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油膩膩的狗糧,她不吃
2024-07-06 19:25:40
作者: 羅非魚
不愧是家族聯姻的女人。
看司薄年應付差事一般的態度,陸恩熙既覺得痛快又覺得悲哀。
其實,她當年在司薄年眼裡,跟客廳里礙眼礙事又多餘的戴羽彤差不多吧?
「司少既然不想跟她交往,為什麼不換一個?洛城或者說全球之內,和你家門當戶對的又不止戴家,你大可以打發她,另尋新歡。」
司薄年洗漱好,選當天要穿的衣服,他眉頭擰著,不知是選擇困難症還是聽了她的話心情不爽。
「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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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沒見過因為挑老婆麻煩而選擇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結婚的。」
「誰說結婚就一定是終身?」
陸恩熙想舉例說明,但擺在眼前的兩人就是半路分家,實在沒啥說服力,「好吧,這是你的事,我無權插手也沒資格給你出主意。」
想必戴羽彤也知道司薄年的心思,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換好衣服,司薄年沒戴袖扣,隨意將襯衣袖口捲起,露出結實勻稱的小臂,卷左手時,自然地伸出去,「幫我弄。」
陸恩熙剛拿到昨天洗好的衣服,看他橫過來的手臂,笑道,「女朋友在樓下等著呢,不給人家一個表現的機會?受傷什麼的,最能激發女人的心疼,還能拉近兩人的關係。」
司薄年道,「從昨晚到現在,你看了我受傷的全過程,拉近什麼了?」
陸恩熙噎住,「我說是男女朋友,不是甲方乙方。」
司薄年哼笑一聲,儘是不屑,低頭看陸恩熙幫他捲袖子,又是那雙做亂的手,白皙秀氣,纖細乾淨,半透明的指甲修剪成圓弧狀,沒塗任何顏色,呈現健康的淺粉色。
為避開傷口,陸恩熙動作很小心,自然慢了些,卷的格外仔細,時不時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臂,微弱的體溫交織,卻讓她心猿意馬。
或許……她被激發起了母性,看不得他受傷的可憐樣?
弄好衣袖,陸恩熙去洗手間換衣服,聽到司薄年說,「在這裡換就行,沒人看你。」
陸恩熙想說你不是人,「我身材不好,不在司少這裡丟人現眼,怕拉低你的審美。」
司薄年視線一沉,那一眼便看完了陸恩熙的身材,儘管被寬鬆的男士衣袍包裹,仍可窺見三分春景,「該凸的不凸,該翹的不翹,的確不怎麼樣。」
陸恩熙七竅生煙,她身材並不差!!
戴羽彤等的每一秒都是莫大煎熬和恥辱,她氣的死命咬牙,差點就給司冠林打電話匯報情況。
但是想想司薄年的性格,她若是撕破臉,此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除了忍,她暫時別無他法。
陸恩熙,又是該死的陸恩熙,她怎麼就沒死在國外?
雙眼的憤怒,在看到司薄年拾級而下那一刻,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動和喜悅。
沖他的顏值和身材,有些東西或許可以不那麼計較。
腳步輕快的迎上去,戴羽彤看到他手背的繃帶,擔憂的拉著問,「怎麼了呀?你受傷了?」
司薄年冷聲道,「沒事。」
「包成這樣怎麼會沒事?吃過早飯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包的實在太醜。
司薄年道,「止血就行。」
戴羽彤滿眼滿心都是疼惜,那樣子恨不能把傷轉移到自己身上,「你右手不方便,我幫你夾菜吧?」
陸恩熙比司薄年晚兩分鐘,下來時看到戴羽彤殷勤地給司薄年夾菜,把一米九的大男人當成孩子照顧。
這波狗糧有點油膩。
看到陸恩熙,戴羽彤佯裝熱情,「陸律師一起吃嗎?」
陸恩熙心說我瘋了跟你一起吃?
誰知司薄年說,「過來坐。」
戴羽彤詫異看他,她只是客氣,不是真邀請,他怎麼……當著她的面一點不避諱?
陸恩熙喘出一口怨氣,轉身走來時面帶微笑,一個戰船上的隊友?呵呵。
戴羽彤夾一隻蝦,送到司薄年嘴邊,「嘗嘗看呀?」
司薄年餘光往陸恩熙掃去,然後張嘴,吃下,「不錯。」
陸恩熙冷哼。
可就算知道司薄年可能在逢場作戲,那親密無間的動作和眼神互動,還是尖尖細細刺到了自己,像蜜蜂尾巴扎在皮膚上,不至於喪命,卻疼的真實。
戴羽彤開心的眼睛閃爍,又夾了一塊青菜,「蔬菜都是院子裡種的,沒施肥打藥,特別健康。」
司薄年點頭,吃下,對戴羽彤的投餵無條件接受。
戴羽彤心頭狂喜,整個人看上去輕飄飄的,「陸律師在哪裡上班呢?」
認真吃飯減少存在感也儘量不往那邊看的陸恩熙,突然被cue,只好抬頭,先看一眼司薄年,「我?哦,一家律所。」
回答了等於沒回。
戴羽彤關心道,「做律師這一行有時候很考驗良知,比如當事人明明有罪,辯護律師卻要想盡一切辦法為他開脫,甚至通過特殊手段爭取減輕罪行,面對這種情況,你怎麼辦呢?」
司薄年坦然吃東西,根本就沒有戰友的自知。
陸恩熙口中的食物品不出味兒,對戴羽彤的廚藝,她只能說什麼玩意兒,「戴小姐在帝華集團做管理層,到底見過多少黑幕,才會對人性產生懷疑?連法律的權威都信不過啊?」
戴羽彤嘴巴抽抽,「帝華依法經營,所有手續和操作都在法律範圍內,陸律師可別潑髒水。」
陸恩熙笑道,「這句話,也送給戴小姐。隔行如隔山,不懂可以問,但別動不動就搞污衊。」
戴羽彤僵著臉,委委屈屈去扯司薄年的衣袖,柔聲撒嬌,「你聽啊,我什麼都沒說呢,她就罵我。」
司薄年淡道,「不服可以罵回去。」
陸恩熙好像吃蛤蜊吃到石頭子,給牙磣到了!
瑪德,這是哪門子的隊友?他就是拉她來,聯合戴羽彤羞辱吧!
戴羽彤腰板挺拔,認清司薄年的立場後,說話硬氣不少,「對了,上次在雲築吃飯的那位男士,你們什麼關係?你們在交往嗎?他無名指上戴著婚戒,是已婚人士吧?」
陸恩熙道,「交往談不上,不過家長見過了。」
「咳——!」
壁上觀的司薄年,突然被湯水嗆到,發出劇烈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