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腳丫踩下去，膝蓋骨碎了

  蓮霧氣得跺腳。

  奶奶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蕭景翊抬腳，重重地碾在何七娘的胸口。

  就算他不認那臭丫頭，他也不允許其他人欺負她。

  剛才她備受誣衊的可憐樣兒，把他心疼到了。

  「敢誣衊梟王府的人，熊心豹子膽給你的勇氣嗎？」

  「疼疼疼……」何七娘聽見肋骨斷裂的啪啪聲。

  

  蕭景辭笑得風光霽月，抬腳碾壓金三條的腰腹下方。

  金三條痛得快升天了，「公子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再碾下去，就要斷子絕孫了！

  「誰指使你們的？」

  蕭景辭的眼神暴戾而殘忍，化身地府的勾魂使者。

  金三條和何七娘快痛暈了也沒有招供。

  高嬤嬤心膽俱裂，盡力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她自詡對四位公子了解很透徹，卻是第一次目睹他們兇殘的一面，

  他們的手段，一個比一個毒辣。

  依依走過去，小黃鴨跟在後面嘎嘎嘎。

  「這兩人偷了二十幾個孩童，虐打過十幾個，十惡不赦，罪行罄竹難書。」

  她的小腳丫輕飄飄地踩在何七娘的膝蓋，「一定很疼吧，我幫你們揉揉哦。」

  萌萌的小奶音悅耳如天籟，多少安撫了何七娘的恐懼。

  「小郡主你人美心善，救救小人。」

  「你可憐，還是那些孩童可憐呢？」依依奶萌地問。

  「小人可憐……不是，那些娃娃也可憐……啊啊啊！」

  依依學著二位兄長的樣子，小腳丫轉著碾著。

  膝蓋骨碎裂的清響。

  何七娘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接著是金三條，叫聲慘烈得要升天。

  讓二位兄弟毛骨悚然的是，小崽崽又乖又奶地笑著，不萌不要錢。

  依依「善良」地提醒：「若你們不說出指使你們的人，你們會被我家的狼狗咬死，狼狗還會把你們的肉肉一口口吃掉哦。」

  蕭景翊邪惡地笑，「這個主意好，牽狼狗來！」

  何七娘、金三條嚇得魂飛魄散。

  終於招了。

  他們聽聞梟王府找回小郡主，又在街上看見過小郡主，認出她就是之前在城門外遇到的女娃娃，就想出這個辦法來王府打秋風。

  至少可以威脅小郡主，得到一些銀子。

  高嬤嬤暗暗鬆了一口氣。

  算他們識相，否則，他們拿不到剩下的酬金。

  一千兩！

  「他們的膝蓋骨碎了，腿已經廢了，再挑斷他們的手筋，送去京兆府請劉大人嚴辦。」依依心想，為京城挖掉一顆巨大的毒瘤，也算是功德一件叭。

  「好主意！就讓他們在牢房苟延殘喘！」

  蕭景翊吩咐侍衛把他們拖走。

  高嬤嬤悄悄地後退，想溜走。

  蕭景辭寒郁的目光射過去，「高嬤嬤，你覺得有人指使他們嗎？」

  「老奴沒見識，還真拿不準。」

  高嬤嬤心慌意亂，四公子的眼神比殺人的利刃還要可怕。

  依依皮皮地笑，「四哥哥你不要嚇高嬤嬤。高嬤嬤年紀大了，不經嚇，萬一失禁了，身上污臭，府里其他人會對她指指點點的。」

  高嬤嬤：「……」

  我哪裡不經嚇了？

  我不可能失禁！

  蕭景翊笑得肚子疼。

  臭丫頭這張小嘴，總能蹦出讓人哭笑不得的金句。

  她的狠辣手段，對他的胃口。

  看見她那張又圓又軟、滑嫩如雞蛋殼的小臉，他就想上手捏捏捏。

  蕭景辭抱起小崽崽，眸光寒戾如利刃，「他們沒招供，不表示你沒做過。」

  「四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奴聽不懂。」高嬤嬤鎮定道。

  「高嬤嬤養尊處優多年，頭腦開始退化了，所以聽不懂。」依依的小手指繞著自己的髮帶，「我們不能怪高嬤嬤哦。」

  「依依，你想如何處置？」蕭景辭寵溺地問。

  「大夫都知道，多多幹活可以緩解頭腦退化。高嬤嬤上午洗衣，下午刷全府的夜壺，忙起來就可以強身健體，好不好呢？」她嬌軟一隻如小白兔，人畜無害。

  「這……」高嬤嬤看向三公子，委屈巴巴，「老奴多年不曾干粗活，只怕做不好這差事……但老奴會盡力的……」

  三公子相信她，心疼她，一定會替她說話的。

  蕭景翊不發一言，眉頭蹙緊了。

  蕭家的四位公子都不笨。

  高嬤嬤「綁了」兩個老油子進府，目的就不單純。

  以往，他覺得高嬤嬤有一點心機，但無傷大雅。

  這兩日，她有意無意地提起臭丫頭的事，他沒放在心裡。

  聯繫剛才這事，他知道高嬤嬤的目的了。

  高嬤嬤在他面前鋪墊那麼多，不就是要在事發之時，「期待」他助她一臂之力嗎？

  她這麼做，明擺著要把臭丫頭趕出府去。

  娘親待高嬤嬤那麼好，他們幾個兄弟感念她的餵養之恩，對她敬重有加。

  她為什麼對五歲小崽崽做出如此惡毒的事？

  他很失望。

  蕭景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高嬤嬤，你在下院好好反省，沒我的准許，不准進主院和內院。」

  高嬤嬤如遭五雷轟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四公子，老奴是冤枉的……老奴沒有……」

  「你有沒有做過，天知地知你知。」徐管家也是一臉的失望，「只要你好好反省，洗心革面，說不定四公子會心軟。」

  蕭景辭抱著依依離去。

  蕭景翊回寢房，心裡悶悶的。

  都是那個臭丫頭！

  若沒有她，府里也不會鬧成這樣！

  高嬤嬤也不會變得那麼壞！

  哎！好煩啊！

  「三哥哥……三哥哥……」

  蕭景翊聽見蓮霧的聲音，轉過身。

  蓮霧氣喘吁吁地奔來，咳得快斷氣了。

  他拍拍她的後背，心疼了，「先喘喘。」

  她捂著胸口，嘴唇發白，臉蛋也白得嚇人，「臟腑疼。」

  蕭景翊連忙抱起她，在附近的風亭歇腳。

  他想起高嬤嬤之前提過，那臭丫頭打傷了蓮霧。

  奶娃娃天生神力，他都頂不住，更何況是六歲的蓮霧？

  「你怎麼不好好躺著養傷？」

  「我聽說奶奶被罰去下院干粗活……不能回主院、內院……」蓮霧說一句就咳一句，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內傷非常嚴重，「奶奶年紀大了，以前照顧幾位公子時落下病根，病痛時不時地發作……奶奶怎麼熬得住……」

  「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蕭景翊安撫道。

  「三哥哥對奶奶和蓮霧最好了，謝謝三哥哥。」

  「我送你回去。」

  「三哥哥，奶奶不在，我一個人……害怕……」

  蓮霧的眼眸瀰漫起的水霧，羸弱可憐無助。