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攤上大事

2024-07-06 19:29:09 作者: 羅非魚

  為什麼不能?

  因為愛,因為恨,因為夾在兩者之間的左右為難,因為理智潰敗,情感失控,因為太多他無法駕馭的東西。

  可是這些,司薄年不會說,他也不屑於在任何人面前坦露心裡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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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堅定的看著她,在心裡一遍遍確認,這個女人,他不會再放手。

  「你恨也好,愛也罷,都休想跟我一別兩寬。」

  還想與別人各生歡喜?

  做夢!

  陸恩熙到底也沒坐司薄年的車,他獨自啟動車子,飛馳的輪胎揚起一地狼藉,掀飛了她的長髮。

  看著消失在夜色深處的車子,陸恩熙心涼透了。

  早就該做的道別,遲疑拖延只會讓傷痕惡化,是她沒有處理好這段感情,但以後不會了。

  「喬兒,晚上來我家吧,我提供酒水,你只要攤個煎餅就行。」

  陸恩熙自己住的這些天,一半是外賣,一半是速凍食品,難過時她很想吃點家常便飯,比如喬菲拿手的煎餅。

  喬菲聽出她沉悶的聲音,警覺道,「心情不好?遇到什麼事兒了?工作還是生活?」

  「見面告訴你。」

  喬菲忙完工作趕去陸恩熙的出租房,進門看到簡單溫馨的布置,點頭誇讚,「不錯嘛,單身貴族的小日子精緻典雅。」

  再看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一臉憔悴的陸恩熙,聲音拔高,「你這……怎麼搞的啊?」

  陸恩熙赤著腳,盤膝坐沙發,下巴抵著靠枕,面前茶几上整齊擺放著啤酒,「先喝兩口?」

  喬菲摸摸她腦門,還好沒發燒,「喝酒可以,但是我得知道為啥喝酒。」

  陸恩熙偏過腦袋,一手撐下巴,「兩件事,一件你的,一件我的,先聽哪個?」

  「你的。」喬菲毫不猶豫。

  陸恩熙咂舌,「我今天配合老張在他爸媽面前演戲,給他當女朋友,被司薄年全程目睹,他在飯局上公然暗示跟我關係不清不楚,讓老張爸媽非常尷尬,事後,我跟他徹底鬧掰,同時我忽然頓悟了一件事,就是我不愛他了。那麼一瞬間我發現,我的心不會為他痛為他難過了。」

  喬菲聽前面一半還算淡定,後面差點跳起來,聽完時,又把血壓給摁了回去,「這種事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別人說一萬句也沒用,好事兒,祝賀你徹底走出司薄年的陰影,往後誰也不愛,海闊天空!」

  她撕拉打開易拉罐,先幹了大半瓶,好姐妹能走出情傷,她比誰都高興。

  陸恩熙喝了幾口,撞她胳膊,「你的事,不想聽?」

  「聽啊,我心情好,啥事兒都不是事兒!」

  陸恩熙扁嘴,「這件事是我背著你做的,但你別生氣,你保證不生氣我就說。」

  喬菲蜷縮在沙發上,挨著她,嘟嘟嘴撒嬌,「好,不生氣,你說嘛。」

  「我查到了坑你的人,賈宴清做的。」

  喬菲漂亮的瞳孔一點點縮小,最後縮成米粒大,聚攏著一團燃燒火焰,「是他?」

  「對,就是他。」

  喬菲罵了聲髒話,「搞那麼大陣仗就是嚇唬我,讓我誤以為被人強|暴?他是不是腦子有泡?」

  「如果不是咱們去醫院做檢查,你能知道是誤會嗎?他大概猜以你的身份不敢去醫院,這輩子只能活在陰影里,夜夜痛哭,若干年後,他再輕描淡寫告訴你,那是個誤會!你是不是更崩潰?」

  喬菲後背都涼了。

  賈宴清的用意何其歹毒陰狠!比實際下手更可恨。

  陸恩熙道,「既然他想誅你的心,我們也得誅他的心。」

  喬菲幹掉一瓶啤酒,捏扁鋁製易拉罐,手背上青筋一道道繃起,「奶奶的!」

  「我有個辦法,你可以試試。」

  喬菲渾身一震,「你說。」

  陸恩熙指著廚房壞笑,「煎餅呢?我要吃煎餅。」

  喬菲點點她鼻樑,「小狐狸,姐姐去做!」

  次日,喝大了的喬菲和陸恩熙都沒聽到催命般的電話鈴聲。

  張宇恆逐個打,打的手機快冒煙。

  陸恩熙迷迷瞪瞪睜開眼,看到橫陳在地攤上的喬菲,撐著酸脹的腦袋,爬到桌子對面拿起震動的電話,「餵?」

  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張宇恆從昨晚和她分開後就沒聯繫,擔心她尷尬,也擔心她會誤會他的問候是責怪,其實他輾轉了半夜,只想確認一下她上司薄年的車是否平安到家。

  擰巴一晚上,張宇恆想著天亮剛好以工作為由打個電話,誰知電話還沒打,他先接到一個通知。

  嚴寬告訴他,牛大慶死了,他手裡握著一份遺囑,上面提到陸恩熙的名字。

  牛大慶的案子本就引發了媒體的關注,他的死更掀起軒然大波,遺囑曝光,字字句句都被網友放大解讀。

  陸恩熙三個字無疑是重磅信息。

  他輪番轟炸陸恩熙,擔心她看完心情抑鬱,可電話無人接,喬菲的也沒人接。

  差點把他嚇死。

  終於聽到回應,張宇恆懸空的心落地,「喝酒了?」

  陸恩熙揉捏酸脹欲裂的腦門,「嗯,跟喬兒喝的,在家,學長這麼早打電話怎麼了?」

  她不知道?那喝的什麼酒?

  張宇恆一手掐腰原地打轉,又是氣又是燥又是急,「你……算了你在家等著吧。」

  半個小時後,張宇恆拎著三人份的早餐和兩份醒酒茶,進門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喬菲!陸恩熙!你們倆不作會死啊?造什麼呢?」

  喬菲洗了把臉,暈乎乎的,癱在地上有點呆萌有點無辜,咧嘴傻笑道,「老張你來了?」

  張宇恆把清酒茶塞給她,「趕緊解解酒,多大的人了不知道愛惜自己。」

  陸恩熙很自覺的捧著茶湯,一口氣喝大半,腸胃暖暖的,「有個靠譜的男閨蜜針不戳。」

  張宇恆看到客廳的狼藉,啤酒罐、零食包、吃剩下的煎餅,簡直不能直視,「吃點東西,腦子清醒了再說話。」

  喬菲蔫蔫乎乎的抱住他小腿,臉蹭上去,「老張,我腦袋好痛,美熙買的啤酒上頭。」

  張宇恆想踹開她,可不忍,「活該!」

  陸恩熙填飽肚子,宿醉也有所好轉,艱難的找回了智商,把昨天的飯局和深夜的酒都回憶一遍,又試著想了想司薄年。

  嗯,很好,果然不再心痛了。

  她心情爽氣,嘴上不老實,「學長,你趕上生理期啊,情緒這麼大?」

  張宇恆沉著臉,也不避諱喬菲在場,直言道,「牛大慶跳樓死了,留下一份遺囑,上面寫了你的名字,他說你是他最初的代理律師,你曾經慫恿他推卸罪名給別人,導致他後來勝訴了被人追殺,走投無路只好自我了斷。恩熙……你可能攤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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