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差不多一鍋端了
2024-04-26 08:31:36
作者: 蘇小寶
傅承安聞言微微點頭:「特地派出去找人的兄弟沒有找到他人,不過他現在在派出所里。」
許安諾聞言詫異,「這是為何?」
找人的兄弟沒找到人,可許志國卻又出現在了派出所,總不能是許志國自己跑到派出所讓人把他給抓起來的吧?
「他剛好犯了事兒,被抓了。」
「犯事兒?什麼事兒?」許安諾更加不解了。
「他入室盜竊,被主人家發現,被人打斷了一條腿,然後送到派出所來了。」傅承安說。
許安諾:「……」
她是真沒想到,許志國竟然會因為入室盜竊被人給送到派出所去了。
「會判嗎?」許安諾不太懂現在的量刑標準,又問。
「會判,判刑輕重的話要看涉及的金額和程度,不過許志國是被主人家發現後打斷了一條腿送到派出所來的,估計不會被判很重。」
傅承安說著又道:「不過鑑於他有了這次盜竊的基礎在,也可以調查他以前有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如果發現了更嚴重罪名,自然也是要被重判的。」
許安諾聞言微微頷首,一時間沒說話。
秦荷花死了,許志國也陰差陽錯被抓了,許小蓮和葛蘭花這會兒也在派出所蹲著,上一輩子的仇人就剩下一個趙國慶還是自由身。
一時間,許安諾竟是覺得心情複雜,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仇人因為各種原因幾乎被一鍋端了,但她好像也沒有特別的開心?
或許在她的心裡,重生之後報仇的執念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最開始那麼深了。
畢竟人的一生不可能只有仇恨,沒有其他,那也太痛苦了。
而她剛好很幸運的,在重生之後被愛給包裹著,這才能夠釋懷。
傅承安給她擦拭著頭髮,輕聲道:「你今天肯定被嚇壞了,一會兒頭髮幹了就先好好睡一覺,等遲一點咱們再一起去醫院看媽。」
「我沒事兒,沒嚇著,就是當時噁心壞了。」許安諾搖頭道。
傅承安在她身後,看不到她的神色,但聽到她的聲音還算平靜,便道:「那也休息一下再過去。」
「等晚一點咱們一起把晚飯給做好,去給爸媽送晚飯。」
傅承安這話倒是讓許安諾同意了。
她雖然沒被嚇到,但衝擊還是有的,所以休息一下也好。
許安諾想著,便點頭應了。
傅承安見狀,索性拉著她來到床邊。
他自己坐在床沿上,讓許安諾躺在床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
「累了就睡會兒,我保管給你把頭髮擦乾。」
「你派出所那邊是不是還沒忙完?你要不然先去忙你的,我自己也可以的。」許安諾溫聲說。
傅承安搖頭:「不用,派出所那邊早兩天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在現場也能處理的。」
許安諾聽他這麼說就不推辭了,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在傅承安溫柔擦拭頭髮的動作下,許安諾很快睡了過去。
她睡得並不算安穩。
雖然她跟傅承安說她沒事兒,但她又不是鐵打的,不可能真的面對秦荷花被炸成碎末的血腥場面無動於衷,所以她還是夢到了秦荷花爆炸時的畫面。
其實爆炸現場她並沒有看到,但是她起身後卻看到了全是鮮血和碎肉的現場。
那種場面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許安諾是被噩夢給驚醒的。
她猛然坐起身來,呼吸急促地喘息著,眼中全是驚疑未定。
當她看到四周熟悉的環境時,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掀開被子起身,許安諾去找了傅承安。
她最後是在廚房找到傅承安的。
找到傅承安的時候,他正在做飯。
「你這飯都要煮好了呀。」許安諾淺笑著開口。
傅承安道:「就燉了個湯,做了個蒸肉,洗了個青菜,其他你還想做什麼菜,就得自己動手了。」
許安諾搖頭:「已經很豐盛了,不用再做別的了。」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懶得動手摺騰,就這麼簡單弄點吃的挺好的。
許安諾瞟了一眼一旁的菜,見傅承安洗得乾乾淨淨的,也不用她返工,索性便坐在他的身旁跟他說話。
「阿承,你其實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照顧我的情緒,我自己一個人也能調節回來的。」
「就算你什麼都能幹,都會幹,你能面對一切的事情。可是這和我擔心你並不衝突矛盾吧?」
傅承安道:「安安,你能面對是一回事,可我愛你是另外一回事。」
「關心在意自己的愛人,這不是應該的嗎?為什麼安安會生出有負擔的感覺呢?」
傅承安的態度特別溫和,讓許安諾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最終無奈道:「好嘛,那算你說的對嘛,我說不過你,好了吧。」
傅承安見她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不由得失笑。
抬手戳了戳她的臉頰,傅承安眼中全是笑意:「是我錯了,不該跟你這麼較真地討論這個問題,我該讓著你的。」
「誰要你讓了?」許安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唄,反正接不接受是我自己的事兒。」
「是,我的女王大人,您說什麼都是對的。」傅承安一笑,牽著她的手送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許安諾被他唇瓣上傳來的輕柔觸感給驚了一下,想縮回手又被傅承安的大手拉著,縮不回手來。
她含糊道:「什么女王大人?我才不是,我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而已,你別瞎講。」
傅承安聞言但笑不語。
不管許安諾現實中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管她是怎麼看待她自己的,可是在他的心裡,她就是最好的,最珍貴的那一個。
兩人依偎著靠了一會兒,這才一起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找出飯盒來打包,朝著醫院去了。
他們到的時候,吳余昶鷺還安靜的守在病房裡。
他也沒做別的事兒,就那麼呆呆地看著胡月雅發呆。
聽到敲門的動靜傳來,他剛打算上前去開門,就見門被人從外頭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