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三個男人一台戲
2024-07-07 16:33:25
作者: 麟一毛
安謹言的臉瞬間紅了,連耳尖都漲得紅彤彤。
唐釗看著她的耳尖,用臉頰蹭了蹭,好燙,「你有沒有偷聽?」
安謹言立馬正襟危坐,搖頭:「沒有。」
唐釗拉過她的手,攥在手裡:「今晚,還欠米鐸昌一次宴會,你一起去吧?」
安謹言支支吾吾回答:「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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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釗有些失落,捏了捏她的食指,又捏她的中指,又去捏她的無名指,捏得她酥酥麻麻,結結巴巴地說:「今晚有個任務,我做完去接你。」
「什麼任務?」唐釗先看了看她的肚子,然後皺眉,「危險嗎?」
安謹言趕忙搖頭:「很簡單,一點都不危險的。就是有個小娘子跟相公感情不好,小娘子花一百兩銀子,讓我把她相公時常把玩的一個玉杵抹上些辣椒粉。」
唐釗此時感覺菊花一緊。
安謹言卻一臉疑惑地看著唐釗:「你說這小娘子為什麼要跟一個手把件過不去,不應該讓我打一頓她相公,才能出氣嗎?」
唐釗自然知道那些貴公子把玩的玉杵是幹什麼用,但是他看著安謹言一臉疑惑的樣子,卻沒法開口跟她解釋。
「晚上,我讓廚房燉一鍋蘿蔔羊肉,等我們回府,熱乎乎的一起吃,好不好?」
「你這半月不能吃蘿蔔,還有糖漬櫻桃!」
唐釗問得自然,安謹言回答得急切。
安謹言看到唐釗委屈的目光時,才意識到自己把偷聽到的話,說出來了。
自認為無奸不商的安謹言,在陰謀家唐釗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唐釗看著安謹言懊惱又心虛的低著頭,還收回了被他牽著的手,低下頭湊到她臉前,笑著問:「是關心我的身體,還是好奇我的身體?」
安謹言把頭埋得更低。
唐釗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把她環到懷裡,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有沒有更好奇的地方,我跟你詳細說說。」
「沒有。」安謹言的臉都要冒熱氣了,天吶,唐釗低沉的聲音和勾人的桃花眼,好撩人。
他的安謹言現在越來越容易害羞了。
驛站出來,唐釗看著安謹言再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好扎心,調教的路還很漫長。
唐釗煩躁的把車簾放下,獨自生悶氣。
唐影坐在車轅上,馬鞭都不敢抽得太響,暗地裡嘆息,自家爺太粘人了,安小娘子這才剛離開,就受不了,這怎麼能行。但是唐影不敢直接跟自家爺說,只能挑了個高興的事:「爺。」
唐影瓮聲瓮氣的聲音,特意壓得很低,聽得唐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沒好氣地說:「有話就說。」
「樂家把枇杷園的地契送來了。」
唐釗聽到這,心情才好了一些,安謹言家裡有一個藥室,如果把枇杷園裡有很多中藥藥圃的事告訴她,她肯定很喜歡,到時候就把枇杷園送給安謹言:「嗯,仔細收著。」
「好嘞。」
唐釗又叮囑:「枇杷園裡的藥材讓人好好看顧著,安謹言喜歡。」
唐影一臉笑意,原來自家爺看中的不是枇杷,而是裡面的藥材,原來是給安小娘子準備的驚喜呀。
唐釗把懷裡的藥方掏出來,遞給唐影:「回去把這藥煎好,我回來喝。」
「好,啊?」唐影接過藥方,仔細看了又看,也沒看出是什麼方子,「這是什麼藥呀?要不要請鞠神醫看看?」
唐釗不耐煩的聲音從車簾里傳出來:「你話怎麼這麼多。」
唐影趕忙把藥方仔細疊好,揣進懷裡,抿緊唇,不敢再多嘴。
安靜了一會,唐釗懶洋洋的聲音又響起:「把我送到,你回去就開始煎藥,煎好放馬車食盒裡。」
「哎。」
宴會上,唐釗一貫的生人勿近。
霍玉慢慢挪到唐釗身邊:「哎呀呀,你今兒怎麼來這麼早?」
「你管我!」
「哎呀呀,爺去你府里接你,你猜我碰到誰了?」霍玉一副你快問我的樣子,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唐釗。
唐釗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霍玉自顧自說起來:「爺在你府里碰到了我小叔叔的師父,哎呀呀,這麼多年他怎麼還沒長大?」
霍玉先是一臉苦惱,接著又興致勃勃地看著唐釗,低聲問道:「爺聽那小老頭說,你正在努力的傳宗接代?有這事?」
唐釗:「閉嘴。」
「哎呀呀,說說,說說,只有爺知道,爺誰都沒說,你不用不好意思。」霍玉挑著一邊的眉毛,越湊越近。
史夷亭:「我聽到了。」
唐釗惡狠狠地瞪了霍玉一眼。
霍玉:「哎呀呀,別生氣呀,爺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這人耳朵這麼好使。大家都不是外人,說說,說說!」
唐釗乾脆歪在輪椅上,一手支著腦袋,閉目養神。
史夷亭幸災樂禍地看著霍玉,霍玉咬著唇,皺著眉,仔細端詳著唐釗這張美人臉,「哎,史爺,你說釗爺早上能不能起立。」
史夷亭一杯茶剛入口,差點噴出來。
唐釗放在腿上那隻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隨即手移動到了輪椅把手上,桃花眼泛起冷意:「你想見見血?」
霍玉趕忙躲開唐釗輪椅輪子的方向,史夷亭笑著繼續拱火:"霍爺也是關心你,不要諱疾忌醫嘛。"
「你也想見紅?」
史夷亭抿住唇,在雙唇上做了一個穿針引線的動作。
霍玉又不知死活地湊上來:「史爺家應該有很多強身健體的藥丸,要不你從你那風流爹那裡勻幾顆給釗爺用用?」
唐釗深吸一口氣轉著輪椅,提前離開了。
「哈哈哈哈...」霍玉還在沒心沒肺地笑。
史夷亭見霍玉笑得開心,也搖搖頭止不住笑起來,多少年了,終於看到有人味的唐釗了,會喜會怒會生氣,而不是只為了那個消失的小公子,為了報復與尋找,麻木地活著。
抹完辣椒粉的安謹言,正往唐釗宴會的地方趕去,為了快一些到達,她走的都是平日裡不常有人的小巷子。
突然她腳下碰到了一個軟軟的身體,她確定是一副躺在地上的身體或者是屍體。
她停下來,把地上趴著的人,單手翻過來,濃濃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