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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如此美景,恰似良辰

2024-07-06 19:28:11 作者: 羅非魚

  他語氣里濃濃的厭惡,她怎麼會聽不出來?

  司薄年對她做的事,讓她既容易想歪,又容易被打臉。

  陸恩熙有些茫然,她分不清這個男人到底對她什麼意思。

  眼下的氣氛很僵硬,那句帶著火藥味的諷刺結束後,是悠長壓抑的沉默,誰也沒想去打破。

  陸恩熙攥緊了被子,她想冷笑,想給自己一拳頭,可最後理智戰勝了情緒,是她先開了口,「感謝司少願意對一個傷員伸出援助之手,不管醫藥費還是其他費用,我都會還給你,但是貼膏藥這種粗活兒,還是不要麻煩司少親自來了,我怕弄髒你的手。」

  忍著韌帶拉傷鑽心的痛,陸恩熙掙扎著起身。

  外傷易忍,心痛難捱,她選擇前者。

  司薄年的臉色已經沉到谷底,下一刻便要掀起風暴,「陸恩熙。」

  聲音不大,一字一頓,空氣因為他的語氣更為凝固,他想把這三個字撕碎,「你跟我裝什麼清高?」

  陸恩熙沒能爬起來,反而疼出了一身冷汗,低垂著頭,隱藏了氣白的臉和眼底的烈火,「在你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是不是這樣?我受傷了,部位太尷尬,所以不想讓前夫敷藥,錯在哪兒了?」

  

  她嘗試了兩種解決辦法,被司薄年一一否定,聽起來好像他格外想看看她扒開衣服的樣子。

  越是這樣,陸恩熙越覺得恥辱。

  司薄年當她是什麼?調節情|趣的玩具嗎?

  被子已經拉開,露出纖薄的衣服和女人的體態,這一刻司薄年後悔了。

  嘭!

  他重重放下膏藥,拔足離開。

  不用看也知道,他黑色的背影在房間醞釀了多大的風浪。

  陸恩熙疲憊的咬住牙齒,再次嘗試。

  走,她必須離開這裡。

  嘶!

  才剛昂頭起來一半,陸恩熙疼的幾乎破防,眼淚在打轉,生理性的想掉淚。

  「太太,我來幫你塗藥,請問傷在哪裡?」

  聽到酒店服務員溫柔的英文,陸恩熙停下掙扎,「臀部。」

  原來他叫了客房服務?

  貼完膏藥,陸恩熙繼續老實趴著,等待藥物起作用。

  二十分鐘過去,房間裡仍舊沒有司薄年的身影。

  這人,該不會為了避嫌另外去開一間房吧?

  那樣也好,不在一個屋檐下,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交集,省得尷尬和爭吵。

  但一個小時後,陸恩熙就不這麼想了,她內急,想去洗手間。

  膏藥作用來的太慢,疼痛並沒有減少,反而火辣辣的越演越烈,陸恩熙急出一頭汗,連床都沒能下來,更別說走去洗手間。

  摸了一圈沒找到手機,這才想到包包還在客廳沙發上。

  總不能打客房電話讓人攙扶她上廁所嗎?

  猶豫一下,陸恩熙喊,「司少?」

  沒人應聲。

  他真去另外開房了?

  那她是不是爬去洗手間也沒人看到?

  丟人就丟自己的,誰知道她幹過什麼?

  打定主意,陸恩熙準備把自己丟下床去,一會兒扶著牆慢慢走。

  撲通!

  聽到裡面重物落地的聲音,司薄年放下電腦,大步走進來,低頭就看到趴在地毯上扭成一隻蠶蛹的陸恩熙。

  司薄年無奈的抵著額頭,「陸恩熙,你又玩什麼花樣?不光內心戲多,表面上的戲份也不少,服務生給你叫了,膏藥貼了,你還作?」

  陸恩熙乍一聽到司薄年的聲音,脊背僵硬的繃直,死氣沉沉的愣了好幾秒。

  等他說完不帶髒字卻罵人入木三分的話,陸恩熙手指快要扣破柔軟的長絨地毯,「我叫你了,你沒應聲,所以我以為你不在,就想自己下來。」

  司薄年長指在眉頭上重重的來回滑動兩道,「這次又幹什麼?」

  陸恩熙聽到自己飄在腦門上的三個字,「上廁所。」

  司薄年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彎腰把人從地上撈起來,輕省的一拖,那團柔軟便聚在了胸口。

  騰空而起的瞬間,陸恩熙身上一陣刺痛,但比自己掙扎時產生的痛感好很多,她黑著臉,既不想承情,又不想道謝,還不想給他好臉色,又……心虛不好意思。

  太多情緒羈絆著,反而說不出一個字。

  司薄年踢開洗手間的門,看著馬桶怔了下,「剩下的,你自己能行嗎?」

  陸恩熙臉發熱,「行,你放我下來。」

  司薄年附身,鬆手,讓她站穩,他清楚看到陸恩熙臉皺巴巴擰在一起,「很疼?」

  陸恩熙倔強勁兒上來,嘴硬道,「還行,受得了。」

  司薄年斜斜嘴角吐出一聲冷笑,「你骨頭要是有嘴一半硬,也不至於摔傷。」

  韌帶的痛,遠遠超過陸恩熙的想像,就連蹲下這種簡單的動作,都耗盡了全部的力氣和忍耐力,所以十幾分鐘後,她才一頭冷汗的對門外人說,「可以了。」

  司薄年板著臉,「需要我的時候一句話呼之即來,不需要我的時候句句帶刺拒人千里,陸律師真會做人,哪國學來的禮儀?美利堅?」

  陸恩熙臉上無光,理虧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算是看清楚了,只要跟司薄年共事,她就撈不到好處,哪怕開始的再硬氣再勇敢,最後還是被死死壓著沒有反擊之力。

  她什麼時候才能改變這種頹勢,徹底的硬氣一回?

  哎。

  司薄年懶得計較,再次抱起她,把人送到床上,依舊讓她趴著。

  陸恩熙咬著嘴唇,很氣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更氣自己為什麼會被這點傷打倒,氣自己平時缺乏鍛鍊不夠健壯。

  她內心煎熬,司薄年也不舒服。

  開完視頻會議,他走去浴室,洗澡時看到還放在盥洗池上的吹風機,地上有幾根長發,她摔倒的地方留有淺淺的印記。

  煩躁的撇開視線,把自己丟在淋浴下盡情沖刷。

  冷水噴灑全身,濕透頭髮和每一寸皮膚,卻難以澆滅騰衝的烈火。

  閉上眼睛,便會想到床上那道風光無限的山巒,不動聲色的寫盡活色生香,雖無心撩撥,卻令人血脈膨脹。

  換上浴袍,司薄年望著臥室的門,折返回客廳,抽出一支煙,在陽台抽完。

  尼古丁衝進大腦,讓情緒暫時得到釋放。

  聽到他進來的腳步聲,陸恩熙警鈴大作,司薄年沒有開別的房間,那麼今晚他們要睡在一起?

  有了上次的教訓,陸恩熙也不跟他矯情,正如他說的,她這幅樣子著實沒什麼吸引力,沒必要自戀的以為他會做什麼,他奔波一天肯定很累,要是還提出要求讓他出去睡,那她真不識抬舉,自己都看不下去。

  「我挪不動,你睡那邊吧,被子挺大的,我蓋一個角就行。」

  為了表示誠意,陸恩熙象徵性的又往邊緣挪一點。

  Kingsize的大床,就算她打滾誰都能滾兩圈,留給司薄年的面積足夠大。

  司薄年沒回答,繞過床尾走到里側,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夜色,月華如練,地上一片片冷白,如此美景,恰似良辰。

  只是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

  脫下浴袍,他側身躺下。

  床凹下去一些,隨著重量加入,周遭一切好像都變了。

  有些情愫,只有身臨其境才會感知到,就像此刻,陸恩熙明顯發現一男一女躺在一起,跟坐在一起,壓根就是兩個概念。

  嗓子不舒服的發癢,「窗簾要不要拉上?」

  她不想被司薄年圍觀。

  司薄年按下電動開關,厚重的遮光帘子沿著軌道無聲閉合,室內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好像並沒有減少曖昧。

  陸恩熙吞咽口水,好像該說點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司薄年一手枕頭,舒展左腿,曲著右腿,視線適應黑暗中,看著天花板,「想說什麼乾脆點,別支支吾吾瞎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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