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已經輸了
2024-07-07 19:40:05
作者: 風露
雖然沒有看到他的傷口,但至少確定他還好,這就夠了。
至於別的什麼,以後有得是機會呢。
未來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有情緣,無論有沒有,他都會是我用一生去真心對待的人。
因為,他值得。
周六下午從自習室回來,遇到李誠,他說他要去秦家看秦徹,問我去不去。
那時我已經走到接近公寓的小徑,唯一的一條小路。
我揚眉懷疑的問他,「這條路只通向女生公寓,不可能走出去的。」
李誠老臉一紅,堅定的點頭,「我走錯了。」
說完還怕我不相信似的,又補充一句,「幸好走錯路,不然學校那麼大,哪可能碰上你。話說回來你到底去不去,我的車在外邊,直接帶上你。你要是不去我可先走了,那位祖宗這幾天養傷脾氣老差了,動不動罵人。哦,對了,聽說今天有不少人過去看他,都是圈子裡的公子小姐。」
他抬手費力的朝著身後的某個方向指了指,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尷尬的撓著頭髮乾笑。
有意來等我就說唄,還在這編這種不用戳都會破的假話幹嘛。
我認真的想了想,決定去。
當然,我只是擔心二二的身體,絕對和那些去看望他的公子小姐們無關。
自打知道他受傷以來,每天我都很擔心,如今有了親眼去看看他的機會,不想放過機會實屬正常。
想過這次可能會和秦太太見面,而我將是自取其辱。
也想過會見到秦震和秦越澤這兩個害我的仇人,我不知道能不能坦然面對。
更想過此次去了他家,以後我和他的關係可能會發生某種轉變。至於轉變成什麼,現在說還為時過早。
但不管怎樣,我的目的是探望秦徹,和這些都沒有關係。
還是那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梧桐總有一日會成長到羽翼豐滿,到時候,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總歸不會讓傷過我的人好過就是了。
為免過於冒昧,我還是給秦徹發了條消息,詢問他的意見。如果他不希望我過去,我也不會勉強。
不想秦徹居然很快的給我回了電話,對於我的到來異常興奮。還要我什麼都不必擔心,去就是了,一切有他。
先前知道秦家有錢,真正見識到時,還是讓我無比震驚。
車子駛入一個電子卡口,李誠說從這裡開始,就是秦家的地界。
左右兩側種滿我不認識的花草樹木,高高矮矮的建築掩映在樹木之後,未見全貌,愈發顯得神秘和奢華。
草坪上幾輛只在電視上見到的小車在做著整理工作,太湖石堆壘的山、藍得如同天空一樣的水、雲朵樣的橋、古香古色的閣。
恍惚間竟覺得這根本不是誰家的庭院,而是一處舉世聞名的盛景。
車子在一處別墅群前停下,總高五層的豪華別墅矗立在十九級台階之上,整體建築飛檐走壁、雕樑畫棟,門前一左一右各有一隻貔貅。
如果換個時空,這分明就是王公貴族的府邸。
秦徹親自來門口迎接我,腳步匆匆而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群年輕男女,其中有幾張面孔似曾相識,是那天在酒店包房裡見到過的。
一位身穿白色短裙的短髮女生站在秦徹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我敏感的發現了她對我的關注,因為她的目光之中對我的牴觸之意甚是明顯。
這應該是繼陳窈窈之後,又一位將我的存在視為敵人的女子吧。
唉,藍顏也是禍水呀。
秦徹不僅家世夠看,本人也是一表人才、俊美無儔,受女生矚目不足為奇。
只是和這樣的男生在一起,註定無法過平靜的生活。
他把我鄭重的介紹給他的那些朋友,大部分人都很友善,我一一的和他們點頭致意。
輪到那名短髮女生時,她不屑的低嗤一聲,我那句已經涌到舌尖的你好適時的咽了回去。
有什麼的?人生而平等,比我多幾個錢和親人而已,這並不能夠成為她永久的資本。別的都不談,只就格局來講,她已經輸了。
不知道上流社會什麼樣的家教能教得出如此沒有禮數的兒女,挺丟人的。
秦徹不悅的斜了女生一眼,她來不及收起的面部表情僵住,不自在的半轉過身,沒再說什麼。
「小乖,你能來我家,我很開心。」
他熱切的凝視我,眸中喜悅如海,襯托著星光點點。
這片太深了,深得似乎可以把我溺斃其中。
他牽住我的手,我的臉隱隱開始發燙。
從踏上台階開始,我就感覺到後背有一道目光劍一樣的刺著我。
猜也猜得到是誰,我沒有回頭看,因為不想給她發泄的機會。
秦徹把我帶進客廳,指著擺放好的各種零食要我品嘗,他說那是他特地為我準備的。除了我,沒有人有資格吃。
他剝了一塊巧克力過來,我想要用手接,他不干,堅持餵到我嘴裡。
「徹,原來你不是鋼鐵直男,溫柔起來能要人命啊。」
一個男生也拿起塊巧克力就要剝,被秦徹搶回去,「剛說了別人沒有資格吃。」
李誠在旁邊嘎嘎樂,把那個扯到身邊坐下,「那是徹熬了大半個晚上親手做的,沒你份兒。」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秦徹,卻見他耳後浮起層淡淡的紅暈,笑罵李誠嘴欠,再瞎叭叭就把他趕出去。
秦家太子爺親手給我做巧克力,這份用心,還挺讓人感動的。
「我說呢,護崽的老狼似的。不就塊巧克力嗎,小氣勁兒的。」
李誠又笑,「這是塊巧克力,但又不僅僅是塊巧克力。這是我們阿徹那顆初開的情竇之心,彌足珍貴。你啊,別肖想了,誰都別想。」
他的話意有所指,說完,他還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在我看來,隱藏著告誡。
那個方向,只坐著先前冷哼的女生。聽了李誠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陰沉難看。
那塊巧克力還是餵到我嘴裡了,塊兒做得有點大,把我的兩頰撐得鼓鼓的。
今天來的多數是陌生人,我有點放不開,只好躲在秦徹身後將巧克力咬開,再一點點的吃進去。
我從小生活清苦,巧克力這種東西於我來說就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