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這劫匪一聽就知道是賢王手筆!
2024-04-26 07:50:37
作者: 一朵布丁
雖說陸遠在刑部大牢畏罪自殺。
但仍沒有耽擱翌日的公開處刑。
而陸遠之死的消息,傳到雲翎亦耳朵里已是兩日之後了!
此時,在返程回都的官路上。
葉酥汐一行人,為了早些回到都城,白日裡都沒有怎麼停歇。
只有到了晚上,停至客棧之處才能好好歇歇腳!
葉酥汐在房間內收拾一下之後,下來用膳之際,並沒有看見雲翎亦。
「元五,王爺呢?」
剛想走出客棧大門的元五,被葉酥汐喊了回來,轉身拱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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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郡主,都城探子前來匯報消息,王爺出去接應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元五退下。
對於都城來的消息,一般都是元四接應下之後,再告訴雲翎亦。
而這次卻是雲翎亦親自接應,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葉酥汐心裡不免擔心起來。
不過知道雲翎亦不在的原因之後,不知道他何時能回來,只能自己先行用膳。
「師爺,若是腰間勞損我該用什麼針法治療最為見效?」
「還有那青花艮,江大夫能照顧好嗎?」
「對了師爺,我的那株百年山參,怎麼用能讓藥效發揮到最大程度?」
「......」
只是葉酥汐才剛坐在位置上,便看見安懷從樓上下來。
而唐仁則跟在安懷屁股後面,嘴裡說個不停。
看安懷的神情,心裡定是厭煩極了。
葉酥汐急忙起身迎接:「師父,快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膳了!」
「酥酥,你快管管你這好徒兒,吵得為師的耳朵快要起繭子!」安懷不滿地抱怨道。
葉酥汐輕笑一聲。
雖然唐仁喚自己一聲『師父』,但是她並沒有真的將他當做比自己小一輩的徒弟。
對唐仁的感覺更像是同伴一般。
但是安懷發話了,葉酥汐也只好應下教訓一番。
「唐仁,你這般吵鬧師父。
倘若是將師父氣走了,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我可是解答不了!」
葉酥汐雖然語氣嚴厲,但是他們都聽得出來,葉酥汐這言語之間沒有一絲責怪之意。
安懷深吸一口氣,指著葉酥汐說道。
「你啊!我看他這般模樣就是被你慣的!教徒不嚴啊!」
「師父教訓的是,徒兒確實不會教導徒弟。
唐仁這般模樣,徒兒也是無能為力,還請師父代為教導!」
說著葉酥汐微微躬身行禮,低下頭的瞬間,看了一眼唐仁。
唐仁瞬間明白,一個側身連忙站在葉酥汐一旁,面向安懷。
躬身拱手道:「還請師爺代為教導!」
安懷看向二人均向自己行禮,細想剛才他們的那一番話,瞬間覺得自己好像中了他們二人的圈套了。
只得無奈大笑一聲。
「哈哈哈......」
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
葉酥汐知道,當時唐仁拜自己為師就是為了學習安懷傳授於她的醫術。
而現在安懷就在眼前,葉酥汐猜想,唐仁應該更願意讓安懷親自教導。
葉酥汐起身回應了一個微笑,攙扶住安懷讓其上前用膳。
「師父這是答應了?那徒兒先謝過師父!」
「徒孫也提前謝過師爺的教導!」
說話間,唐仁上前攙扶住安懷的另一側。
還不等安懷拒絕,二人便將安懷扶至膳食麵前坐下。
然後一人一筷子強行餵食,不讓安懷有開口拒絕的空隙。
而這一幕,也被同住在一個客棧之人盡收眼底。
膳食用罷,雲翎亦還不曾回來。
唐仁已經開始纏著安懷讓其教授更多的診治針法。
安懷也是一臉無奈,只好開始傾囊相授。
而葉酥汐站在客棧門外則是等得好生著急。
正想派元七前去查看情況的時候,雲翎亦一臉憤怒模樣走了過來。
只是在看見葉酥汐的瞬間,臉上的怒意強行收了回去。
但這股怒意還是被葉酥汐捕捉到了。
雲翎亦走上前來,強擠一絲笑意說道。
「酥酥,這裡冷,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可有用過晚膳?」
葉酥汐微笑回應:「我已經用過晚膳,你出去這麼久,我這心裡難免有一些擔心!」
「對不起,下次出去的時候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雲翎亦滿是抱歉的說道。
葉酥汐上前一步,攙扶住雲翎亦的胳膊,低聲道。
「你出去接應消息這麼久,可是都城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翎亦緩緩點頭,以示肯定,接著道:「回去說!」
葉酥汐也點頭回應,隨後鬆開雲翎亦,走向店家面前說道。
「稍後送些飯菜到這位公子的房間!」
「好的!」
店家應下,雖然葉酥汐沒有說透,但是店家知道他面前之人一定是個大人物。
自然不敢怠慢。
而葉酥汐與店家說話的同時,雲翎亦察覺出樓上房間內似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在那人視線看不見的地方,雲翎亦瞥了一眼樓上房間,又皺了一下眉頭。
元五瞬間會意,點頭應下,隨後便走出了客棧。
而葉酥汐吩咐過店家之後,便再次攙扶住雲翎亦,二人同上樓去。
行至房間,葉酥汐已經察覺到來自都城的消息並不是什麼好消息,進來的同時便把門關上了。
隨後直接開口問道:「看你剛才面色憤怒,都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翎亦頓了一下,轉身坐在了椅子上,說道:「你看到了!」
「你面上的神情那麼明顯,我又不是瞎的,自然看到了!
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葉酥汐著急地詢問。
雲翎亦輕嘆一聲,眉頭緊皺,將剛才得到的消息同葉酥汐道來。
「前些時日,我將曹德方和無上堂聯合刺殺我的事情,已傳信於父皇。
誰知在兩日前陛下竟已經定了陸遠的罪。
陸遠因刺殺皇子之罪,斬首示眾,陸家人全部流放!
但是陸遠在斬首示眾的前一天深夜卻在牢中畏罪自殺。
而陸家人在流放途中也遭遇劫匪全部被殺,無一人生還!」
雲翎亦說罷,葉酥汐十分震驚,心裡不禁怦怦直跳,險些撐不住身子,倒在地上。
她並不是因為心疼陸家。
而是覺得這件事實在蹊蹺,讓她不得不懷疑此事有幕後者操縱這一切!
葉酥汐緩了一口氣,坐在了雲翎亦的身邊。
「此事蹊蹺,你同陛下傳的信只是說曹德方和無上堂聯合刺殺,並無直接證據指證陸遠!
他們又是何來的證據將陸遠定罪!
還有陸遠在牢中畏罪自殺,陸家人流放途中被劫匪刺殺,這怎麼聽怎麼像有人在背後操縱!」
雲翎亦緩緩點頭,他心裡也是如此想法。
「陸遠被定罪,是因為父皇在調查此事的時候,有人將陸遠與李天宗聯繫的書信呈於父皇。
還將曹德方和李天宗聯繫到了一起,以致二人共同刺殺均是受陸遠所指示。
並且陸遠認罪之時所說的理由是,陸可盈在揚州城受辱,自己作為父親豈能容忍。
因此起的殺心!」
說著,雲翎亦雙拳緊握,恨意襲上心頭,繼續道。
「送來消息之人說,賢王帶領眾人抄沒陸家,盤查出大量對不上的財產。
以至於陸遠罪證再加一條『貪污』之罪,所以這才致陸遠牢中畏罪自殺!
而陸遠貪污之罪傳出,引得劫匪震怒,便將流放的陸家人全部殺害!」
「荒唐!荒唐至極!
這一聽就是假的!
曹德方分明是賢王的人,怎會聽命於李天宗?
還有陸遠為官多年,怎會不知道刺殺皇子是何等罪!
怎麼可能因為陸可盈就犯此大錯!
這劫匪一聽就知道是賢王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