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安謹言八卦史夷亭小玉
2024-07-07 16:33:39
作者: 麟一毛
莊蓮兒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見霍玉莫名其妙,翻了一個白眼,咬牙切齒道,「我要不是為了薛家班,早就揍得他滿地找牙了。」
「哎呀呀,原來會說話。」霍玉斜了她一眼,「你倒是識大體,以後記得,爺的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挺直腰杆,不用忍氣吞聲。」
「你的人?」
霍玉對上莊蓮兒疑惑的眼神,一時有些緊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薛家班是我舅舅的,你在薛家班,自然是爺的人。有什麼不對嗎?」
莊蓮兒聽了霍玉的解釋,頓時兩眼放光:「真的不用忍氣吞聲?」
「自然!」霍玉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
莊蓮兒確定好以後,一晚上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猛地站起身來,如釋重負地說:「好,那我就先走了,這宴會實在無趣,霍爺,您吃好喝好,我就先告退了。」
霍玉傻眼了,他聽到莊蓮兒的聲音特意留下來的,怎麼她卻要溜之大吉,「你不會又去賽馬吧?告訴你了多少遍了...」
「爺!爺!爺!停!停!停!不是去賽馬,回家,回家。」莊蓮兒心虛地解釋,看到霍玉滿臉不相信的樣子,又保證了一遍:「真是回家!」
霍玉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一番,抬起拇指捋著眉毛,「爺才不信,你肯定是去芙蓉園...」
莊蓮兒屈著小臉:「霍爺,為了薛家班我在這裝了一晚上孫子,再待在這就要變成真孫子了...」
霍玉聽著莊蓮兒滿口糙話,感覺這才是原本的莊蓮兒,皺著眉頭,恩賜般揮了揮手:「走吧,走吧,說話哪有點小娘子的樣子。」
莊蓮兒如蒙大赦,高門大戶的宴會,以後還是不要參加了,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霍玉看著莊蓮兒歡快的背影,暗道,小沒良心。
突然耳邊傳來猥瑣的笑聲:「霍爺,可是相中這個小娘子了?」
霍玉聞聲望去,就看到布莊小公子眯著眼,一臉諂媚的樣子,沒好氣地說:「你管爺相中不想中,離薛家班的人遠遠的,不然爺燒了你家布行。哼!」
霍玉傲嬌的起身離開。
唐釗與安謹言在馬車裡卿卿我我時,突然馬車傳來被敲打的聲音,很有節奏的聲音。
安謹言要起身查看時,唐釗阻止了她:「不要怕,是自己人。」
「這是...」安謹言聽著有節奏的聲音,心裡便有一絲猜想,「這聲音代表什麼?」
「北面幾國這幾年心思很活泛,大興朝已經意識到,沙狐原本是要打進北面的暗樁!」唐釗耐心地給她解釋剛才聽到的信息。
他與暗衛有獨特的聯繫方式,有時是敲打聲,有時是一陣鳥叫,有時是風呼嘯的聲音,即使沒有面對面,也不耽誤消息的傳遞。
安謹言緊緊攥拳,滿目懊惱:「我應該救下他的。」
唐釗撫摸著她的背,無聲的安撫,他的安謹言是胸懷大義的小娘子。
史夷亭揉著眉心,腳步虛浮地再次走出刑部大門,看到依舊停在門口的唐府的馬車。
「釗爺,怎麼還在這!是等我嗎?」史夷亭恢復了平日裡的風采。
唐釗卻嗅了嗅他身上傳來的酒氣:「喝酒了?」
史夷亭苦笑。
唐釗的馬車很寬敞,完全可以坐開四個人,他用眼神示意史夷亭進了馬車。
「這是沙狐臨死前,交給安謹言的信。」唐釗把剛才安謹言交給他的信封交給史夷亭。
史夷亭滿臉驚訝地接過信:「你們...」
安謹言神情低落:「我在巷子裡看到他最後一面,他只說了他是沙狐,然後給了我這封信。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該把這封信交給誰。想來,交給你是沒有錯的。」
史夷亭看了她一眼,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唐釗。
唐釗:「我也沒打開看。」
「沙狐是一個英雄。對了,主上有意在各國使團離開之前,在宮裡再辦一次宮宴,你可以提前準備唐曲了。」史夷亭感嘆之餘,不忘先給唐釗通一下氣。
唐釗:「裡面那幾個人看到了安謹言的臉。」
史夷亭知道唐釗的意思,他怕安謹言有危險,「沙狐前幾年便開始著手準備,他這條線斷了,損失慘重,而且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再重新布一條暗樁。」
史夷亭先把沙狐的信息交代給唐釗,接著說道:「那幾個人現在看來,審不出什麼重要線索,安小娘子平日還需要注意安全。」
沙狐暴露,發生在各國使團離開前這個節骨眼上,不得不讓人想到北方各國也在做著離開長安前的準備。
唐釗低聲嗯了一聲。
史夷亭剛要說話,安謹言突然做了噓聲的手勢。
三人撩開一角車簾,只見一身紅衣烈馬從他們馬車旁飛奔而過,到了刑部門口,翻身下馬,乾淨利落。
「劍勝楠。」唐釗看著來人,說了一個名字。
安謹言連忙看向史夷亭,史夷亭沒有過多的表情,如黑夜獵食的野獸,緊緊盯著劍勝楠,快步走上台階,爽朗地向門口的人抱拳:「官爺,史令史也還在刑部?」
「不在。」
劍勝楠靠近了門口的人,悄悄向刑部打量了他一番,笑著拱手:"那我明天再來。"
翻身上馬,拉緊韁繩,調轉馬頭,飛馳而去。
「劍莊的人也在元宵節後離開長安,」史夷亭看著遠去的身影和門口的人,若有所思,放下車簾,端坐好,看了一眼小玉,對著唐釗說:「她也許是來取銀子的。」
唐釗抬眼看了眼史夷亭,餘光瞥向一臉擔憂的安謹言,配合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送你回去?」
史夷亭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惹來唐釗一陣白眼。
送下史夷亭,安謹言終於開口問道:「史夷亭真的放下劍勝楠了嗎?」
唐釗笑著回道:「從來沒有拿起,何來放下?你在擔心小玉?」
安謹言先是一愣,接著一臉八卦的看向唐釗:「你也看出來了是吧?史夷亭跟小玉是不是兩情相悅?」
唐釗看到坐在車轅上趕車的唐影,也慢慢的把後背貼在了車簾上。
同樣是八卦的神情,放在安謹言臉上就分外鮮活,在唐影臉上怎麼就那麼讓人生氣?
唐釗笑著點頭,他還記得小玉在史府住著的那段時間,史夷亭臉上從未有過的鮮活,小玉入宮後,史夷亭更是一改往日秉公執法的鐵面,與尚食局的管事頻頻走動。
史夷亭一直在等小玉長大,現在他有了安謹言,他眼裡時常出現的落寞,今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遇到劍勝楠時的小心翼翼,生怕安謹言跟小玉說起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