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咬鼻子
2024-07-06 19:33:06
作者: 羅非魚
「靠!!」
王景川一個箭步上去,緊緊捂住她的嘴,「神經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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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瑤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嗚嗚抗議,手腳並用地掙扎捶打,又是踹就是掐,「嗚嗚!嗚嗚!!!」
萬景川感覺自己日了狗了,拽著她的小胳膊往角落去,「輸不起就別玩兒!公開場合污衊毀謗,你一個律師,懂不懂要承擔法律責任!」
張夢瑤瞪圓眼睛,無聲控訴,你活該,罵你還是輕的,罵得一點也不虧。
王景川鬱悶死了,這輩子閱女無數,就踏馬沒見過這種,「你腦子缺根弦吧你?我以後還要不要當醫生了?」
活該!當不成最好!
張夢瑤心裡幸災樂禍,臉上慷慨正義。
王景川沒臉看周圍,那些人議論的聲音簡直要把他淹死。
奧普,骨科,王醫生,這不是等於把他昭告全世界嗎?
想讓他火一把?
王景川暗罵好幾個髒字,「你個瘋丫頭,要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張夢瑤滾動眼球,心說要不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我一個球拍打斷你鼻樑骨,「哼!」
「霍?還哼?夠橫!」
張夢瑤心想我連戴羽彤都敢打,你又算哪根蔥,所謂虱子多了不怕癢,「哼!」
她接連不服氣地哼哼,倒把王景川給弄得沒脾氣了,鬆開手,改為拎她脖子,「你叫什麼名字?」
張夢瑤嘴巴恢復自由,揉揉捏捏確認沒歪,語氣張狂道,「要你管?」
敢這麼和王景川說話的女人少之又少,幾乎沒有,「知道我是誰嗎?嗯?」
「奧普醫院骨科的王醫生,我不是說了嗎?你要是沒聽見我再喊一聲啊?」
艹!
陸恩熙收了個什麼徒弟?混世魔王吧?
王景川氣得腦門突突跳,「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不怕我卸了你的胳膊?骨科醫生別的不好說,但人體骨骼一摸一個準兒。」
張夢瑤手臂被他用力一扯,疼得咧嘴,要哭不哭,「你幹什麼?放開我!放手!」
這才對,女人就該學會示弱,主動服軟。
「怕了?怕了求饒啊,求我,我也許能放過你。」
張夢瑤痛得眼睛起了水汽,快要哭出來,「你……你別亂來,你卸了我的胳膊,我師父肯定找你算帳,啊痛痛痛!!」
王景川湊過去臉,陰惻惻地扯嘴角,「求我……啊!」
他話沒說完,鼻子突然一痛。
張夢瑤趁他低頭,張嘴咬住他的鼻尖,用力嵌入齒尖。
「臥槽!!」
王景川吃痛,被迫放開她,這才將鼻子解救出來,反覆揉了數次依然不減痛感。
這是什麼奇葩女人?
居然咬鼻子?
張夢瑤活動活動胳膊,吐了吐舌頭,「死變|態!」
罵完趕緊溜,躲在陸恩熙身後再也不出來。
王景川被她罵一頓,又挨了一嘴,鬱悶得踢開地上的網球,帶著滿身怨氣,「小丫頭片子,你最好別犯在我手裡。」
張夢瑤縮頭縮腦抱著陸恩熙的手臂,乖巧的像個小兔子,「師父,師父,你威脅我,他是不是想打我?」
她的一通操作陸恩熙全看到了,荒唐是荒唐了些,但傷害性並不大,再說王景川讓女孩在球場丟人本就不對,算是扯平了,「不會,最多跟你鬧著玩,你呀,下次不要跟他衝突就好。」
張夢瑤努努鼻子,「什麼男人嘛,跟我偶像差一百條街。」
居然拿他跟何居正比?這個梁子他記住了。
王景川揉完鼻子,輕哼,「小丫頭,你當哥吃素的?」
何居正看兩個人孩子氣般的打鬧,笑道,「王大夫先歇會兒,我再帶她打一輪。」
張夢瑤一聽偶像又要帶練,所有不爽煙消雲散,「好啊!」
回頭又對王景川吐吐舌頭,就差給他豎個小拇指了。
王景川腦袋上開始冒煙,從肺管子一直燒到頭蓋骨,他忍無可忍的抓了抓頭髮,「熙姐,你就收了這麼個徒弟?」
陸恩熙看著何居正和鄭夢瑤開打,才笑吟吟轉回頭,「不好嗎?活潑可愛熱情開朗,還漂亮。」
王景川嚴重懷疑陸恩熙看女人的眼光有問題,「熙姐,護犢子也不帶這麼護的。」
陸恩熙道,「你丟下朋友特意過來,是想給何律師難堪吧?」
被她拆穿,王景川也沒尷尬,反而義正言辭,「何居正明擺著對你居心不良,男人對女人獻殷勤,無非就是那種目的。」
陸恩熙道,「你對何律師有偏見。」
「他就是個……」王景川想了想,沒想到什麼貶損的詞彙,儘管他對何居正了解不算太多,但外界的評價似乎都不錯,「他是個鰥夫。」
陸恩熙蹙蹙眉,「他妻子是為了維護法律的正義才被人害死的,我不覺得這種犧牲可以拿出來當作槽點。」
若是別的事,陸恩熙可以當他是開玩笑,但死者為大,不容任何人調侃。
但這話聽在王景川耳朵里,就是對何居正的維護。
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這還得了?
王景川煩躁地回到朋友那裡,無心打球,給司薄年打了個電話過去。
「司少,你是不是該管管你女人了?」
「怎麼?」
王景川哼笑,「你女人和別的男人在網球館眉來眼去,要不是我插一槓子,搞不好晚上就是燭光晚餐和不可描述,你確定你有十成把握追到她?」
司薄年冷下聲音,「說重點。」
喲,著急了?
「何居正。」
「知道了。」
然後,電話中斷。
王景川勾勾嘴角,心情恢復來時的興奮,揮動球拍道,「哥幾個,開打啊!」
這邊。
司薄年安排的專機幾個小時後將抵達紐約甘迺迪機場,回國的諸多關卡再次一一確認,忙完這些,他接到父親的電話,讓他回家一趟。
從父親決定重新追查小雅的死亡真相開始,他接到父親電話的頻率便比往常多一倍不止。
今天讓他回家當面談,是發現了新線索。
司庚堯手裡拿著幾張照片,最上面是司千雅出事一周前參加同學生日派對拍的,時隔三年,女兒的音容笑貌仍讓他悲傷不已,痛失愛女的悲傷並未被時間沖淡,反而隨著年齡逐漸奔赴遲暮而越發濃烈。
「這幾個人,都是你妹妹的好朋友。」他聲音一下蒼老了許多。
司家沒有任何與司千雅相關的東西了,但阻隔不了父親的懷念,也阻礙不了司薄年對妹妹的心疼。
父子倆坐在書房裡,面色一個比一個沉重。
司薄年看一眼妹妹的笑臉,心口一陣鈍痛,「問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