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暖兒殺人

  「娘、娘……她死了！」李順嚇得結結巴巴，他怎麼知道那女人那麼禁不起弄，被他一巴掌直接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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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李嬤嬤一下站起來，「你玩死了？」

  「不、不是！是被我失手打死的……而且……那個婢女也不是百里煙……是夏夏……」李順想著那雙睜著眼睛死死看著他的夏夏，不禁一陣哆嗦。

  「怎麼會是夏夏？」李嬤嬤也大驚，先不說玩死婢女了吧，那丫頭還是入夢苑那位的貼身婢女。

  「你呀！你怎麼人都不看清楚就給擄來了啊！」李嬤嬤氣急敗壞道，然後推開李順就往裡屋走。

  屋內，一股糜爛的氣息，李嬤嬤拿著一盞燭台，李順害怕地跟在她的身後。

  「就在那……」李順指著床的方向，上面一個渾身淤青的少女了無生機地躺在那裡，大大的眼睛空洞的睜著，身子早已冰冷。

  李嬤嬤也被夏夏那死不瞑目的樣子給嚇到了，她看了一眼夏夏胸前、腰肢、大腿上觸目驚心紅紫的掐痕，嘴上念了一聲「阿彌陀佛」，連忙轉過身去看向自家兒子。

  「怎麼辦啊娘！」平日裡玩幾個女人沒有什麼事，但是玩出人命了可就……他才當上太子府的管家沒多久，他才不要放棄這到手的肥肉！

  「你把這丫頭擄來的時候有人看見嗎？」李嬤嬤迅速冷靜下來道。

  李順仔細想了想後道：「沒有。」

  「沒有……」李嬤嬤心裏面盤算著，眼中一道精光閃過：「沒有就好，把這丫頭衣服穿好，屍體扔到從戚夫人道入夢苑那條路上的荷花池內，被發現了就當做是失足落水。」

  李順忙不迭點頭：「好，兒子這就去做。」

  李嬤嬤一把拉過慌慌張張的李順道：「等夜深人靜！」

  「噢噢！」李順一拍腦袋，是自己太慌張了。

  另一邊，百里煙跟暖兒怎麼找都找不到夏夏，以為夏夏回到了入夢苑，結果她們回到入夢苑發現夏夏根本就沒有回來。

  「夏夏到底會去哪裡呢？」百里煙急切道，按理來說夏夏不會到處亂跑啊！

  「你們最近有惹到什麼人嗎？」暖兒面色冷靜道。

  惹到人？百里煙下意識道：「沒有啊……」電光火石見，百里煙腦海里突然想到了那天遇到的李順。

  「李順！」百里煙尖叫一聲，「我們遇到了李順！」

  想到傍晚的時候來叫自己去戚夫人身邊表演的宮女，百里煙猛然一驚，若是想叫自己去表演，第二天也可以啊，為什麼偏偏要在飯點的時候，而且夏夏去了也沒有看見戚夫人就讓夏夏回去了？

  看樣子那個人一開始的目標是她，而夏夏卻誤打誤撞地替了她去了。

  「你說李順？」暖兒眸光一閃，想到了很久之前，夏夏還沒有跟她的時候，就被李順糾纏，暖兒心口突然一緊。

  「我們去李順那裡！」

  百里煙點點頭，連忙跟上暖兒。

  她們一路朝向下人的房間走去，路過荷花池的時候，卻突然聽見「撲通」一聲，巨大的東西落水的聲音，百里煙跟暖兒下意識聞聲看去，卻看見岸邊有一個黑影匆匆忙忙跑掉。

  這才是初春，荷花池裡除了一池春水以外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很快一個東西就浮在了水面上。

  暖兒跟百里煙相視看了一眼，然後就朝著那個黑影消失的地方走去。

  走近了才發現，湖面上飄著的是一個人。

  「夏夏！」暖兒看見湖面上飄著的人喃喃了一聲，然後瘋狂上前一下跳進荷花池裡。

  「暖兒！」百里煙大叫一聲，看著暖兒就朝著那人的方向游去。

  難道那個人是……夏夏！

  百里煙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然後就看見暖兒抱著水中的那個人就往岸邊游來，百里煙連忙去幫忙，兩人合力將夏夏撈到岸邊。

  初春的池水還是很冷的，百里煙摸到夏夏冰冷的身體一驚，她的身體都已經僵了。

  「夏夏！」暖兒顧不上自己濕漉漉的衣服，連忙喊著夏夏的名字。

  寂靜的夜裡，夏夏睜大的雙眼看著天，百里煙陡然癱倒在地。

  下午還活生生的人，還說要吃她做的飯的人，如今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夏夏！夏夏！」百里煙撲倒夏夏身上搖晃著夏夏的雙肩喚著她的名字，卻發現夏夏再也不能回應她了。

  一旁的暖兒像個不會動的娃娃一般盯著夏夏大睜開的雙眼，夏夏是死不瞑目的。

  夏夏的臉上還有清晰可見的巴掌痕跡，身上的衣服很是凌亂，暖兒看到夏夏脖子間的痕跡，突然上手扯開了夏夏的領口，百里煙怔怔地看著暖兒的動作，卻在看見夏夏身上已經青黑的痕跡時歇斯底里大叫：「這個畜生！畜生！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我要殺了他！」說著，百里煙就站起身要往李順的方向走，身後的暖兒卻輕飄飄開口道：「我們先帶夏夏回家吧。」

  百里煙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暖兒的手覆上夏夏的雙眼，讓夏夏閉上眼睛。

  另一邊，李順回到房間後很是慌亂，李嬤嬤看著他不好道：「你被人看見了？」

  李順點點頭，然後緊張的語無倫次道：「天太黑了我沒看清是誰，但是估計對方也沒有看清我是誰，然後我就朝著反方向跑的，饒了好大一圈才回來的……」

  「沒看見就行。」李嬤嬤鬆了一口氣道：「你趕緊將你那屋收拾收拾，別讓人察覺到了什麼。」

  「好。」李順忙不迭進屋去收拾。

  入夢苑內，暖兒跟百里煙正在幫夏夏清潔身體，少女的冰冷的身體上滿是暴力留下來的傷痕，百里煙在一旁看的悲痛不已，眼淚不停地落下。

  「你去把李順找來。」暖兒面部表情道。

  百里煙淚眼婆娑地看著暖兒。

  「總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嗎？」暖兒看著夏夏的臉，記憶一下回到當年，在那種地方，那個拼命讓她跑掉的女孩，結果因為讓她走那個女孩被那些人亂棍打死，自那起，她不再喜歡別人對她那麼好，她怕這些人都會因為自己的關係而死去。

  「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的，夏夏。」暖兒摸上夏夏的臉，眼淚一下划過眼角滴在了夏夏的臉上，想到那天她故意說得那番話。

  可是她……還是沒有保護好愛她的人。

  「我會幫你報仇的。」

  百里煙帶著李順來入夢苑的時候，已是晚上子時，因為突然招男僕過來，李嬤嬤又害怕偷偷去找了戚夫人，原本寂靜的太子府突然燈火通明起來。

  「不知道夫人深夜找小的有什麼事？」李順彎著腰諂媚道，心中卻是慌亂不已。往日裡覬覦暖兒的美色，如今也不敢再看暖兒一眼。

  「我問你，你有沒有見過夏夏？」暖兒冷冷開口，一旁的百里煙早就通紅了眼。

  「夫人大晚上的找小的就是問這事啊？沒有啊，小的沒有見到夏夏啊，怎麼了夫人？」李順裝作很茫然的樣子。

  「沒見過嗎？可是剛才夏夏跟我說她見到你了。」

  清冷的女聲在這個時間裡像是鬼魅一般，一股涼氣瞬間就從李順的腳底躥起，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暖兒，怎麼會……

  但是對上暖兒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時，他才知道自己的表情太過于震驚。

  「夫、夫人開什麼玩笑？」

  「玩笑？你覺得是玩笑嗎？」暖兒慢慢站起身，拿起桌上橫放著的一把劍，扔掉劍鞘走到李順跟前道：「若是我說我要殺了你，你會覺得這是玩笑話嗎？」

  「夫、夫人！」李順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尖，後背一直冒汗。

  「你還敢說沒有見過夏夏嗎？我可是在荷花池邊看到了你。」暖兒說的輕飄飄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李順如臨大敵。

  荷花池是她們！

  「夫、夫人可能眼花了，我今天……晚上早早就睡了。」

  「哦，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今天晚上？」暖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劍狠狠一刺，刺進了李順的肩膀。

  李順慘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肩膀。

  「我不會一下就讓你死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可是太子府的管家！夫人你不要忘了我背後是誰！」李順被暖兒的這副模樣嚇到了，急急道。

  「那又如何，我只想讓你死。」

  李順瞪大了眼睛。

  李嬤嬤跟戚夫人感到入夢苑的時候，李順已經倒在血泊中，渾身是傷口。李嬤嬤尖叫一聲上前摟住自己的兒子，衝著暖兒吼道：「夫人！我們順兒做了什麼讓你這樣對待他？！」

  「你想知道嗎？那就去裡屋看看吧。」暖兒淡漠道。

  李嬤嬤一愣，然後慢慢朝著裡屋里走，冥冥中李嬤嬤感覺裡屋肯定會有什麼讓她感到害怕的東西，果然，李嬤嬤進了裡屋看見榻上面色青白的女人時，她尖叫一聲跑了出來，宛如見鬼。

  李順不是說給扔荷花池裡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回事？」戚夫人看了一眼暖兒，又看了看李嬤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