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是他的故人
2024-04-26 08:22:34
作者: 蘇小寶
許安諾從口袋裡取出本來要給伍英才實驗,讓他試效果的藥粉。
「你如果相信伍叔,那就可以信任我,你先不要掙扎,不要亂動,我先給你上藥。」
「不打麻藥就聽你的。」男人掙扎著看向許安諾,啞聲開口。
許安諾不太懂他為什麼對不打麻藥有這麼大的執念,不過他這麼說,她還是答應了。
微微頷首:「嗯,答應你,不打麻藥。」
得了許安諾的許諾,那人這才乖乖的躺好配合。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用警惕的目光盯著許安諾,一副但凡她敢給他打麻藥,他就要奮起反抗的模樣。
隨著他掙扎的動作停止,他流血的速度也變得比之前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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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諾見狀,打開藥罐,將藥粉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因為出血的速度和量都比較快,所以藥粉剛撒上去就被沖走了大半,沒有多少留在傷口上。
許安諾沒有灰心,再度均勻地撒著藥粉。
接連撒了三次藥粉之後,傷口出血的速度明顯減緩了,也沒再出現一把藥粉撒上去就直接被沖走的現象。
許安諾又撒了兩次藥粉,血便完全止住了。
一旁的伍英才都看呆了:「小許你這用的什麼藥啊?這止血的效果怎麼這麼好!」
跟傅承安一樣,伍英才看到藥粉止血效果特別好的第一反應便是,如果能把這藥給配到每一個戰士的手上,那得造福多少士兵,能減少多少傷亡啊。
許安諾將藥罐給蓋好,把藥罐遞給伍英才。
伍英才一臉懵懂:「這個給我了?」
「嗯,本來就是要拿給您的,今天打電話找您,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要將這個藥給您。」許安諾淡淡道。
伍英才這才伸手接了,只是面色依然不解:「給我這個做什麼?防身嗎?」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
許安諾先是點頭,隨後又搖頭:「您可以拿著防身,不過這個東西主要是因為阿承問了我,給我提議之後,我才做出來的。」
「什麼意思?」伍英才心裡已經隱隱有所猜測了。
「我先洗個手給他縫合傷口,一會兒再跟您詳細說。」
「把縫合的針線給我吧,我來幫他把傷口縫合一下。」許安諾洗過手,又消了毒之後,才對著一旁的護士道。
護士趕忙端著托盤上前。
許安諾戴好手套,準備開始縫合傷口。
「既然你自己不願意打麻藥,那我就不給你打麻藥了。不過這傷口的痛你得自己忍著,不能亂動,不然縫合出錯了,那遭罪的可是你自己。」許安諾淡淡道。
「好,多謝。」男人低聲應了。
許安諾沒管他,低頭縫合傷口的時候,也沒閒著,將傅承安的提議和她研究出來藥的過程給說了一遍。
「你是說,這個藥粉的方子可以貢獻給部隊?」伍英才震驚地開口。
對中醫來說,藥方便是他們最看重的財富,放在古時候,藥方是作為傳承不讓外人知曉的隱秘存在。
便是花大價錢都買不到,更別說直接給了。
「是啊,這個本來就是聽了阿承的話特地做出來給你們這樣的特殊人群用的。」許安諾隨口應著,手裡的縫合動作也沒有停。
「小伙子不錯啊,挺能忍痛的啊。」許安諾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忍痛,眉頭都沒皺一下的男人,笑著誇獎了一句。
男人忍痛忍得面色緊繃,額頭上青筋暴跳,聽她調侃,抬眸看了她一眼。
好一會兒才啞聲開口:「你剛剛說的那個藥,真的有那麼神奇,那麼好嗎?」
「你剛剛不是才用了?你覺得止血效果如何?」許安諾反問。
男人想到先前一直沒有止住血的傷口,在許安諾撒了幾次藥粉之後就把血給止住了,現在還能直接上手縫合,微微點頭。
「止血效果確實很好。」他說,「如果能廣泛應用於部隊人群,確實可以在極大的程度上減少傷亡,我先替戰友們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也只是剛好做了一些我能夠做到的事情而已。」許安諾淡淡道。
「而且,如果是我自己,我也想不到這個東西可以上交給國家,為國家做貢獻,還是我男人他想到了,提議我這麼做的。」
「你口中的那個阿承,是傅承安?」男人看了一眼伍英才,問她。
「是啊,你也認識阿承?」許安諾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雖然同樣都是軍人,但整個花國的軍區那麼多,軍人更是多,但凡不是在一個軍區一個隊伍的,彼此之間不認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許安諾還真沒想到男人會認識傅承安。
「認識。是戰友。」男人沉聲說。
許安諾聞言不由得笑了:「那可真是巧了,沒想到我被抓壯丁跑來救個人,還救了我男人的戰友,世間的緣分還真是有些奇妙。」
此時,許安諾已經處理好了男人的傷口,給他進行了最後的處理和包紮。
「我叫閔戰行,曾是傅承安最親密的戰友。」閔戰行主動開口自我介紹。
「我是許安諾,傅承安的老婆,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許安諾洗好手,同樣笑著開口。
「戰行你沒事兒了就好好養傷,我和小許還有話要說,走了啊。」伍英才說著喊護士把閔戰行給送去病房,然後拉著許安諾往外走。
閔戰行知道伍英才忙著落實藥方的事情,也沒有攔著他,只是和許安諾頷首示意。
兩人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等在門外的傅承安。
「忙好了?」傅承安看到許安諾,眼神便自然而然的溫和了幾分。
「嗯。阿承,我認識了你的一個戰友,他叫閔戰行。」許安諾迫不及待的跟傅承安分享自己剛剛認識的人。
傅承安倒是有些意外,下意識地看向她身後的門:「受傷的是他?人在裡面?」
「是。」
許安諾沒來得及多說,一旁的伍英才就插嘴了。
「戰行他傷了血管,一直流血不止,你也知道他不肯打麻藥的尿性,根本不肯讓醫生靠近,可多虧小許了,不然那小子得流血而干,孬死在醫院。」
「你們也好久沒見了,進去看看他吧,我和小許還有事情要說,一會兒我帶她來病房找你。」
伍英才說著便拉著許安諾匆匆忙忙地走了。
傅承安看著兩人的背影,明白他們應該是去說藥方上交的事情了。
他也沒有去追,而是上前準備推門。
恰巧這時,門從裡頭打開了,傅承安抬眸看去,正巧和閔戰行的目光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