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被新歡撞見舊愛在家
2024-07-06 19:25:39
作者: 羅非魚
放回藥瓶,陸恩熙一路都在琢磨,司薄年心臟那麼強大,一向只有他欺負、碾壓別人的份兒,誰會給他壓力?
難道是KM繼承權之類的?司家人員眾多,目前老爺子依然是KM的董事長,司薄年雖然坐著總裁的位置,但能否登上金字塔頂端還得看司冠林的意思。
他的叔叔伯伯堂哥堂弟等十幾口人,哪一個不是虎視眈眈?
至於抑鬱……
司薄年天天給她當人生導師講大道理,難道沒把自己給說明白?
她想的入迷,下樓還在天馬行空的腦補,不小心踢到了茶几腿,痛的往後彈一步。
從她走台階開始,司薄年就注意到了,女人心不在焉,好像沒帶腦子,「想什麼呢?」
陸恩熙疼得呲牙,揉一會兒才好點,「沒想什麼,大半夜的,困。」
她把衣服丟過去,總不能讓她幫忙穿吧?
好在司薄年還算有節操,舒展手臂將睡衣穿起。
可能是困的神志不清,陸恩熙發覺司薄年穿衣的姿勢該死的養眼,優雅飄逸,就連手臂伸進袖筒那麼簡單的動作,他都能搞出穿龍袍的氣質。
也不虧司家高薪聘請的皇室禮儀。
「資料呢?」
「書房。」
「所以?我去拿還是一起上去?」
司薄年斜睨一眼,「書房你也敢去?」
陸恩熙張張嘴。
倒也是,臥室無非有一些私人物品,書房卻是軍事重地,一般人豈能擅闖?
「愣著幹什麼?等我抱你?」
陸恩熙以為他要東西下來,慢半拍跟上去,書房門打開,簡約大氣的裝潢有點驚艷到她,又是誇張的落地窗,外面是星河璀璨。
這傢伙對自己真好。
司薄年打開電腦,調出資料,「過來看。」
陸恩熙乖乖過去,站在司薄年身後,看不清楚英文字母,她不斷往前走,等到讀完一頁紙,發現下巴懸在司薄年頭頂。
距離很近,清晰聞到他剛洗完的髮絲清香。
而她不知道的是,由於靠得近,她胸前的起伏貼到了司薄年的後背,哪怕一個小小的動作,也會帶動摩擦,一下一下,往他血液里涌。
司薄年倍感折磨。
陸恩熙往後撤一點,「我大概知道了,其實官司不算難打,只要拿出證據向被告索賠就行了,最難的在於其中兩個高管是英國人,咱們的法律法規不管用。如果想在國內處理,就得啟動引渡條約,有點麻煩。」
後背那片灼熱好像還在,司薄年假裝清嗓子咳一聲,「KM也會出幾個律師,到時你們當面商量起訴方案。」
這麼說,案子跟天衡沒關係?
司薄年就那麼看不上他們律所嗎?
陸恩熙點頭,「可以,KM的法務四海之內通殺,有他們在,更好打入國外。」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折騰大半夜,她早就困的眼皮打架。
司薄年關上電腦,「先休息。」
陸恩熙如蒙大赦,「是太晚了,那我回家睡覺,明天聯絡。」
司薄年板起面孔,「這麼晚了還回去?做給誰看?這麼大房子睡不下你?」
陸恩熙給他說鬱悶了,「這是你家,孤男寡女不合適。」
「心術不正,躲到天邊也洗不乾淨。」
「該避諱的還是要避諱,司少如今和戴家的千金交往,被狗仔發現身邊還有個女人,公關多麻煩。」
雖然沒人敢爆司薄年的八卦。
司薄年左手戳一下眉梢,幽幽看她,「洗手間有備用洗漱用品,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陸恩熙有氣發不出,莫名其妙又要跟他共處一室。
奶奶的,她找誰說理去?
司薄年睡主臥,陸恩熙誓死抗爭,躲進次臥反鎖門。
大約是累極了,裹著他提供的男士睡袍,就這麼一覺睡到天亮。
陸恩熙張開眼,按下自動窗簾的開關,看到陌生的風景,呆了兩秒鐘。
這裡是司薄年的家。
確認衣服還裹在身上,門鎖著,陸恩熙鬆一口氣。
開門,出來,陸恩熙準備偷偷換上自己的衣服溜出去,刻意放輕腳步,那姿勢跟夜盜差不多。
誰知,迎頭看到從主臥出來的司薄年。
於是她墊腳尖的走姿顯得格外尷尬,大抵就是社死。
「咳!早。」陸恩熙端正身子,做了個難看的微笑。
司薄年一手懸著,睡一晚上,繃帶有些開線,更丑了。
可剛睡醒還沒打理自己的司薄年,還是該死的抗打。
正不知說什麼,門鈴響了。
陸恩熙如臨大敵的瞪一眼,「誰來了?」
下一刻,她轉身就要往房間躲,結果腳步騰空沒走開,領子被男人給抓住了,「躲什麼?昨晚咱們什麼都沒做。」
靠!
他們倆的造型,說出去誰信?
司薄年半摟著陸恩熙下樓,以防她中途落跑,「站這兒,別動。」
下完命令,司薄年打開門。
「司少,早安。」
戴羽彤笑容嫣然,精心打扮後的臉上,如三春桃花。
看到穿著睡衣的司薄年,桃花開的更旺盛,快要裂開。
司薄年淡聲道,「這麼早?」
戴羽彤說著往裡面走,「早點吃早餐對身體好,哪,我給你做了好幾道養胃的早點,司爺爺說你喜歡吃……」
空氣突然安靜。
好像所有的氧氣分子都被抽乾了。
陸恩熙聽出戴羽彤的聲音時,心裡一聲臥槽,然後就要拔腿走人,可時間太短促,她躲閃不及,左右搖擺不過三秒,便和來著的視線凌空相對。
戴羽彤傻眼,震驚,憤怒,「你怎麼在這裡?」
穿著男士睡衣,松松垮垮,頭髮凌亂,沒洗臉,這不是擺明了剛睡醒嗎?
昨晚她睡在這裡,和……和司薄年??
躲不掉,那就勇敢面對慘澹的人生,陸恩熙揚起嘴角,擺擺手,「早,戴小姐。」
戴羽彤嘴巴歪斜,抽了抽,想發作卻不敢,只好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呵呵,早,陸小姐怎麼在這裡啊?」
陸恩熙不管她眼神多鋒利,顧自從善如流,「找司少談工作,熬的太晚就留宿了,不過我睡在次臥。」
有些事,越描越黑,解釋還不如沉默。
戴羽彤一個字也不信。
「是嘛?KM和陸律師,這麼多合作嗎?」
陸恩熙道,「工作涉及機密,恕我不能告知。」
戴羽彤拳頭緊握,能把食盒的把手給折斷,她走去餐廳的腳步在顫抖,大概是氣的。
陸恩熙莫名有點爽,鬥不過司薄年,拿戴羽彤出出氣發泄一下也是好的。
當事人司薄年若無其事道,「我去洗漱,一會兒下來吃飯。」
說完給陸恩熙一個眼神,「你不刷牙?」
陸恩熙用眼神回他個冰刀,又特意回頭看了下戴羽彤,笑道,「不好意思戴小姐,請稍等一下,我還沒洗臉呢。」
戴羽彤氣的想跺腳!
氣死她了!
陸恩熙不要臉,不要臉!
進了主臥,陸恩熙變臉比翻書還快,「司少,怎麼回事?你別說你不知道她早上過來!」
司薄年道,「不能說不知道,只是忘了,昨天爺爺好像提過一句。」
陸恩熙氣絕,她握著手來回搓,要把皮給搓掉,「司少在整人方面,果然天賦異稟!你就這麼喜歡看修羅場?希特勒投胎啊你?」
司薄年拿出牙膏牙刷,「幫我擠。」
陸恩熙內心如群狼嚎叫,表情也不亞於餓虎撲食,就這,還是幫他擠好牙膏,「現在怎麼辦?你的新歡送來愛心早飯,發現你和舊……前妻滾床單,萬一她到你爺爺面前說一嘴,呵呵,司少總裁的位置,還坐得住嗎?」
司薄年上下左右刷完牙齒,吐掉漱口水,清清爽爽說,「我失去總裁位置對你沒好處,首先英國這場官司就肯定不是你的,現在你我是一個戰船上的隊友,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