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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唐釗套路安謹言,史夷亭帶來新消息

2024-07-07 16:34:21 作者: 麟一毛

  「你是不是生氣了?」安謹言笑嘻嘻地問。

  唐釗把臉往一邊轉了轉,又不捨得全都轉過去,一個完美的側臉呈現在安基因面前。

  是不是轉過來看一眼的漆黑的眼珠,下撇的嘴角,都在告訴安謹言,對,我生氣了,快來哄我。

  安謹言樂呵呵地看著他的側臉:「唐釗。」

  她很會討好人,像哄小孩子一樣,雙手捧著他的臉:「轉過來看看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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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釗的臉在她雙手碰到的時候,就有些笑意出現。

  外面融化的積雪,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安謹言鬆開他的臉,從他懷裡站起身來:「你累不累啊,唐釗?」她拉過一邊的椅子並排放在他旁邊,坐下,雙手握拳,「壓壞你了吧?我給你捶捶腿。」

  「你不理我,我好可憐哦!我是不是要帶著肚子裡的孩子浪跡江湖了。」

  唐釗被她哄得心都要化了,也捨不得在冷著她,但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讓這個小娘子滿心滿眼都是他,一定不准她以後捧著他的臉想別人,貓也不行。

  他握住她的拳頭,放在腰間:「我的腰也累。」

  「我給你揉揉!」

  陽光透過潔白的積雪,柔柔地灑在兩人身上,長長的睫毛在琥珀色的眼眸中投下淺淺的影子,微微翹起的嘴唇嫣紅,唇角的小痣愈發的顯眼可愛,唐釗盯著安謹言許久。

  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按,讓他口乾舌燥,喉節滾動,聲音發緊:「不用揉了,已經好了。」

  安謹言聞言想起昨夜情動之時,他的聲音也是如此,耳尖變紅,沒有抬頭,默默收回了雙手。

  「安謹言,我的心裡眼裡只有你,你也學著這樣對我,好嗎?」

  安謹言說好,站起身,把他摟在懷裡,他的耳邊傳來了強勁的心跳。

  陽光投射出一對重疊的影子,她比他高很多,緊緊擁著他,她微微低頭,正好看著他挺立的鼻子:「還生氣嗎?」

  唐釗緊緊環住她的腰,彆扭的不想承認:「我才沒有生氣。」

  不生氣就好。

  安謹言抬手撫摸著他油亮的髮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戲台那邊,沒有你可以嗎?」

  他的臉埋到她懷裡,這個小娘子還真是一時半會改不過來,剛哄好他,又開始攆他:「一會再去,再讓我抱一會。」

  「安謹言。」

  「嗯?」

  「孩子們還好嗎?」唐釗今天很後怕昨晚的衝動,生怕傷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安謹言點頭,笑著說,「感覺到他們踢你了嗎?」

  他笑著點頭,伸手蓋住她的肚子,感受著生命的偉大。

  昨晚剛開始他們還小心翼翼,但是隨著深入,她的緊緻,她的熱情,讓他如同乾涸河床上的魚遇到了水流,只記得她剛開始還是小聲的呻吟,最後隨著他的動作,兩人如同大海里的扁舟,只顧著隨著巨浪翻騰,他們深情地呼喊著對方的名字,最終一起攀到了頂點。

  「安謹言。」

  「我在。」

  唐釗仰起頭,紅著眼眶。

  安謹言看到有些不知所措:「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對不起,鞠鐘鼎開的藥,好像作用挺大的,我昨晚沒控制住...我...」

  安謹言俯身,用手遮住他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她的掌心掃過,紅著臉,輕啄著他的臉,小聲地說:「謝謝你,這麼在意我們。有你真好。」

  唐釗抓住她的手,反客為主,明明得到認可後心裡高興,卻還要壓住心裡的喜悅:「我怎麼能不在意你們,一個是我的心上人,一個是我的孩子們。誰也不能阻止我做一個好爹。」

  「難道你還想著要帶孩子們去浪跡江湖?」

  安謹言立馬搖頭。

  唐釗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在他看來安謹言現在的表情帶著心虛,那種抓不住的心慌又沒來由的襲來。

  「安謹言。」唐釗斜歪在椅背上,桃花眼裡帶著氤氳水霧,盯著她,「你說養我,是不是就是說說而已?」

  安謹言察覺到唐釗那顆不安的心,趕忙說,「我不是說說而已,我有很多銀子,肯定把你養得很好。」

  他見她急切地辯駁,心裡頓時熨帖了很多,但是他就是想證明一下在她心裡的重量,語氣故意軟軟地說:「可是你住的宅子都是租賃的。」

  唐釗想要撒嬌時,真的特別會拿捏語氣,完全把安謹言拿捏得死死的,生怕他沒有安全感:「宅子其實是我買的,為了不讓別人查出來,小雨特意給我做的租賃。」

  他抬頭,眼神濕漉漉的,「真的嗎?」

  「真的,真的。」安謹言趕忙點頭,「我還有很多很多銀子,以後可以養你和孩子。」

  唐釗一手抱著她一手漫不經心的玩著她腰間的佩飾:「安謹言,你還沒有正經送給過我禮物。」

  安謹言認真的想了想,好像除了送給過唐釗藥佩,好像真的沒有送過別的,「你想要什麼?」

  "我想養一匹馬。"

  安謹言覺得養一匹馬很好,唐釗既然已經不瞞著能行走的事實,那就可以隨時出遊,帶來好心情,「好。想養一匹什麼樣的馬?要不要讓莊蓮兒給你掌掌眼。」

  「不用。」唐釗這時候感覺莊蓮兒真的很討厭,老是占據安謹言的心,「我要一匹胡種馬。」

  胡種馬,體型好,聽話,腳程快,其中兩種花色最為出名,一種為玉花驄,一種為照夜白,是大宛國的特產,被大興朝成為龍之友又稱龍之媒,因為特別稀少,所以很受長安城達官貴人的追捧。

  但這種馬得來不易,只有在大宛國貳師城附近的高山上,有一種奔躍如飛的野馬,在春天晚上與五色母馬交配,才有可能生下胡種馬。

  胡種馬肋如插翅,日行千里,肩上出汗時殷紅如血,所以在長安城大家又給胡種馬取了一個汗血寶馬的名字。

  因為此馬難得,僅有一些遊俠和遊歷四方的詩人見過,更是傳出了「天馬出來月氏窟,背為虎文龍翼骨,嘶青雲,振綠髮,蘭筋權奇走滅沒」的詩詞。

  安謹言在無名大院聽說過,曾有人用一匹同樣大小純真鑄造的金馬換一匹胡種馬。

  「好。」安謹言看著眼裡灼灼生輝的唐釗,瞬間覺得被迷得頭暈目眩,毫不猶豫的應下。

  唐釗眼中狡黠,絕對不能讓安謹言有多餘的銀子去浪跡江湖。

  唐釗笑得更加勾人,桃花眼裡滿是勾引,環著安謹言的腰,搖了搖:「有了馬,還需要有馬場,再送我一個山頭好不好?」

  安謹言被他的眼神勾得七葷八素:「好!」

  俊美的臉,撩人的眼,現在唐釗就是要天上的太陽,安謹言也得給他摘下來。

  唐釗突然低下頭,露出雪白的脖頸,上面是星星點點的紅斑,昨夜她咬得,「如果今晚宴會上的戲,主上不滿意,這唐府可能就不保了~」

  安謹言有些心虛,自己作餌,讓人擄走,破壞了唐府的選角。

  昨夜為了照顧他,唐釗陪著她徹夜未歸,又耽誤一晚。

  現在兩人在這裡膩膩歪歪,眼看要到中午。

  安謹言覺得自己像是毀朝滅代的紅顏禍水,對不起唐釗,對不起大興朝。

  「唐家老宅子裡明爭暗鬥,容不得我,唐府再沒了,我就無家可歸了~」唐釗委屈巴巴的抬起頭,惹得安謹言一陣心疼。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唐釗才是蠱惑人心的紅顏禍水,自己則是沉迷美色的昏君,「別擔心,這宅子也給你,好不好?」

  唐釗眨了眨眼,愉快的點頭答應。

  安謹言看著唐釗的笑,心裡突然也敞亮了:「唐釗。」

  「嗯。」

  「我要努力賺銀子了,送給你的那個宅子太小了,你可以暫時住,但是如果打算常住,那裡配不上你,我要努力賺銀子,給你換大宅子。」安謹言一臉認真對唐釗說,接著點了點頭更加堅定:「你快去戲台那邊,我要出去賺銀子了。」

  這下輪到唐釗傻眼了,他只是怕安謹言有銀子,隨時不受控制的就浪跡江湖,他只是幫她暫時保存一下,不會那麼容易就需要安謹言養。

  「不要!」唐釗覺得胸口好悶,事情遇到安謹言,怎麼就不往他設想的方向走呢?

  不按方向的安謹言:「什麼不要?我得賺銀子,迫在眉睫!」

  唐釗又想起她之前一副小財迷的樣子,沉迷賺銀子無法自拔,瞬間感覺頭大,他再也不想遇到永陽坊的那個變態小太監那種事了。

  唐釗突然感覺一陣惡寒,「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去賺銀子?」

  安謹言看著一臉失落的唐釗,更是覺得賺銀子的事不容耽誤,她再也不想看到唐釗沒有安全的樣子,於是皺著眉小心翼翼的對他說:「你放心,我肯定賺到足夠多的銀子,把你養的白白胖胖。」

  唐釗頓時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坑。

  此時外面傳來了特意壓低聲音的對話。

  「這還是你們大興朝的王爺呢,怎麼能依靠小娘子賺錢養家,真是不知羞!」

  「呵,你一個異族人,不要管人家兩口子的閒事。」

  唐釗氣急敗壞的敞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個風馬牛不相干的人。

  米錦昆看到門打開,絲毫沒有聽牆角被抓住的尷尬,而是撞開唐釗迅速跑進房裡,圍著安謹言前後左右看了一圈。

  「昨晚我去你家沒找到你,找到唐府來才知道,你被人擄走了。」

  安謹言:「沒事,你看我,好好的。」

  米錦昆忍不住替這個樂觀開朗的小娘子鳴不平,看著唐釗,陰陽怪氣地說:"堂堂王府竟然讓人大白天把人擄走,這大興朝的民風可比我們牧國更彪悍!"

  唐釗本來正兩隻眼瞪著聽牆角的史夷亭,聽到米錦昆陰陽怪氣的話,眼神變得凌厲。

  安謹言卻比他更生氣:「你不知道事情真相,不准亂說話,也不准冤枉唐釗。」

  米錦昆頓時感覺,瞧,安謹言多麼善解解人意,怎麼就被唐釗迷住了呢。

  米錦昆覺得自己的皮相不比唐釗差,更覺得安謹言特別好,想要把她拐到牧國:「安謹言,我也是小公子,我可提醒你一下,小公子要是不想努力了,就會找一個能賺錢養家的小娘子,吃軟飯,你可要擦亮眼睛...」

  「米錦昆!來者是客,不要逼我攆你出去!」

  「你聽我說...」

  「不用了!」安謹言打斷了米錦昆還沒出口的話,「你如果是來挑撥我們的關係,那你可以閉上嘴巴,離開了。」

  「我沒有,你之前不是說正月十四...」

  眼看米錦昆就要說出之前兩人約定,正月十四給他一個確切的回答,願不願意跟著他去牧國做生意。趕緊一臉緊張打斷他的話。

  「說說而已的玩笑話,不要再提了。」安謹言看著唐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羞答答地說,「我跟唐爺兩情相悅,我願意養他。」

  米錦昆頓時感覺好心塞,他都做好了計劃,一路上帶著安謹言欣賞塞北分光,在牧國大展身手,而今,當時的約定都沒有說出口,就被徹底拒絕了。

  安謹言說完,跳到了唐釗身邊,雙手拉住他的手。

  「我這幾天就準備回牧國了,我們好歹也算朋友一場。買賣不成仁義在,你之前在西市做買賣,給我些建議,帶些什麼東西回國,能大賣?」米錦昆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顧唐釗要吃人的眼神,死乞白賴的想跟安謹言相處一次。

  史夷亭給唐釗使了一個眼神,唐釗不情願的哼了一橫,勻稱白淨的手反握住安謹言的手,「我跟史夷亭有些事情要說,你們也敘敘舊。」

  安謹言有些驚訝,「好,你去忙!」

  唐釗把她耳邊的碎發挽在耳後,眼底是她的倒影:「我去去就來,你不准對他笑!」

  「好!」安謹言對唐釗笑的燦爛,趕忙答應下來。

  唐釗餘光瞥到米錦昆那張漂亮的臉,不放心的又囑咐:「我一會讓唐影進來給你們添茶,需要什麼東西就吩咐唐影。」

  「知道了。」安謹言邊說著邊把唐釗推出門外。

  唐釗與史夷亭在門口四目相對,唐釗嘆了一口氣,史夷亭替唐釗嘆了一口氣,兩人走遠了一些。

  「樂家吳管事的孫子最近悄悄回了長安城!」史夷亭壓低聲音,

  吳管事是樂家小寶出事後,替樂家背鍋的管事,他去刑部投案後,他的家人全都瞬間消失不見,這麼多年,原來是跑大宛隱姓埋名,

  「回來跟誰接觸過?」唐釗沉吟片刻,面色不善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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