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司薄年世紀大公開
2024-07-06 19:29:11
作者: 羅非魚
陸恩熙的醉意頃刻煙消雲散。
她眉頭擰到雙目之間,目光里噴著一團紅彤彤的火焰,「繞一個大圈子就為了把我捎上?牛大慶拉我當墊背,不應該,沒道理啊!」
說句實在話,就算拉墊背,也得找嚴寬。
怎麼走一個圈子,回頭掉進坑裡的是她?
張宇恆也一個頭兩個大,早飯砸幾口就放下了,一腦門的官司,食之無味,「我還想問你呢,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很明顯有人利用牛大慶想拖你下水,牛大慶一個被逼得跳樓的倒霉鬼,死都死了,有必要咬住你不放嗎?肯定是活著的狗東西看你不順眼。」
這是很明顯的道理,陸恩熙點頭表示知道,「容我想想,我的仇家……」
工作上她得罪的只有王永春,但司薄年親手收拾過,他絕對不敢再作妖送死。
生活上,如今第一看她不順眼的就是戴羽彤。
戴羽彤和牛大慶得兜多少個彎道才能有利益牽連?
但真相查明之前任何懷疑都不能輕易放過,陸恩熙拍了把張宇恆的肩膀,「我不會允許髒水亂流,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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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恆摁住她,「幹嘛去?你現在出門很可能被人丟雞蛋,還有,不能讓人知道你住這裡,出門武裝好。」
陸恩熙抹了把臉,「我找找口罩和帽子。」
「喂喂喂,你們別當我不存在啊,我聽著呢,美熙你別衝動,死了人的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不懂法律,可死無對證在電視上看過不少,等於說陷入僵局,你想清楚再出手,別中人的圈套。」
昨天喝酒時喬菲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弄死賈宴清,今早聽到這麼轟動的消息,忽然發現自己那點破事不算啥。
恩熙要是摘不清,那可是涉嫌人命官司啊。
張宇恆拍一把她的腦袋,「花瓶兒難得有腦子好用的時候,你說得對,牛大慶一死,線索中斷,無法查找上家,等於打了個死結。」
陸恩熙大腦飛速旋轉,思考有沒有同類的案例,國內外的卷宗在她回憶里瘋狂倒帶,然後她抵著發脹的太陽穴說,「既然他們針對我,我不死,他們就不會停下使壞的手段,所以我當誘餌,引蛇出洞。」
喬菲眨眼,「太危險了吧??」
張宇恆考量一下,「咱們回律所……不行,律所被人堵死了,現在回去肯定挨打,這樣,我叫老嚴和老唐出來,咱們見面商量個辦法。」
陸恩熙沒有異議,她身後是天衡律所,魯莽不得,「依你的。」
——
陸恩熙的話每一話都帶著鋒利的針,一下一下狠狠戳著司薄年。
他回憶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發現陸恩熙總是牴觸、排斥、抗拒,他們之間有太多誤會,也有太多一時半刻無法排解的困難,可只要她的心在他身上,萬難都可以度過,山海也可踏平。
打垮司薄年的,是她眼神里徹底的冷漠。
他忽然看不到愛情的溫度了。
這一晚,司薄年對著窗戶抽了兩包煙,眼尾熬出一小片猩紅。
嘩啦!
他一把拂去桌子上的藥瓶。
吃這些有什麼用?三年來他的失眠越來越嚴重,心情也每況愈下。
東方漸白,司薄年換衣服去戶外狂奔十公里,回來沖完澡,電話響了。
林修晨急切道,「總裁,陸律師那邊出了點事。」
司薄年的神經元每次接觸到陸恩熙都會條件反射的波動,他裹著浴巾,左手擦頭髮,濕淋淋的右手握著電話,「說。」
「陸律師曾經的委託人跳樓身亡,留下遺書,提到了陸律師,我把原圖發給你。目前此事已經引起媒體的廣泛關注,群眾自發的衝到他們律所吵鬧,樓下很多人在叫嚷。」
司薄年停下頭頂上的動作,瞳孔危險的縮了縮,「等我消息。」
他掃完圖片上的文字,唇齒發出一聲冷笑,這麼拙劣的陷害手段,虧他想得出來,「聯繫公關部,把新聞熱度降下去。」
林修晨問,「找個娛樂新聞壓一壓?」
司薄年稍微遲疑一秒,「娛樂新聞覆蓋不了社會新聞,按我說的做。」
聽完總裁的吩咐,林修晨下巴頦快要砸地板。
老闆居然親自出馬擋子彈?
林修晨不敢耽誤,馬上知會公關部。
他不敢想公關部的人聽到這個指令,是不是跟他反應相似。
反正他是驚呆了。
十幾分鐘後,一篇名為《KM集團總裁司薄年先生世紀大公開》的新聞橫掃媒體。
這位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貴公子,在私人微博發布了一張背影照片。
並且配上文字:【立黃昏】
那張背影旁邊仔細一看,還有一道略小的身影,很像女性。
網友們紛紛猜測:與你立黃昏?!
司先生公開戀情?承認和戴羽彤的婚事??
司先生背影太殺我了!!!我能腦補出他驚天地泣鬼神的容顏!!
啊!!看看襯衣快要撐不住的肌肉線條,媽呀,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什麼情況?司少不是堅決不透露私人生活嗎?發生了什麼讓他轉性的大事件?
要說網友的猜測只是一廂情願,那麼後面的互動便是催化劑。
有個大V問他,照片裡的背影是不是@戴羽彤vivian。
司薄年萬年不動的微博,給他回了一個字:no
這下,所有的社交媒體都淪陷了。
看著網上橫掃千軍的發酵勢頭,林修晨悟出一個真理:總裁對前妻有餘情,余情不淺。
司薄年看著手機上剛下載的微博,蹙蹙眉,點進了陸恩熙的帳號。
都是專業領域的轉發和原創文字,沒有生活動態。
對今天發生的突變,沒做回應。
不回應就好,不然就是眾矢之的。
接著,司薄年打給了這個昨天氣勢洶洶宣布和他決裂的女人。
一分鐘的響鈴自動結束,沒人接。
司薄年怔了怔,不接他電話?這是身體力行跟他劃清界限?
還有出息了。
——
這邊,陸恩熙和律所三巨頭在唐賀名下一家咖啡店商量對策。
今天的嚴寬依舊西裝筆挺,戴著近視鏡,儒雅教授的形象好像焊在身上似的,至少筆挺的西裝很像母胎原裝,從沒卸下來過。
他拿出案卷所有的資料,文字、音頻、視頻,「目前我手裡的資料,足以證明牛大慶是兇手,但無法排除他遺書上說的,被你慫恿過。」
陸恩熙頭還有些犯暈,醒酒茶沒能徹底把酒精稀釋掉,她喝了半杯水,撐著腦門道,喃喃自語,「我名聲毀了,受益最大的是誰呢?」
嚴寬沒聽清,「你說什麼?」
陸恩熙道,「唐副主任,嚴教授,還有學長,我想借用你們在洛城的關係網。」
唐賀勾著嘴唇,「幹嘛?摸排啊?動靜太大,對你可沒好處啊。」
陸恩熙笑道,「不把水攪渾,怎麼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