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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求救容少濂

2024-07-04 23:22:02 作者: 人魚草方

  「來人,將簡悠筠帶走,容後待我處置!」風荷月忽然發話,還不待容鶴軒反應過來,簡悠筠已經被人壓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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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容鶴軒見風荷月如此架勢,心裡頓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本想出言阻止,卻見河翼的視線冷冷地向容鶴軒的方向飄過來,而風荷月更是笑得一臉無害:「容公子且放心,簡姑娘今日如此行徑,理當受罰,否則這國家王法何在?但念在簡姑娘與容公子是舊識,我自然不會刁難於她,姑且先將她押回我府上,容我想個適當的方法來處置她。」

  見風荷月這般說,容鶴軒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風荷月的手下帶著簡悠筠離開,而自始至終,簡悠筠都沒有往容鶴軒的方向看上一眼,更讓容鶴軒覺得不安起來。

  待簡悠筠被風荷月的手下先行帶走之後,風荷月和容鶴軒也陸續上了馬車。

  「不知容公子接下來還要帶我去何處遊玩?」見容鶴軒不說話,風荷月率先打破了僵局。

  可容鶴軒現在哪有心思跟風荷月繼續遊山玩水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簡悠筠,不知道簡悠筠現在如何,不知道簡悠筠是否會因為他今日的所作所為而討厭他。

  風荷月自然看穿了容鶴軒的心思,看著容鶴軒一臉擔憂的表情,她只覺得內心一陣煩躁,這個簡悠筠長相一般,和自己自然是不能相比的,而容鶴軒的眼裡和心裡似乎都是她,憑什麼這個青樓老鴇的女子能勝過自己?

  想到這裡,風荷月暗自咬了咬牙,開口道:「容公子,我今日有些累了,一會便回去吧!」說完,也不再理會容鶴軒向他投來的猶豫的目光,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馬車一路向前行駛,不一會兒便來到皇宮,而風荷月向容鶴軒告辭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寢殿裡。

  容鶴軒在皇宮門口急得團團轉,本想緊跟著風荷月進去,卻一下被河翼攔了下來:「三少爺請慎重,今日三少爺的一些舉動,已經有背您和老爺的約定了,如若三少爺還要闖入皇宮救人,屬下只有向老爺如實稟報了。」河翼說完,只見容鶴軒怒目瞪著他,可河翼臉上的表情依舊肅穆冷漠,不為所動。

  「回府!」容鶴軒大叫了一聲,便撞著河翼的肩膀,一下跳上了馬車。

  回到容府,容鶴軒也是坐立難安,他現在無法幫簡悠筠,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助於她,腦中亂成一團漿糊之際,卻見玉聲進了院子來稟報:「三少爺,大少爺來了。」

  大哥怎麼來了?容鶴軒想著,卻見容少濂已經走進了容鶴軒的院子,他臉上並無更多的表情,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氣質,容鶴軒私下裡其實都喚容少濂大冰塊的,但此時,早就沒了那般玩笑的心情。

  「大哥,你怎麼來了?」容鶴軒迎了上去。

  容少濂淡淡地掃了容鶴軒一眼,冷冷道:「剛剛下人遞來帖子,說是三日之後,寧帝與寧後將在御花園設宴,邀請王公貴族,為嬌玉公主慶生,我看三弟剛好回府,便親自過來告知一番。」

  容鶴軒暗自驚訝,他大哥容少濂性格冷漠,與他和容燁頤向來都不親近,今日竟然親自過來告知他參加嬌玉公主的生日宴會一事,實在是稀奇。

  「謝謝大哥特意跑一趟告訴鶴軒,鶴軒知曉了。」容鶴軒道謝著,卻見容少濂只是「恩」了一聲,眼光似乎下意識的在院子裡掃了一圈,但只是一瞬,讓容鶴軒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三弟,為兄有些渴了,能否安排下人給我倒上一杯茶水。」容少濂說著,容鶴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怠慢,趕忙命人為容少濂端來茶水,而容少濂竟然坐在樹下的石凳上,慢慢品茗起來。

  他的眼睛望向不遠處的一間房間,那裡此時正大門緊閉,正是簡悠筠的房間。

  今日容少濂下朝回來,心裡因為朝堂上的一些紛爭,心裡甚是鬱結,不知為何,他忽然很想見一見那個傻子,便不由自主地以一個蹩腳的理由來到了容鶴軒的別院,可惜他來得不巧,小傻子似乎不在。

  容鶴軒看容少濂坐下喝茶,也不說話,心思也不由自主地飄到了簡悠筠身上,不知簡悠筠現在如何了,是否能夠平安歸來。

  想到這裡,容鶴軒便忍不住一陣煩躁,不由得哀嘆出聲。

  「三弟這是怎麼了?」容少濂見容鶴軒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覺得今天的容鶴軒似乎有些不對勁,便開口詢問道。

  容鶴軒抬起頭來,張張口,又不知怎麼講,他本想閉口不言,但忽然想到前幾日聽容府的下人們傳言,說是在容少濂受重傷的時候,有個青樓老鴇的女兒救了他一命。那時候容鶴軒還未曾深想,現在想來,這整個花都,如此機智的青樓老鴇的女兒,除了她的悠筠還有誰?於是,容鶴軒便死馬當活馬醫,試探的開口詢問容少濂:「不知大哥可否認識雲雀樓里,一個叫做簡悠筠的姑娘?」

  容少濂見容鶴軒這麼問,心下升起了一絲疑慮,他不動聲色地看這容鶴軒,抿了一口茶,才慢慢開口:「倒是有過幾面之緣。」

  「啊!」容鶴軒聽容少濂這麼說,忽然站了起來,他一把拉住容少濂的胳膊道:「大哥,那簡悠筠是弟弟我的心愛之人,倘若真如傳言那般,悠筠救過大哥一命,還望大哥今日也給悠筠施予援手!」

  容少濂神色一凜:「怎麼了?」

  容鶴軒大致給容少濂講了一下今日發生的事情,容少濂聽完便知大事不妙,據他所知,這風荷月絕非善類,而此般與簡悠筠針鋒相對,也定是因為嫉妒簡悠筠與容鶴軒走得過近,故意而為之。

  見容少濂皺眉沉思,容鶴軒的心裡更是著急難耐:「大哥可想到什麼辦法救出悠筠?」

  容少濂沉吟道:「辦法是有,還望三弟積極配合才是。」

  另一邊,玉瞻宮內。

  風荷月一回宮裡便招人將簡悠筠帶過來,簡悠筠被風荷月的人強按著肩膀,跪在風荷月的面前。

  「你可知罪?」坐在臥榻上的女子正漫不經心地捻起盤子裡的一顆葡萄放入嘴裡,她此時體態慵懶,臉上卻掛著肆無忌憚的狠戾,和剛剛還溫柔大體的風荷月簡直判若兩人。

  簡悠筠試圖動動身體,可是壓著她的兩人卻更加深了力道,她冷笑了一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今日悠韻不承認,想必郡主也不會放過我。」

  風荷月聽簡悠筠這般說,不怒反笑:「大膽奴才!你竟敢如此強詞奪理!今日是你行竊在先,推我在後,倘若不是我仁慈,你怎能還有第二次對我不敬的機會?今日我若不懲罰你,我們皇家的顏面何存?國家的律法又何在?」說完,她臉上原本的笑容慢慢地變得猙獰氣來,「今日,我便讓你看清,何為皇家尊嚴,何為國家律法,磨一磨你的戾氣!來人,給我上刑!」

  風荷月說完,便從後面走來一個端著托盤的下人,而托盤上正擺著一副木質的拶子。

  這拶刑本是國家對女刑犯的酷刑,專門用來逼供,沒成想今日這風荷月竟然把這酷刑用在了簡悠筠的身上。

  「還不快動手?」風荷月慢悠悠地說。

  只見那下人得令後應了一聲,便將那拶子套在了簡悠筠的手上,然後用力收緊串在拶子上的繩子。

  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通過簡悠筠的手指蔓延到全身,通達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倒是個硬骨頭,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要如何硬氣?你們都沒吃飯嗎?還不給我繼續拉,用力地拉!」

  說完,下人們更加重了拉繩子的力道。

  十指連心的疼痛讓簡悠筠猛地顫抖了起來,她的牙齒咬著下唇,直到嘴裡滲透進絲絲的腥甜,冷汗涔涔地冒了出來,她才終於無力地暈了過去。

  「報!」就在這時,門口匆匆跑進來一個侍衛,跪在風荷月面前,「郡主,小的有要事稟報!」

  風荷月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說吧。」

  「回稟郡主,剛剛容府三少爺容鶴軒的手下派人來報,之前容少爺和郡主出去遊玩之際,三少爺落下了一樣東西在郡主的馬車上,特來尋覓。」

  「落下了東西?」風荷月挑了挑眉,眼睛又掃過昏倒在地的簡悠筠:「派人將容少爺安排在偏殿裡休息,我速速便去。」說完,那侍衛便領旨退了下去。

  「暫且將這賤婢關押起來,容我稍後回來處置。」風荷月說完,她的侍女曉君便扶著她離開了大殿。

  而餘下的侍女則將簡悠筠關押在詹月宮的一處偏房之中,婢女將房間落了鎖,才相繼離開。

  她們離開後不久,從角落裡竄出兩名太監。太監見四下無人,偷偷將房門打開,然後兩人合力將簡悠筠放在了一個盛放廢水的桶里,末了又將木桶蓋好,抬著木桶,向著一輛運送廢水的推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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