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愧是宋家女
2024-07-04 22:52:59
作者: 簡心童
宋致遠點頭:「嗯,就是如此,不愧是我的女兒。」
倆人倒也默契,誰也不提老夫人的事——在宋致遠看來,宋蘅掌家,佟氏都好似割肉一般,若說老夫人回來,她豈不要鬧個魚死網破?
宋蘅卻是不希望老夫人回府的事,多生波折。
佟氏肺都快要氣炸了,她勞心勞力這麼多年,難道就是靠的賣人和斂財?!
宋致遠不顧佟氏還在掙扎,讓人把她看護好,然後自己就去了新姨娘那邊享清閒。
宋蘅勾唇看了眼佟氏,也不再理會,昂首離去。
府里的下人們最會看風向了,如此一來,這府里,可不就是換了片天?
看著三小姐年紀輕輕的,總覺得比佟氏管家時要輕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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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次佟氏總不能再耍花樣了吧?」
素錦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是佟氏,毒蛇背地裡咬人,也很恐怖的。
「她倒是想,」宋蘅哼笑一聲,「但這一次,她休想再翻身了!」
便是有苗頭,她也要掐死在萌芽的狀態,再不會個佟氏可乘之機。
……
很快,宋荔那邊也聽說了宋蘅即將掌家一事。
她自然氣怒難平。
她是嫡女,論理也該是她,輪不到宋蘅。
「是不是宋蘅又搞了什麼鬼?」
宋荔雷厲風行,立時去見佟氏,打探原因。
佟氏被關起來許多日,宋荔也只隔一天來一次,說幾句便走了。
偏佟氏覺得女兒還是關心自己的,根本不知道宋荔心底里對她的怨恨不滿。
宋荔這話一出口,猶如點燃了炮仗。
佟氏提起宋蘅就發狠,把事情與宋荔一說,後者也是氣炸。
佟氏:「她倒知道落井下石了?前些年雖說冷落了她,可也供著她吃喝的,這白眼狼。我倒要看看,你父親說的管家容易,到底怎麼個容易法兒!」
滿府的家事,可不是上嘴皮子嗑下嘴皮子,佟氏發誓,這次一定讓宋蘅跌破頭。
宋荔攛掇了幾次,想叫佟氏出手,對付宋蘅。
奈何佟氏如今不敢繼續鬧騰,壓根不接她的話茬兒。
從來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思想的宋荔,怎會高興,不過,她也知道不能去惹宋致遠——她害宋芍的事,終歸是兜不住的,回府之後宋致遠便知道了。
只是姊妹相害的事,不能漏出風聲去,於宋荔、宋蘅名聲有影響。
可是,宋致遠明面上沒處置她,私下裡已經很不喜了。
而今宋荔惡向膽邊生,衝到汀蘭水榭,要打宋蘅——汀蘭水榭還是當初母親要她住的院子呢,也叫宋蘅給搶了。
素錦瞧她闖來,丟下手裡的活計,當先攔著她。
「拜見四小姐。」
宋荔冷笑一聲:「滾開!叫宋蘅那個雜碎滾出來。」
素錦蹙眉,不樂意道:「四小姐,三小姐可是您的姐姐!」
血緣關係上講,宋蘅若是雜碎,宋荔是什麼?
蠢物就是蠢物,出了事情,只知道大吼大叫的,好生煩人。
若非都督叫她在宋府隱藏身份,她早就因受不住這群蠢婦,大打出手了。
她這一句話,可是把宋荔氣炸了。
打宋蘅,宋荔還會憂心父親不高興。
可一個丫鬟,打也就打了。
「好,我不找她,我找你!」
宋荔還是很囂張的,斜著挑了素錦一眼,揚手便要打臉。
素錦的身手,豈會叫她討了便宜去。
以素錦的功夫,要叫個丫頭片子得了逞,也就不要在西廠混了。
司北宸手底下可從不養廢物。
宋荔叫囂,素錦眉頭一皺,身手敏捷得,一下子就捉住了宋荔的手臂。
任誰被叫罵,都不會高興。
素錦滿身煞氣騰然而起,「四小姐,有話不會好好說?」
宋荔被嚇得立時噤聲,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素錦。
她都不知道,這個死丫頭是什麼時候伸出手來擋住她的!
宋蘅身邊怎麼什麼怪物都有。
不待她發飆罵人,宋蘅已經聽著動靜,走了出來,噙著冷笑道:「老四,你又發什麼瘋呢?」
「這丫鬟忤逆我,我要打死她!」
宋荔咬牙切齒,混不顧自己如今還叫素錦抓著呢,「這家可是父親的家業,我身為宋府嫡女,怎麼的,連收拾個丫鬟,三姐都不許了?」
「行事要有理有據,她可有犯錯?總不能瞧她不好,便私下動刑吧?咱們宋府可不是那種沒規矩的人家!」
宋蘅瞟了眼宋荔,繼續道:「我看四妹妹這規矩學的,當真要命了!」
宋荔憤然道:「我就是瞧她不順眼,有本事,你打回來啊?!」
「我自不會動手打你,管教你的事兒,也不歸我管啊,這樣吧,我這就把這些事稟明父親,是我無能,可不敢管教你!」
耳聽著要報到宋致遠那邊去,一直留意這邊動靜的慶嬤嬤趕緊湊了過來,臊眉耷眼得連聲給宋蘅道歉討饒,又道夫人那裡有請,讓宋蘅過去一趟。
她自要好聲好氣,再不是施琅華才在宋府醒來時,被祝嬤嬤耳提面命那副光景了。
佟氏不肯放權,時刻有人盯著汀蘭水榭這邊。宋荔一到,就有人給佟氏報信去了。
這事兒若鬧到宋致遠那裡,莫說宋荔,便是她這堂堂將軍夫人也要沒臉。
佟氏拉不下臉來,只得把這事抹平了,語意客氣得替宋荔致歉,又叫人開了私庫,搬出好些衣裳料子,當替宋荔賠不是的。
宋蘅讓素錦捧著盒子,冷冷一笑:「夫人,奉勸你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宋荔衝來,瞧見這一幕,自然忍不下氣,要和宋蘅鬧。
慶嬤嬤趕緊叫人攔著,親自送了宋蘅主僕離去。
宋荔有火無處發,對著佟氏又吼又叫的,直到宋蘅與素錦離去老遠,還能聽著動靜。
宋蘅沒心思理會,她尚有旁的事要去做。
……
房間裡,佟氏被女兒頂撞,委屈不甘,黯然垂淚。直說宋荔不理解她,不知道她如今的苦。
宋荔心中冷笑:能有什麼苦,躺在男子身下,叫父親抓個正著的,不是你?
可這話,她敢想,卻不敢說出口,往佟氏傷疤上撒鹽。
佟氏出了這檔子事,宋荔也不是沒懷疑過是旁人出手,設局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