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追你的誠意

2024-07-06 19:44:31 作者: 羅非魚

  司薄年的話,猶如一股強大的魔力,直衝進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心尖一軟,那句話差點脫口而出!

  「其實……」

  一串悅耳的和弦鈴聲,打斷了陸恩熙的聲音。

  司薄年看到來電,道,「我接個電話。」

  於是,他也沒避諱陸恩熙,當面劃開接聽,「說。」

  「總裁,都按你說的辦妥了,新聞很快就出來。」

  

  司薄年八風不動的道,「好。」

  通話就此結束,司薄年放下手機,「你剛才想說什麼?」

  不得不承認,有些事只能一鼓作氣,一旦中途停頓,便失去訴說的衝動和勇氣,陸恩熙咳了聲,「你有急事?」

  司薄年道,「帝華。」

  「怎麼?」

  剩下的話司薄年沒親自解釋,而是打開掛在牆壁上的超大屏智能電視,調到本地的新聞頻道。

  女主播的聲音,配上了帝華集團大廈的畫面。

  視頻中,戴家祥被一群保鏢和企業高管圍成一圈,記者們正在急切的追問。

  【戴總,聽說銀行突然取消你們的貸款申請,是不是意味著帝華的資金鍊要中斷?】

  【戴總,聽說您兒子捲入了惡意強拆的醜聞,人至今還躲在國外不敢回來,帝華的貸款被拒絕,和此事有關嗎?】

  【戴少臣先生為什麼遲遲不回國?是外界傳聞的故意躲避法院審判嗎?】

  【戴少臣找人毆打明輝的廠長,導致他負傷住院,至今還在ICU,對此你怎麼解釋?】

  視頻里的記者都是各大社會新聞、財經頻道的名嘴,拋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每一句都朝著戴家祥最痛的地方使勁兒戳,生怕戳的不夠呵狠!

  從始至終,戴家祥沒有回應半個字。

  轉眼功夫,鏡頭忽然轉移到第二台車上。

  戴羽彤被五六個體格龐大的保鏢護衛著,依然沒能躲過記者的狂轟濫炸。

  【戴小姐,你和司鳴即將結婚,帝華出這麼大的事,他有沒有提出幫助?】

  【有傳言說你和司鳴先生的婚約要取消,是不是真的?】

  【你哥哥出事至今,司鳴沒有表態,司家也沒有給出任何回應,請問帝華是不是被kM拋棄了?】

  【憑你和司薄年先生的舊情,他會出手嗎?】

  聽到這個問題,陸恩熙的眼神情不自禁瞥了瞥司薄年,用目光重複記者的問題。

  司薄年不用對視也知道陸恩熙的眼神多八卦,他輕咳道,「我和她沒有舊情,只是逢場作戲,互相利用。」

  陸恩熙聳肩,「我又沒說話。」

  司薄年依然自若的解釋道,「我當初默許和戴羽彤的關係,只是方便得到帝華的資金和技術,好打造倫敦的項目,如你說的,我是個商人,只要達到目的,我也可以不擇手段。」

  陸恩熙嘲笑,「包括犧牲色相?」

  女人嘴巴揚了揚,有幾分譏諷,也有幾分戲謔。

  在司薄年看來,她是在吃醋,並且挺可愛的。

  司薄年道,「那是以前,以後有你就夠了。」

  陸恩熙只是扯扯嘴角冷笑,不作回答。

  對於司薄年曾經的做派,她無話可說。

  電視上,被記者層層圍困的戴羽彤,不得不發聲。

  她面對鏡頭,強打精神,裝作一切安好的樣子,【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關心,帝華的資金運轉正常,不影響工程和日常開支。】

  對於其他的,她不再答覆半個字。

  但不回應,就等於給記者更大的想像的空間,近一步的添油加醋,增添撲朔迷離的色彩。

  不出二十分鐘,自媒體和官方媒體全都跳出來,帝華二字頃刻登上熱搜榜,確切來說是黑榜。

  【帝華資金斷裂】

  【帝華深陷強拆醜聞】

  【帝華少東家戴少臣逃匿國外不敢回來】

  【明輝事件升級,帝華咎由自取,終得報應!】

  諸如此類的字眼,無不將帝華往深淵裡推。

  當日開盤,帝華股份狂跌四個百分點,成為眾矢之的。

  陸恩熙心情挺舒服,整個人愜意不少,「看上去,有幾分像你的手筆。」

  司薄年坦誠道,「壞事都是我做的,你坐享其成便可。」

  說的是事實,陸恩熙卻聽得掉雞皮疙瘩,「為什麼幫我?」

  司薄年道,「追你,不得有點誠意?」

  這下,陸恩熙不知道怎麼接才好,咳了聲,「昨天在醫院,我說過……」

  司薄年當面揭開她的偽裝,「你沒答應何居正的求婚,何必用他當擋箭牌?對何居正也不公平,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還去傷害你學長和那位姓孟的仁兄,有點方過分啊。」

  他一連串的言論,說得陸恩熙直發憷。

  特麼的,司薄年怎麼全都知道?

  司薄年又說,「這樣也好,起碼他們以後不再糾纏你。」

  語調頗有幾分幸災樂禍。

  陸恩熙道,「司薄年,你不要太自戀,你再怎麼樣我都不回頭,死了心。」

  司薄年但笑不語。

  即便只是如此,陸恩熙心跳依然在加速。

  他不撩閒不說情話,怎麼更撩撥她?

  陸恩熙有點坐不住,「我去律所。」

  她逃也似的離開,司薄年輕吐一口氣。

  何止陸恩熙心跳加速,面對她,聞著她身上清爽的氣息,他心臟跳的更快,更亂。

  此時,酒店。

  宿醉的張宇恆,捂著快要裂開的頭醒過來,他意識混沌,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模糊中,他好像摟抱了一個香軟的身體,自己的一部分,似乎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

  壓抑很久的東西被釋放出去,在疲憊中,他品嘗到了久違的快感。

  一定是單身太久,居然做了不著邊的美夢。

  伸手,他摸了摸枕頭,驀然間,渾身一震!

  忽地瞪大眼睛,身體也蹭地坐起來。

  晨光照亮的房間,潔白寬敞的大床,緊挨著他的枕頭邊,竟然躺著一個長發女人。

  昨晚……他似乎看到陸恩熙,夢裡那模模糊糊的影子,好像就是她。

  可他記得陸恩熙的頭髮是淺栗色,發質輕盈飄逸,而身邊的女人……

  他口乾舌燥,吃力的出聲,「喬小夏?」

  被喊了名字,喬小夏迷瞪著醒來,轉頭看看他,「宇恆,你醒了?」

  看到是誰的那一剎那,張宇恆心臟頓時碎成了七八片。

  「怎麼是你??」

  這一句疑問,摻雜了太多不滿,太多懊悔。

  喬小夏當然聽得出來,她只是溫柔的紅著臉說,「你不希望那個人是我……沒關係的,昨晚你喝多了,一時衝動做了不想做的事,我不怪你,人家……人家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眼神里的隱忍識大體,足以讓男人心軟。

  張宇恆怎麼說得出口,怎麼好意思要求她當做沒發生過……

  但是,僅僅這樣就破鏡重圓再回到戀人的關係,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只能硬著頭皮、用渣男才會說的話回答,「我會補償你。」

  喬小夏乖乖巧巧搖頭,「人家不要,人家是心甘情願的,就算不能在一起我還是愛你,為你做任何事人家都心甘情願。」

  她越這麼說,張宇恆的自責越深。

  他必須做點什麼,彌補自己禽獸的行為。

  穿上衣服,張宇恆先離開酒店。

  喬小夏慢吞吞起來,赤身站在鏡子前,看著留下的痕跡,回憶昨晚張宇恆用力的衝刺。

  他還是那麼野,那麼強。

  和張宇恆分開之後,她交往過好幾個男人,但他們的體能太差,根本不能給她極致的快感。

  唯獨張宇恆,讓她欲仙欲死。

  唯一不足的是,他整個過程喊的都是恩熙!!!!!

  嗡嗡。

  包包里的手機響起,她拿出來,看到工資卡上的數字變動。

  三十萬。

  不多,也不少。

  起碼讓她看到,張宇恆還是和以前一樣,心軟、善良、好騙,做了壞事,就愧疚難當。

  他連醒酒藥里放了東西都喝不出來,也沒懷疑什麼啊。

  律所。

  張宇恆遲到了一個多小時,神情倦怠,氣色也很不好。

  陸恩熙找他時,張宇恆正在長吁短嘆。

  「張主任?」

  「啊?」

  張宇恆像個被抓包的小偷,心虛的抓了抓頭髮,「恩熙啊,什麼事?」

  陸恩熙打量他的臉,「昨天幹嘛去了?一副過度的樣子。」

  這話,無疑又戳到了他的冰點,「別廢話,說正事。」

  陸恩熙識趣地笑了下,「帝華集團醜聞頻頻爆出來,戴少臣應該待不住的,明輝的強拆傷人案子可以提上日程,不過唐副主任在醫院調養,大概趕不上出庭,要不,你來接?」

  明輝的案子勝券在握,誰接都穩贏。

  只是陸恩熙礙於身份不方便接。

  張宇恆拳頭摩擦鼻頭,「咳咳,我有個人選,你輔助她,一個在台前,一個在幕後,這個案子你們一起打。」

  「噢?誰?」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