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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唐佑孄回來了

2024-07-07 16:34:58 作者: 麟一毛

  唐釗穿戴好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安謹言一起出門。

  安謹言換下了剛才的石榴色襦裙,穿著一身月白襦裙走出來,祥雲髮髻高高聳起,露出光潔細膩的脖頸,凝脂般臉上,彎彎的眉毛下鳳眼顧盼生輝,小巧的鼻子挺立在微微翹起的雙唇上,一顆小小的痣在嘴角添了一絲俏皮。

  月白色的襦裙隨著她的步子輕輕盪起漣漪,宛若山間的精靈。

  唐釗眸光微微一變,突然摟住安謹言的腰,將她拉入懷中,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安謹言~」唐釗溫柔的嗓音徐徐想起,呢喃在她的耳邊,引起了她一陣戰慄。

  安謹言的鳳眼抬起,從他的懷裡微微轉頭望向他,雙眼滿目柔情,紅著臉望著他,聲音里卻帶著幽怨:「爺,我滿心滿眼都是爺,爺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嗎?我都是爺的人了,難道爺那晚的放縱,是把我當做別人了嗎?」

  唐釗的心都要化了,極力克制著,聲音卻愈發沙啞:「說什麼傻話?」

  安謹言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雙手想要觸碰他的臉,卻又神色暗淡的收回:「爺,即便是做別人的替身,我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待在爺身邊,我做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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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釗突然俯下身來,含著了她的唇,耳尖緋紅,嘴角卻偷偷上揚起來,看著安謹言顫抖的睫毛,想到了安謹言這莫名其妙的話的意思,呢喃道:「真是一個小妖精~去老宅子就保持住現在的樣子,一定會騙過那群你口中的人精。」

  安謹言推開他,眼神滿是驚喜:「真的嗎?我這齣戲能騙過他們?」

  「嗯,能~」唐釗舌頭滑過唇瓣,還能感受到她的柔軟。

  安謹言突然皺起眉,抬手點了點唐釗的胸口:「我肯定沒問題,可是你的定性也太差了,怎麼能親上來呢?」

  「因為...你太誘人了。」唐釗看著她一張一翕的雙唇,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安謹言惱羞地瞪了他一眼。

  安謹言突然把她用力抱在懷中,「委屈你了。」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安謹言清晰的感受到唐釗的異樣,也回抱著他寬闊的背,拍了拍,「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倒是你,這麼多年...」

  安謹言沒有說下去,唐釗一向是嬌貴少言卻高高在上無堅不摧的存在,只有在她面前才卸下偽裝,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毫不遮掩的表現出來。

  她不忍心把他最脆弱的地方,再扒開剖析。

  唐釗卻被她的話熨帖了難過的心,輕嘆一口氣:「還是換上胡服吧,行動更方便些,以後襦裙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安謹言低頭看了一眼繁瑣的裙擺,也知道今晚去唐家老宅不知道要面對什麼,還是方便行事的打扮最合適,乖乖點頭:「好。我去換胡服。」

  唐釗的懷抱卻沒有放開,安謹言疑惑地看向他。

  「你還沒答應我,以後襦裙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太美了,不捨得讓別人看到。」唐釗像是一個要偏愛的孩子,執著地要安謹言一個承諾。

  安謹言努力壓下翹起的唇角,堆起滿臉的笑意:「好~」

  唐釗這才放開了雙臂,安謹言心跳聲一下一下變得好響,唐釗真的好會撩人,只是一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自帶一股纏綿悱惻的味道。

  快到午時,唐釗終於牽著安謹言的手,坐上了馬車。

  安謹言有些興奮,眼裡閃著光,問道:「唐釗,你猜霍三星跟小姑姑這麼長時間,有沒有進展?」

  唐釗看著安謹言好奇的樣子,點了點她的鼻子:「這麼好奇?你覺得呢?」

  安謹言眼珠子轉了一圈,無奈地說:「我感覺夠嗆。」

  唐釗笑著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不說話。

  唐佑孄敢愛敢恨,為了賀仲磊甚至改變了脾性,哪能隨意就會轉變心意。如果霍三星捨得對小姑姑用手段,抱得美人歸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霍三星...不屑也不捨得對小姑姑用手段。

  南曲里,霍玉挽著一張大弓對著五丈外的靶心瞄準,利落地鬆手,羽箭正中靶心。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唐佑孄,唐佑孄眉毛挑了一下,撇撇嘴,伸出手:「這就得意了?讓你開開眼。」

  唐佑孄一頭青絲用一把玉簪高高束起,十幾個小辮子散落在肩膀上,白皙的皮膚變成了麥色,一身利落的胡服趁著她整個人消瘦卻利落。

  年少的唐佑孄又回來了,那身著襦裙,蓮步輕移,滿臉溫柔的唐佑孄,仿佛是大夢一場,但是此時的她,張揚中卻帶著一絲滄桑。

  「來來來,讓爺看看長安霸王花的手,是不是生疏了。」霍玉笑嘻嘻地把彎弓雙手遞到唐佑孄手裡。

  唐佑孄接過彎弓,立腰,正背。拉弦,定目,穩手,放箭,一氣呵成。

  羽箭竟然生生把霍玉那支還在靶心顫抖著的箭生生從中間劈了開來。

  「好!」

  「好!」

  馬場上的人紛紛喝彩。

  霍三星那張娃娃臉依舊白皙粉嫩,也隨著眾人大聲叫好:「佑孄,好厲害。」

  唐佑孄得意地甩了甩滿頭的小辮子,對著霍玉挑釁地說道:「要不要賭一把?」

  霍玉本就愛玩,好多年不見唐佑孄如此放得開,也是來了興致:「怎麼賭?射鴨?」

  唐佑孄眯著眼睛,看著馬場周圍木欄中的幾隻野雞,說道:「射鴨是小孩子玩的,咱們比射羽!」

  霍玉被唐佑孄嗆了一句,也不生氣,笑著說:「小姑姑說射什麼咱們就玩什麼,不過這幾年我可是每日都在聯繫射箭,你要是輸了,可不能耍賴。」

  唐佑孄一巴掌拍向霍玉的肩頭:「一言為定,輸了可不要哭~」

  兩人一人一馬,馳騁在馬場上,儘是肆意,一隻潔白的鵝毛從二樓飄下來,霍玉立馬從背後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哪知道那羽毛已經被牢牢釘在了靶子上。

  「一次!」唐佑孄騎著馬繞著霍玉得意的喊道。

  霍玉懊惱自己慢了一步,恨恨地說道:「爺可是憐香惜玉的人,讓你一次,你別得意!」

  唐佑孄嫌棄地白了他一眼,雙腿用力,騎著馬走開。

  霍三星兩眼滿是與有榮焉,雙掌握成喇叭狀,對著唐佑孄的背影喊道:"佑孄,好厲害,佑孄,加油。"

  霍玉看著霍三星狗腿子的樣子,暗暗撇嘴,光捧著有什麼用,什麼時候把她變成小嬸嬸才是本事。

  第二場,四片羽毛搖曳著從二樓飄落下來。

  霍玉立馬凝神,搭弓射出一箭,得意地望向唐佑孄,看到唐佑孄弓弦上搭著兩隻羽箭,眼神凌厲,兩隻箭各把一片鵝毛釘在了靶心上。

  「哈哈哈哈~霍玉小子,三局兩勝,你輸了。」

  唐佑孄在冬日寒風中,暢快大笑,如同夏日的驕陽般熱烈。

  霍玉:「......」

  他看著馬上的史夷亭深邃的眼裡儘是看好戲的笑意,霍三星雙手使勁的拍著,好像騎馬射箭的人是他霍三星本人一樣。

  哎~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這是交了一幫什麼狐朋狗友,最起碼的同情心都沒有。

  霍玉騎著馬靠近唐佑孄,笑眯眯地開口:「小姑姑,兩局這才剛熱身,起碼要五局三勝。」

  唐佑孄眼角的笑意還沒有收起,瞥了一眼霍玉:「怎麼?輸不起?」

  「哪有,哪有,釗爺還沒到,咱們閒著也是閒著,再來兩把。」

  霍三星拎著袍子匆匆跑過來,仰著頭,望著馬上的兩個人,氣喘吁吁地說:「今天天冷,騎在馬上更冷,玩兩把就可以了~趕緊回去喝點薑茶暖暖身子。」

  霍玉就看不慣自己小叔叔一臉狗腿子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霍三星那張浮著粉色的圓臉,陰陽怪氣地說:「小叔叔,你是不是怕我一發力,讓佑孄姑姑輸了,下不來台?」

  「你...你就是再跟佑孄比幾局,你也贏不了,佑孄騎馬射箭從小就厲害!」霍三星理直氣壯的擁護完唐佑孄,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馬上的她,臉蛋更紅了。

  霍玉:他就不該期待小叔叔能說出什麼公道話。

  唐佑孄揚起馬鞭甩了一聲巨響:「少廢話,比就比,一把定輸贏,輸了脫衣服圍著馬場轉一圈,怎麼樣?」

  霍三星一臉驚恐的看著唐佑孄,剛要開口阻攔,就聽霍玉高興的答應下來:「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比!」

  唐釗與安謹言到南曲時,眾人已經回到了房間。

  安謹言看到馬場上脫了瀾袍的霍玉,正在騎馬狂奔,跟唐釗說:「我去瞧瞧熱鬧,天冷,你先進去。」

  說完,給唐釗把領口上的帶子系得緊了些。

  唐釗握住她的手,「我穿的厚,不冷,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安謹言察覺到唐釗雙手有些涼意,很想拒絕,看到唐釗的眼神,改口:「那你到馬場下的帷帳里避風,不要被風吹著。」

  唐釗點頭。

  安謹言把唐釗安頓在帷帳里,進了馬場打聽熱鬧。

  唐釗本身就長得玉麵粉腮,美貌第一的琉璃美人不是白叫的,自從他進了馬場,周圍的小公子小娘子都頻頻看過來,看他滿面春風地看著馬場裡的人,更是讓人春心萌動。

  知道唐釗王爺身份的,都遠遠地偷偷瞧上幾眼,不認得的看著他的穿著打扮和周身氣質,也不敢貿然接近。

  當然,也有自恃不一般的人存在。

  「唐爺。」

  是還未離開長安城的大漠公主塔塔。

  正月十六各國使節紛紛離開長安城,因為大漠國與大興朝的友好關係,再加上此次大漠國國主親自到來,為了體現兩國情誼,便多留了他們兄妹幾日。

  本來大漠國主是要安排塔塔公主先行離開,但是塔塔公主此行本就是為了聯姻而來,又一直對唐釗念念不忘,便留了下來。

  塔塔一身明黃色襦裙,披著翠綠的披風,如同冬日裡的水仙花。

  見唐釗眼神看了過來,又飛快的移開,卻並沒有回應,耳邊全是周圍小娘子和小公子竊竊私語,感覺丟了面子,不甘心的向唐釗靠近過去。

  距離唐釗三步遠時,突然整個身子往他身上倒過來。

  這次,唐釗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立馬往一側移了兩步。

  塔塔公主就這樣差點就投懷送抱,從唐釗身邊倒在了地上。

  "你!"塔塔飛快起身,扶著小丫鬟的手,哼了一身,離開了。

  帷帳外小娘子和小公子看到她悻悻離開,不知道她的身份,幸災樂禍地討論著:「這小娘子是故意投懷送抱的吧?」

  「肯定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跌了份了。」

  塔塔公主正在惱怒,聽到她們的討論,更是怒火中燒:「你們大膽,別胡說,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投懷送抱?」

  能來南曲的小娘子,自然不是吃虧的主,戲謔地回道:「做了就做了,就這顏色,投懷送抱也不是什麼羞恥的事,但是敢做不敢當就讓人不齒了。」

  「哼!」塔塔不屑地回道:「就這麼一個又是斷袖又是活不過今年的人,值得本小娘子投懷送抱?」

  「呵~就這長相,加上王爺的身份,不管他是不是斷袖,能活多久,自然有大把的人衝著爺的臉和身份貼上去。沒什麼丟人的,為什麼就不承認呢?」

  塔塔公主先前就被唐釗奚落過,今天又被無視,自然知道與唐釗徹底無緣,心裡原本的一絲僥倖也全部消失不見,只有無盡的埋怨,「哼,我堂堂大漠公主,自然要選一個強壯長壽的人,我才看不上這麼一個一步三喘的藥罐子!」

  原本在打聽霍玉熱鬧的安謹言,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便聽了一耳朵,拳頭緊緊攥了起來,這還是大正月里,人人都說著吉祥話,她絕對不允許有人這般詛咒唐釗。

  這塔塔公主一直對唐釗心懷鬼胎,現在是得不到就要詆毀,她絕對不允許,她今天一定要再次教訓一下她,讓她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能背後說三道四的。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想起,安謹言驚訝的停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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