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吐血

2024-07-08 09:49:59 作者: 愛吃泥鰍的小蚯蚓

  「你脾氣我一貫容你,但不要插手我的事,如今你都過三十了,自己心裡要有數,」宣王離開她耳畔,「再說了,我們成親這事世人說得好聽,你下嫁於我,事實並非如此,我們從無感情,你又跟我鬧什麼?」

  當年段知菁長跪乾元殿,求先帝收回成命,不要將她賜婚給他,他是親眼所見。

  「宴幸川!」段知菁咬著牙念他的名字,「你玩女人我從不管你,但你不要搞人妻,這種缺德事你別做。」

  宣王沒有否認,卻也根本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進去,不要在大門口。」

  眼看著他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段知菁立在門外,猛烈咳嗽起來。

  -

  深冷的宮殿中。

  

  宣王把小匣子放在皇后面前的桌上。

  「你要的東西。」

  皇后嫣然一笑,「你把我的話還是挺放心上的。」

  這是她幾個月前提的,說天竺有支白玉孔雀簪為玉石聖手打造,精巧絕倫,若是能得此簪,便心滿意足了。

  宣王看著她特地衣著清涼的模樣,挺煩躁。

  「不要再派人來找我,最後一次了。」

  皇后伸手放在他胸膛處,手指緩緩下游,直至勾住他的腰封。

  「就這樣不念舊情?」

  「我跟你有什麼舊情?」

  宣王任由她勾著,紋絲不動。

  皇后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吶,你真捨得?」

  宣王看她這眼神拉絲的媚態,皺了皺眉。

  二十歲都不到的女人應該正有滋味,男人都喜歡小的,可偏偏眼前這個叫他膩味。

  「有話直說。」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派人來尋,總歸是有事要他幫忙。

  皇后便不彎彎繞繞了。

  「我要淑妃死。」

  宣王幾不可聞的呵了聲,「這個不行。」

  「為什麼?」

  「別問,」宣王拉開她不安分的手,「總之淑妃不能動,你也離她遠點,出了事我不會保你。」

  皇后極不甘心,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那就張驚鵲吧,殺了他。區區一個太醫,總沒問題吧?」

  宣王眼底古井無波,「已經是皇后了還不安分,哪天把自己玩沒了,你就踏實了。」

  皇后用力一勾他的腰封,讓他往自己跌了一步。

  「我出事了,你會救我的,是不是?」

  宣王說:「不會。」

  他已經提醒過,她若非要作死,怨不得人,他也懶得救。

  前幾日替皇后和蘭妃解圍,叫清風生了好大的怒氣,那崽子是個逆毛的粑耳朵,惹不起。

  皇后也不氣餒,「那張太醫的事,答應我了?」

  在她殷切的目光下,宣王道:「這幾個月我不干殺人的事兒。」

  「為什麼?」

  宣王笑了笑,「給我孫子積德。」

  段知菁拉著他去寺廟給未出世的孫子算過卦。

  大師說,在胎兒出生前,他的雙手不能染血腥,否則孩子會命苦。

  這種事兒寧可信其有吧。

  皇后一愣,「你哪來的孫子?」

  宣王並不答這話。

  「張太醫不是伺候淑妃的,他怎麼你了?」

  皇后拂開薄紗外衣,柔若無骨的身子綿綿倚到他懷裡來。

  「原因不重要的,是不是?春宵苦短,我們要惜時才是。」

  宣王拽著她胳膊,輕而易舉的把她拎開去。

  「我說過你幾遍?知足點,別搞事,你想要的白玉孔雀簪也弄來了,舊事不提了。」

  這要換作別的女人,睡也就睡了。

  可面前這個不是省心的善茬,睡一覺代價大,他玩不起。

  文嬤嬤見宣王這麼快出來,立馬進去詢問。

  「娘娘,怎麼樣?」

  皇后臉色青白的坐在圈椅上,低低哼了聲。

  「什麼舊事不提了,他把自己摘得倒是乾淨,一個白玉孔雀簪就想打發我了麼?如今我是沒有用了,他就想堵住我的嘴了!」

  文嬤嬤勸道:「唉喲,娘娘您冷靜些,大不了算了就是了。好歹您都是皇后,哪怕淑妃的孩子做了儲君,您依然是太后,有什麼可心急的。」

  皇后冷靜下來,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對勁。

  「攝政王向著淑妃,宣王也不肯動淑妃,這個淑妃難道本來就是他們的人?」

  ……

  回來府上,段知菁還在廳堂里坐著,雙目無神的模樣。

  宣王從袖裡拿出支金鳳釵,放在她身旁的茶几上。

  「行了,去睡覺。」

  他回來路上想過,好歹她也是一雙兒女的母親,這樣說話到底有些過了。

  女人麼,總是會莫名鬧些性子的,又翻不出風浪來,何必較真。

  段知菁抬起眼,看著他,「所以清風是對的,青菱也是對的,要跟相愛的人在一起成婚才能過好,不相愛就應該分開,才不會把日子過成我這樣。」

  宣王輕嗤,「一把年紀了,還想學年輕人玩分分合合?」

  段知菁悵然收回目光。

  「我很老了麼?」

  宣王語氣里透著幾分嘲弄。

  「你就消停點,別鬧那一出,叫人說我們家個個都和離過,這名聲很好聽?」

  和離那是年輕人之間的事,她都過將近四十歲了,有一雙兒女,都要做祖母的人了,還拿「分開」做要挾,真是幼稚。

  段知菁笑,「你什麼時候在意過名聲?你不是一向最自詡桀驁不馴隨心所欲?」

  宣王拿起她喝過的茶,喝了一口。

  「茶都涼了,也不曉得叫下人倒,一天天渾渾噩噩的,就知道去為難卓明月。」

  「是啊,我就知道為難她,」段知菁苦笑,「日子不如意的婆母,總是尖酸刻薄一些的。我自己得不到愛,就見不得我兒子待她好。」

  宣王聽得厭煩,「你有什麼不如意的?」

  「外人也是這麼說,都羨慕我,夫君不納妾室,兒子成器,女兒漂亮孝順,我要什麼沒有,哪裡不如意?」

  段知菁提高了聲量,「別人身為主母,夫君跟妾室同房心裡還有數,還能管教妾室,我呢,我連你的女人是哪個都不知道!」

  宣王莫名笑出聲。

  「你想管教人,府上那麼多下人不夠你管教的?」

  「我身為你妻子,難道還不能知道到底哪個狐媚子在服侍你嗎?這狐媚子本事多大,叫你派人千里迢迢去天竺弄了白玉孔雀簪來送她!而我呢,你就這麼個俗物打發了!」

  段知菁說著情緒越發激動,一把將那枚金鳳釵揮落在地。

  宣王的臉色越來越沉。

  「你若點名道姓想要外邦哪件珍寶,我也能弄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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