼?」求助不了塵,只能求助於自己。她軟下聲音,這時候自保最重要,千萬不要試圖激怒對方,那只會讓自己受更多的傷害。
司馬笑卻不回答:「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還要十多個時辰才能到達,到時候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他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拉開門的下一刻又頓住腳步,「我不會傷害你,希望你能乖一點,等任務完成,我會親自把你送回去的。」
關門聲隨即響起,紫芸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泄,什麼叫「希望你能乖一點」?他以為他是誰!不過司馬笑的態度也很明顯,是有求於她,想讓她幫忙做什麼。只要她不激怒對方,相信人生安全能夠保障。
想到這裡,她多少放下心來,只是塵那邊……不知道該多焦急。
她抬起左手,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映得她手指白淨無暇,十分漂亮。她軟軟靠在船艙壁上,閉上了眼睛。
司馬笑、懶羊羊吊墜、隱月族……她已經猜到對方想帶她去哪裡了。至於原因,八成是洗塵宴那晚引起的,司馬笑知道了她能看懂那些文字,想帶她回去破解什麼吧。
雖然猜到司馬笑與隱月族的關係,但是紫芸從未想過對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歸根結底,還是對司馬笑和隱月族了解太少引起的,她以為過了這麼多年,隱月族早就變成了普通族群,卻不知還在追逐著宗成鑫的腳步。
她微微勾起唇角,覺得這樣也是個機會,她本來就想與塵尋找宗成鑫和隱月族,要是沒有司馬笑帶路,她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
隱月族,還會有些什麼呢?宗成鑫最後怎麼樣了?司馬笑想讓她做什麼?
帶著一肚子疑問,她居然又睡了過去,等再次醒來,發現床邊的桌上放了一碗粥,還是熱氣騰騰的,何詩詩一臉擔憂的坐在床邊,怔怔看著她。
「小姐,你終於醒了。」見她睜開眼睛,何詩詩立刻撲了過來,抱著她不鬆手。「對不起小姐,都是我沒用,才讓你被擄走的。」
「這不怪你,對手武藝高強,十個你也打不過。」紫芸知道她嚇壞了,於是拍拍她的後背安慰,何詩詩卻哭得更凶了。
忽然聽到一聲怪異的「咕嚕」聲,紫芸驀地紅了臉,何詩詩卻一下子跳了起來,抹了兩下臉,將粥端到紫芸面前:「小姐,我餵你。」
紫芸奪過粥,笑道:「我手又沒事,自己吃就好了。對了,你吃過了嗎?」
何詩詩點點頭,又坐了下來:「真不知道司馬笑怎麼會做這種事,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白瞎了小姐你對他那麼好,還叫他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