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想上學

  「忍冬姐姐，今日我不想上宮學了。」

  小糰子朝忍冬撒嬌道，父皇只是恩准她可以上學，卻又沒說強制要去上學，再說父皇這麼疼她，自然不會不恩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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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奴婢這就派人通知太傅一聲。」

  「就知道忍冬姐姐對我最好了。」鳳曦邁著小短腿吧嗒吧嗒的走遠了，邊走邊說，「忍冬姐姐，我去武德殿看看十九哥哥去。」

  此時，武德大殿內，偌大的圍欄場地上，數百名將士們正在打鬥，武德殿分為內外兩殿。

  外殿主要培養皇宮大內的守衛，抑或是培養皇室宗親貴胄子弟的武力。而內殿卻是鳳氏皇族秘密培養死士護衛的地方。

  原本十九年齡達不到內殿的要求，只不過他天資聰穎，加上鳳曦為他求情，這才破格進了內殿。

  鳳曦悄溜進內殿，她人小個矮，倒是鮮少有人能夠注意到她，「十九呢？十九在哪？」

  小鳳曦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先前十九沒有進武德殿的時候，她也根本沒興趣來這裡，如今十九來了，作為命運之子的最忠實的追隨者。

  鳳曦當然是不管十九在哪，她就要跟到哪。只要在十九心裡多多刷好感，將來十九肯定不會殺她的。

  「喔！」

  從武德殿角門溜進去，入目就是一片血腥場面，武德殿位置偏僻，平素也根本九不會有什麼人走到這裡，是以這裡整日打打殺殺竟也無人問津。

  偌大一個場地內，全部都圍欄圍起，正上方的主座上坐著一個男人，遠遠看過去，只見從額頭到側臉歪歪曲曲的有一道長疤，嚇人的厲害。

  男人面前的桌案上還燃著一支香。香盡結束，比試也到此為止。

  場內廝殺不停，這裡大多都是一同培養的侍衛，只有勝出者才有資格進入武德殿的內殿，接受更為高質的培訓。

  場內廝殺不停，看的人眼熱。

  鳳曦沒有久留，一路摸索到了內殿。

  「啊！」

  角門處，鳳曦剛推開門，下一瞬，整個人都被拎起來，那人掐著她的脖子，鳳曦想說自己是大內的公主，喉嚨被扼住，吐出的聲音也是嗚嗚咽咽的聽不清楚。

  鳳曦面色漲紅，眼瞧著到了死局。突然，寒光凌厲的劍影在空中揮舞出幾個殘影，擦著那男人的胳膊直直插入牆壁中。

  入牆三分！

  「十九哥哥！」鳳曦覺得自己都快委屈極了，明明自己只是好心前來看看十九，沒想到進門便遭了這麼大的禍事。

  鳳曦揉著脖子躲到十九身後，這才看清了方才掐著她的男人，年歲看著也就二十多，只是整個人長得格外壯實，赤著的胳膊上肌肉青筋暴起。

  看到這樣體格健碩的男人，鳳曦長舒一口氣，幸好十九來的及時，若是在晚來一分，她非要被眼前的男人給掐死不可！

  「你這是作甚？」

  男人終於開口，渾然不見自己胳膊被十九的劍劃出了血跡。

  「這是公主殿下。」

  十九冷然開口，面色沒有一點笑意。話落，男人應聲而跪。「屬下參見公主，方才冒犯公主，還請殿下恕罪。」

  鳳曦仍躲在十九身後，怯怯道，「你起來吧，以後可要認得我，我再來時，可不能掐我了。」她很委屈的好吧。

  「公主想進自然可以正大光明的進來，從正門進即可。」男人說完便徑直走開，不再去管十九與鳳曦。

  十九早就適應了他的古怪脾氣，轉身蹲下鳳曦左左右右看個仔細，擔憂道，「公主沒事吧？」

  小鳳曦搖搖頭，眉眼彎彎的笑道，「十九哥哥，今日我沒有上宮學，特地來看你。」

  十九抬起她的下巴，瞧見粉嫩軟白的細頸上赫然有一個紅痕。

  「受傷了...」十九領著人往裡走去，目光不曾觸及那些打鬥的髒污場面。

  可那是擺在面前的，並非是刻意避開就能看不見，聽不到的。

  十九隻恨自己還未長大，不能保護小公主，方才他正在比試，突然心臟一陣刺痛，抬眼正正看見小公主被武德殿的人掐著脖子，他當時只覺熱血齊齊往腦門上涌。

  一時間不管不顧，徑直將手上拿來保命的劍扔了出去。

  「十九哥哥？」小鳳曦被十九按在軟凳上，十九則拿起傷藥，輕輕抹在她嫩白的脖頸上。

  微涼的藥膏在體溫的作用下漸漸融化，鳳曦搖搖他的手，安慰道，「十九哥哥，曦兒已經沒事了。」

  「公主來這裡做什麼？這裡不是你該進的地方。」十九努力想要找一個沒有血跡的乾淨地方，只是找來找去，卻是連一個乾淨的地方都沒有。

  「曦兒今早沒有看到十九哥哥，不知道你現在退沒退燒？身子好全了沒有？忍冬姐姐說你來了這，曦兒便想著來看看。」小鳳曦抬頭認真的看著他，眸色認真，弄不的假。

  「公主不必掛礙，已經沒事了。」

  十九實在不想她呆在那裡，那裡每日都有廝殺，死人，陰氣重的很，實在不適合她這一個三歲的小糰子呆著。於是親自將人送了出去。

  殿外，忍冬已經在候著了，見人出來，笑著從十九手裡接過了鳳曦，「十九哥哥，昨日你抓了刺客，又保護了我，父皇說了，待找到兇手，便要獎賞你。」

  十九瞧見奶團眸中含著亮晶晶的的細碎的光。當下便軟了心田，柔聲道，「好。」

  大宣朝的朝臣們平日戰戰兢兢慣了，在暴君的統治下，辦事效率是出奇的快。

  從昨日晚上到現在，不過才十二個時辰的時間，這便已經查出了那黑衣人是何身份。

  乃是大宣國災荒之地的難民，因不滿暴君統治，買通了大內的侍衛，混了進來，知道大宣朝雖然皇子很多，但是公主卻只有一位，且深受嘉武帝的寵愛，這邊當即動了心思。

  想來是嘉武帝身邊侍衛眾多，而他只有孤身一人，本就是打算身死大內，若能殺了皇族之人，也不算是枉來一場。

  嘉武帝看著被押進來的串通逆賊的一眾守衛，涼涼道，「立刻處斬！三代之內，流放漠北，永世不得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