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2024-04-26 08:22:33
作者: 蘇小寶
許安諾一邊給李老摸著骨,確定他骨骼的恢復情況,一邊點頭應了。
「是的,傷筋動骨一百天的說法確實不假,李爺爺現在也走不了路,不過他這敷外傷的藥確實可以停了,沒有關係的。」
「腿骨的恢復也很好,您最近腿骨還會疼嗎?」許安諾問。
「不會,不疼了,這麼久就沒疼過!」李老一臉興奮地說。
李奶奶不是很放心地說:「老李你可不敢誆安諾,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她,你上次還跟我說傷口疼,你這會兒怎麼又說不疼了?」
許安諾聞言也看向李老:「李爺爺,你要有話直說,不要瞞著我,只有這樣我才能了解到你最真實的情況。」
「安諾你別聽你李奶奶瞎說,我當時說的疼是傷口疼,就是動了刀子的地方。」
「當時不小心扯著了,疼了一陣,然後現在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口子上還麻麻痒痒的難受著呢。」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可是這些感受和我以前的痛感完全不一樣,我以前骨頭疼起來,那可是要命的,根本扛不住,傷口疼和骨頭疼我還是能分清楚的。」
許安諾聽了他的解釋,微微點頭,表示能夠理解。
「如果確實如您所說的話,那您的感受確實是傷口疼,而不是骨頭疼。您的骨頭現在已經長回原位了,但因為之前彈殼卡住的時間太久,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恢復。」
「李奶奶,我之前教您的那個按摩手法您每天還得繼續給李爺爺按,然後從今天開始,我會連著給您施針一個禮拜,等一個禮拜之後,再進行這條腿的復健訓練。」
許安諾將事情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旋即掏出針包開始給李老施針。
「哎,好,都聽你的。」李老先是應了,又皺眉道:「不對啊,你上次肩膀受傷到現在也才不到十天吧?你傷口就好了?」
「安諾你要是傷還沒好全,可別著急給我看,我這把老骨頭了,多等一陣也沒事兒,你可不能把自己給折騰壞了,留下什麼暗疾可就不好了。」
「嗯,已經好全了,您別擔心。」許安諾微微點頭,說。
「這麼快?」李老頓時驚訝。
「嗯,沒有傷到骨頭,就是點皮肉傷而已。回家之後,用了我自己做的藥膏,恢復得很快的。」許安諾笑著說。
她扎針的時候手很穩,即便在和李老說話,也沒有絲毫影響。
李老聞言不由得問:「我就覺得我這傷口恢復得特別快,你拿給你李奶奶的藥是不是就是你自製的?所以效果特別的好?」
「是啊,給您我當然得用最好的藥啊,普通的藥我還不放心給您用呢。」許安諾笑著應了。
「安諾啊,你對我這麼好,老頭子我以後可怎麼報答你才好啊。」李老不由得嘆息。
「您別這麼說,我本來就是個大夫,本來就是要行醫治病救人的。您是病人,本就是我該救治的啊。」
「再說了,您這傷可是當初為了保家衛國而留下的,我怎麼可能不管?」
「我最崇拜您這樣保家衛國的軍人了,能為您略盡綿薄之力,我很開心呢。」
許安諾的話讓李老不由得哈哈而笑。
他看了一眼傅承安,不由得笑道:「安諾你老實說,你當初會看上承安這小子,是不是因為他是個軍人,而他的殘疾也是在戰場上為了救人落下來的?」
許安諾眨眼,暗道:這還真不是。
她會和傅承安糾纏在一起,最開始就是為了報恩。
而之後之所以變了,更多的還是因為她上一世做鬼陪了傅承安一輩子,傅承安這人本身便刻在了她的腦海深處,跟他的軍人身份還真沒有關係。
畢竟上一世她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不是軍人了。
話雖如此,但卻無法向人解釋,於是許安諾只能微微點頭:「您要這麼說的話,還真是呢。」
李老聞言笑了笑,又看向傅承安:「承安小子,你可記得要好好對安諾,別丟了咱們軍人的臉。」
「您放心,我會好好對她的。」傅承安點了點頭,說。
給李老施完針之後,許安諾和傅承安一同離開了病房。
兩人談笑著往院門之外走,卻在轉角時險些被迎面而來的人給撞到。
虧得許安諾聽到了動靜,及時站住了腳,避開了對方。
見對方匆忙要離開的樣子,許安諾不由得喊了一聲:「伍叔。」
伍英才聽到熟悉的聲音忙抬頭看去。
看到許安諾的時候,伍英才的眼睛頓時一亮。
「安諾,你也在醫院啊!」
「是,先前有打電話給您,想跟您商量點事兒,不過衛兵說您不在,來醫院了。沒想到在醫院也能碰上,真是咱們的緣分了。」許安諾笑著說。
「你在正好,快跟我來。」伍英才當即抓著許安諾就跑。
「承安你自己慢慢來,我找你媳婦兒救命去。」
傅承安:「……」
看著兩人跑遠,將他一個人留在原地,傅承安也是無奈。
他只能認命了。
傅承安自顧自地調整了輪椅的方向,朝著許安諾和伍英才消失的地方跟上。
「安諾,我們有一個士兵出了意外,傷口出血太厲害了,完全止不住,你快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幫他止血不。」伍英才在路上快速交代了事情。
許安諾被拖進了急救的手術室。
此時急救室里有些亂,傷者的傷口已經流了一床,將床單和被子都給染紅了,可他卻還在抗拒著醫生的靠近。
「您可算來了,您剛一走,他就瘋了,根本不讓我們靠近,尤其不讓我們打麻藥,我們這是完全沒辦法啊。他這傷口的血再這麼流下去,是要死人的!」
醫生著急的樣子很輕易的就能讓人感受到他的急切。
許安諾被伍英才推到了前面。
「你不許亂動,讓這位姑娘給你看看你的傷口,或許她能找到不用打麻藥就能止血的辦法。」
「要是實在沒有,你就只能不打麻藥進行縫合了,到時候看疼不死你。」伍英才怒道。
許安諾被伍英才推到病床前,面色還算淡定從容。
她看到男人的傷口,不由得皺了皺眉。
傷口挺深,傷到了血管,所以才會一直血流不止,如果繼續這麼下去,恐怕真的會流血而亡。
雖然很不地道,但許安諾卻委實有種瞌睡了有人送枕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