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同父異母

2024-04-26 08:31:38 作者: 蘇小寶

  「爸,我們過來了。」還在門口,許安諾就喊了一聲。

  吳余昶鷺快步走到許安諾的面前,低頭看她:「回去有沒有睡一覺,緩一緩?」

  許安諾笑著點頭:「洗了個澡,睡了一覺,看,我還給您帶了飯呢。」

  「您肯定餓壞了吧,趕緊先吃點東西。」

  吳余昶鷺見許安諾神色坦然,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他接過許安諾手裡提著的東西來到一旁的桌子面前,自己動手一一擺出來。

  

  他做這些的時候,許安諾就站在床邊檢查胡月雅的情況。

  「你媽怎麼樣?什麼時候才會醒?」吳余昶鷺見狀又問。

  「脈象看著沒事兒,最遲明天上午應該也就醒了。」許安諾將胡月雅的手放回原位,笑著開口。

  吳余昶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你們在屋裡吃過了是不是?那我就不管你們了,你們先坐會兒,我吃飯。」

  「好的,爸。」許安諾應了。

  吳余昶鷺吃飯的時候,許安諾問傅承安:「阿承,你要不要回派出所看看?事情畢竟還沒有完全結束,你忽然全部甩手也不太好吧?」

  「媽這兒你不用擔心,有我和爸在呢,不會有事兒的。」

  吳余昶鷺也跟著說:「公事重要,你自己忙你的去,這兒有我們呢,用不上你。」

  傅承安想了想,輕輕點頭:「好,那我就先過去派出所,夜裡就不過來了,明天早上我給你們帶早飯。」

  「去吧去吧,不用操心我們,我們自己買就行。」吳余昶鷺擺手。

  傅承安:「……」

  總覺得他的老丈人看他不順眼,隨時都想將他給趕走。

  「走吧,我送你出去,爸,你吃飯慢點,對胃好,碗筷等我回來收就行。」許安諾衝著吳余昶鷺喊了一聲,就推著傅承安往外走。

  等許安諾再回來的時候,吳余昶鷺不但已經吃完了飯,碗筷都洗好了。

  「不是喊您慢點吃,您這麼狼吞虎咽的,對腸胃不好。」許安諾嗔怪著:「還有,那個碗筷不是讓您留著讓我洗麼?你弄那麼快做什麼。」

  「都習慣了,以前這些活兒都是我自己干,哪能認回你了就可勁兒的欺負你,讓你全都包了?」

  吳余昶鷺說著又道:「安諾你過來坐,爸爸有事情要問你。」

  許安諾來到吳余昶鷺身邊坐下,笑著道:「我正巧也有事情要跟您說,我猜您要和我說的事情,跟我想和您談的事情,是同一件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脫口而出:「吳學義。」

  話音出來,許安諾和吳余昶鷺同時笑了。

  許安諾在秦荷花面前喊出吳學義的名字,除了試探秦荷花之外,也有試探吳余昶鷺的意思。

  試探吳余昶鷺到底是不是真如她認知里所知道的那種,對吳學義的所作所為和立場完全不清楚。

  「安諾,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麼會懷疑秦荷花手裡的槍和手榴彈是吳學義給的?」

  「吳學義回京紮根多年,他跟我一樣,也就在海邊漁村跟秦荷花有過數面之緣,為什麼你會懷疑他們兩個有所勾連?」吳余昶鷺主動問。

  許安諾想了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他:「您能不能告訴我,您和吳學義的關係如何?」

  「還有,我記得我婆婆說過,您的姓氏之所以如此特殊,是因為父母早早雙亡,繼承了兩家之姓,為何您還會有一個弟弟?」

  這個問題困擾許安諾蠻久了,一直都沒有得到答案,如今她想聽吳余昶鷺親口解答。

  「吳學義不是我的親生弟弟,只是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已。」吳余昶鷺一開口,就給了許安諾一個有些意外,又不那麼意外的答案。

  「當初我父母在戰爭之時雙雙出事,但其實只找到了我生母的屍體,並沒有找到我生父的,只是因為他們素來同行,我母親死了,大家也就認為我父親也死了。」

  「後來過了些年,我生父帶著吳學義找到了我們,說他當初被炸彈炸傷,被人給救了,他醒來後失憶了,一無所知的他就和救了他的寡婦重組了一個家庭。」

  「吳學義就是他們兩個生的孩子。」

  「這事兒外界知情的人少,有限的那麼幾個,也都不會亂說。而且這些年下來,他們老一輩的人大多數都走了,所以所有人都以為他跟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因為並非同父同母,加上我們兩個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關係不算特別親密。」

  「不過吳家到我們這一脈也就我和他兩兄弟最親,其他人都是些旁支,不拖後腿就算不錯了,所以我們一直都是互相扶持的,關係也不算差。」

  「原來如此。」許安諾聞言不由得若有所思的點頭。

  如果是這樣,她就能夠理解她媽為什麼要隱瞞吳學義當初算計了她爸的事兒了。

  兩人本就是異母兄弟,平時能夠互相扶持是因為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矛盾衝突。

  如果讓吳余昶鷺知道,吳學義竟然算計他,想把他送到秦荷花的床上去,那吳余昶鷺肯定會和吳學義撕破臉,不會再和吳學義聯手了。

  如果這樣,那吳余昶鷺就沒有什麼親人幫扶,算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中國自古以來,大家族的思想觀念都比較強,親人之間互相幫助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

  雖然吳學義和吳余昶鷺同父異母,可到底是兄弟,相比起其他更遠的親緣關係來看,他們確實是關係最親的兩個人了。

  如果他們兄弟倆都不互相幫扶,那些旁系就更別說了,只會想要踩著他們的腦袋謀取利益往上爬。

  「爸,您還記得您當初和我媽的第一次是怎麼回事嗎?」許安諾問。

  吳余昶鷺聞言先是輕怔,旋即老臉一紅:「你問這個做什麼?這和吳學義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而且關係大了。當初您是和吳學義喝完酒之後,醉酒了,然後才和我媽發生的關係吧?」

  「是這樣沒錯。」吳余昶鷺點頭:「打那之後,我就再沒敢和人那么喝酒了,就怕自己酒量淺,喝醉了被人賣掉都不知道。」

  「那您真的是酒量淺嗎?您還記得您當初喝了多少醉倒的嗎?」許安諾反問。

  吳余昶鷺輕怔,旋即仔細思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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