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被排擠的偶像練習生
2024-07-07 00:39:19
作者: 勇敢小兔不害怕
MS娛樂公司,練舞室。
幾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穿著寬鬆的衛衣在練習街舞。
他們個個五官精緻,長相俊秀,是很受年輕女孩們追捧的奶油小生。
他們在練舞房裡反覆練習著每一個舞蹈動作。
每個少年眼神堅定,表情認真,盡最大的努力把舞蹈動作做到極致。
一個導員拿著沉重的鐵尺,在練舞室來回巡視。
看到有人動作做得不對,他就會抽出鐵尺在男孩身上重重抽打一下。
鐵尺落下,隔著薄薄的單衣,發出清脆的抽打聲。
僅僅一下,男孩的身軀上就出現了一片青紫。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滾燙的疼痛就像烙鐵一樣烙在了身上,一直從背脊灼灼燃燒進了心裡。
但有的男孩做錯了動作,導員只是懲戒性地輕輕拍打兩下,然後親自演練示範。
區別對待之下,這些男孩子很明顯地被分為了兩派。
一派是龍夏在南韓的偶像練習生,一派是南韓MS公司自己培養的練習生。
因為龍夏的練習生起步晚,所以業務能力不太熟練,也因此經常遭到奚落和嘲諷。
白澤是龍夏練習生里街舞跳得最好的一個,他舞蹈天賦很高,任何舞蹈動作只要看一遍就能學會。
他跳舞的時候,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連貫,韻動十足,觀感極佳。
但即使這樣,他還是被導員丟在隊尾,每次有外出表演活動,也僅僅在後台等著,卑微地做著舞蹈替補。
真正能上台表演的,只有南韓的偶像練習生們。
「阿西巴,你腦子怎麼長得?這麼簡單的動作能跳錯兩次?」
導員拿著沉重的鐵尺,狠狠抽打著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孩子。
挨打的男孩叫秋栗,他有著一頭栗色的微卷短髮,他的長相幼圓可愛,也是這一批練習生里個頭最小的一個。
這個叫秋栗的男孩子其實還沒有成年,只有十五歲,他參加偶像練習生的時候,謊報了年齡。
「把剛剛的動作再做一遍!」
導員冷冰冰地看著秋栗,讓他把剛剛的舞步再跳一遍。
音樂戛然而止,眾人紛紛回頭看著秋栗,眼神中透露出煩躁和蔑視。
導員也沒示範正確動作,只是盯著秋栗,讓他把動作再做一遍。
男孩似乎被嚇到,腦海中一片空白,他不管怎麼回想,都記不起正確舞步。
秋栗又重複了一遍動作,可惜還是沒做對。
導員反手又是一記鐵尺,重重抽打在秋栗的背脊上,他冷冷道:「不對!重新跳!」
秋栗又跳了一遍,但舞步依舊是錯的。
他根本記不起正確的舞蹈動作。
「啪啪啪!」導員眼睛眨也不要眨,像是泄憤一樣,狠狠抽打著秋栗的脊樑。
導員並不是奉行嚴師出高徒,他只是單純因為跟老婆吵架,心裡不爽,想找人泄憤而已。
「繼續跳!什麼時候跳對了,什麼時候下課!」
巨大的疼痛,讓秋栗根本直不起腰。
疼痛、慌亂、加上周圍同伴投來的煩躁目光,讓這個年僅十五歲的瘦弱男孩幾乎崩潰。
他現在大腦完全空白,根本回憶不起來正確的舞步。
男孩如同一隻被逼到懸崖邊的小獸,滿臉絕望,孤立無援。
就在這時,白澤突然對著練舞鏡跳了起來,他舞步流暢,節奏舒緩。
他甚至還像教學演練一樣,將舞蹈動作一一分解。
秋栗忍著疼痛,跟著白澤有模有樣地跳了起來。
這一次,他終於跳對了。
導員冷冷掃了白澤一眼,滿臉不爽,然後轉身離開了練舞室。
.......
秋栗看向白澤,揉了揉發紅的眼眶,低低說了一句:「謝謝。」
訓練結束,練習生們可以去食堂吃飯,補充一下體力。
但為了保持身材,公司嚴格控制他們的飲食,一天只允許吃一頓飯。
秋栗現在已經餓得飢腸轆轆,恨不得立馬衝到食堂。
但是秋栗剛往前踏出一步,立馬被一個染著金色頭髮的南韓練習生拽了回去。
「啊?你沒看到前輩們還沒有走嗎?前輩們還沒出去,你走什麼走?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走到前輩們前面的?」
金髮使勁戳著秋栗的腦袋,把他推到了地上,居高臨下道:「像你這種拖後腿的廢物,趕緊滾回龍夏吧,我真是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說完,他還掃了一眼龍夏練習生,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敵視和不悅。
這種欺凌在練習生的小團體中屢見不鮮。
南韓練習生走後,秋栗才從地上爬起來,他微卷的頭髮耷拉著,像被踢了一腳的毛絨小狗,看著可憐兮兮。
他覺得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太笨了。
龍夏練習生里,有幾個人朝他走了過來,他們拍了拍秋栗的肩膀,表示安慰。
「啊!」
突然,一聲悽厲的慘叫,在更衣室里炸響。
白澤帶著秋栗等人連忙跑到更衣室查看。
只見一個龍夏練習生坐在軟墊上,他正捂著血流不止的腳,面容痛苦到扭曲。
他忍著疼痛提醒道:「釘子...你們小心,鞋子裡有釘子!」
聽到這話,所有人連忙拉開自己的儲物箱。
然後,他們都在自己的鞋子裡,找到了閃爍著寒光的圖釘。
圖釘的針尖極其鋒利,輕輕一划就能刮破皮膚,這要是穿鞋的時候,一腳踩下去....
「嘶....好痛!」
那個龍夏練習生腳底板血流不止,不住地痛苦哀嚎著。
白澤連忙找來消毒酒精和鑷子,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終於把陷在腳心的圖釘拔了出來。
正在這時,那批吃完午飯的南韓練習生又回到了舞蹈室。
領頭的金髮看著圍在一起的龍夏練習生,雙手抱胸,輕佻地吹了個口哨:「喲,這裡這麼熱鬧?」
「是你們幹得吧?我要告訴公司。」白澤氣得眼尾發紅。
「呵呵,你有證據嗎?說不定是你們自己人幹的,龍夏人最愛騙龍夏人,不是嗎?」
金髮吐了口煙圈,灼熱的氣息噴到白澤的臉上,嗆得他胸口發疼。
...........
更衣室里發生的事情,還是被公司知道了。
但很魔幻的是,公司卻認為是龍夏練習生挑事,不僅狠狠批評了他們一頓,還扣了他們工資。
白澤氣得兩眼發黑,然後突然暈了過去。
因為長久以來的勞累和節食,他病倒了,高燒39度。
龍夏練習生一共五個人,卻一起住在不滿20平米的宿舍里。
白澤蜷縮在宿舍的地板上,身體都伸不直。
看著病得不省人事的白澤,秋栗咬了咬呀,顫抖著身子敲開了導員的辦公室。
秋栗朝導員深深鞠了一躬,顫著聲音道:「導員....白澤病了,可以把他轉移到單人房,請隊醫來照看嗎?」
導員眯著三角眼,滿臉得不耐煩。
他剛剛又跟妻子吵了一架,心情十分不爽。
因為他是上門女婿,在家裡根本沒有任何地位。
在極端壓抑的情況下,人的內心會發生變態的扭曲。
他看著一臉懼意,身體孱弱的秋栗,心中產生了一種被敬畏的快感。
他挑起秋栗的下巴,輕輕撫摸著那張精緻俊秀的小臉,心裡想著,這個小東西要不是因為長得好看,早就被淘汰了。
導員眼神暗了暗,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舔了舔唇:「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拿東西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